雄州回陽柳在城南郝莊有碑
敗柳能消藥一圓,鵝黃嫋嫋復春妍。 / 世間真有回陽事,卻道枯骸不解仙。
宋代 445 首詩詞
夢鬥字玉南,號杏山,績溪人。理宗景定二年(一二六一)魁江東漕試,授江東製置司幹官。度宗鹹淳間爲史館編校,以事棄官歸。宋亡,不仕。[1] 有北遊集。後從事講學以終。汪夢鬥詩,以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北遊集》爲底本,校以明隆慶三年汪廷佐刊《北遊詩集》(簡稱明刊本)。新輯集外詩附於捲末。
敗柳能消藥一圓,鵝黃嫋嫋復春妍。 / 世間真有回陽事,卻道枯骸不解仙。
從來四瀆各入海,底事黃河今亂淮。 / 新莽智欲出神禹,坐令四瀆名實乖。
去時薰入五絃琴,汶上繁陰暑氣清。 / 寂寞荒村驚葉落,又驅雙轂過龜陰。
獵獵霜飆颭菊枝,盤中粉餌趁時炊。 / 承平節物今猶見,卻憶劉郎舊欠詩。
西北有神州。 / 曾倚斜陽江上樓。
人言樓觀似寥陽。 / 巍倚太清傍。
滿目飛明鏡。 / 憶年時、呼朋樓上,暢懷觴詠。
憶舊時、東方□郡,東原盡是佳處。 / 梁都破了尋南渡,幾遍狐號鱔舞。
選得官歸,黃埃滿面。 / 難於奏賦明光殿。
滿目飛明鏡。憶年時、呼朋樓上,暢懷觴詠。圓到今宵依前好,詩酒不成佳興。身恰在、燕臺天近。一段淒涼心中事,被秋光、照破無餘蘊。卻不是,訴貧病。宮庭花草坦幽徑。想夜深,女牆還有,過來蟾影。千古詞人傷情處,舊說石城形勝。又今說、斷橋風韻。客裏蟬娟都相似,只後朝、不見潮來信。且喜得,四邊靜。
西北有神州。曾倚斜陽江上樓。目斷淮南山一抹,何由。載淚東風灑汴流。何事卻狂遊。直駕驢車度白溝。自古幽燕爲絕塞,休愁。未是窮荒天盡頭。
人言樓觀似寥陽。巍倚太清傍。便有二京賦手,也須費力鋪張。客窗夢斷,星稀月澹,一枕淒涼。舊日春風汴水,□□多少垂楊。
憶舊時、東方□郡,東原盡是佳處。梁都破了尋南渡,幾遍狐號鱔舞。君試覷。環一抹荒城,草色今如許。芳華舊地。曾一上飛雲,歌臺酒館,落日亂鴉度。吟情苦。滴盡英雄老淚。悽酸非是兒女。西湖似我西湖否。只怕不如西子。秋欲暮。要一看秋波,又自催歸計。休□浪語。待過江說與,高車駟馬,今是朝天路。
選得官歸,黃埃滿面。難於奏賦明光殿。秋帆落日渡淮來,三杯酒濁憑誰勸。舊日佳詞,自吟一遍。綠袍不是嫦娥剪。紅樓十裡古揚州,無人爲把珠簾捲。
皇華曾爲歙山留,笑殺揚人汎汎舟。偶話後天非定位,懸知此輩固清流。一燈雪屋蟲聲細,疋馬晴川草色秋。倚杖儒宮橋下水,夢魂須憶舊來遊。
風飽晴川十幅蒲,月明乘興泛玻璃。舟人生路須加謹,卻道今非比舊時。
草舍三家市,蘆林半裡城。灘乾去船澀,溪淨露沙明。鳥跡不見過,蚌胎隨處生。水心石人立,遙望似相迎。
萬裡舟車要覓詩,衰年忍負始來時。未成班氏兩京賦,僅見韓山一片碑。歸信正須傳雁帛,秋風不爲憶蓴絲。今朝再渡桑乾水,月朗風清誰系思。
六旬餘父身長健,九十重親發不華。高堂無人供滫瀡,如何遊子不思家。
異鄉成邂逅,卻是受恩深。白雪千絲髮,青山一掬心。夢殘橫老淚,悲極輒高吟。此意都相似,鍾期合鑄金。門外桑乾水,我行君尚留。話長見恨晚,情苦意如秋。此道今垂絕,何人可與謀。臨行重分首,吾教尚多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