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訪含嶼上人溪樓有贈
一從飛錫到招提,每試鼕泉擬霅溪。笑我得閒多病後,感君高誼共幽棲。道情是處甘寥寂,詩思無時不品題。山色滿樓相過近,刺桐花下柳橋西。
明代 71 首詩詞
古易,字別行。番禺子。俗姓崔。族本儒家,與從父廣慈大師衕師天然老和尚。逮終養後,挈其婦與一女一子相繼稟具。初爲雷峯殿主,遷典客,尋掌書記。尊禮旋庵湛公,恩如父子。臨化以手枕臥,順適而終。清道光《廣東通志》捲三二八有傳。
一從飛錫到招提,每試鼕泉擬霅溪。笑我得閒多病後,感君高誼共幽棲。道情是處甘寥寂,詩思無時不品題。山色滿樓相過近,刺桐花下柳橋西。
瘦筇破笠共攜持,猶是紅芳三月時。數裡石橋嘗遠訊,一春閒寺始相期。最憐舊壘歸江燕,忍聽斜陽叫子規。盡日與君吟眺處,獨慚疏懶不成詞。
竹簾仍捲海濤春,竟夕低徊獨愴神。風殿泠泠金磬靜,月樓漠漠翠煙新。壁懸舊拂閒棲鴿,架積遺書暗鎖塵。此地從來稱法窟,到來誰不慕天親。
海煙晴捲法堂開,詞客相過次第裁。野寺正當逢上巳,疏鍾頻得共登臺。風回鶴影移吟榻,泉帶荷香入茗杯。自此芳蹤追白社,衕羣還是舊宗雷。
轉覺成幽趣,生涯到處閒。溪雲分半榻,野鶴共三間。門曏疏疏竹,窗臨淺淺山。客仍頻遠過,差不厭癡頑。草屋頻遷次,東風值早過。耳慚聾太晚,發喜白偏多。潭靜雁無影,春歸鶯自歌。浮生惟一笑,不必問如何。林吐微微綠,山回黯黯春。藥欄隨地得,詩思逐時新。瘦影堪誰似,孤懷只自真。呢喃雙燕子,感激伴閒身。
爲愛高秋意,亭亭水一湄。寒光難入譜,秀色自成籬。逸士分栽處,閒僧採服時。山居真不易,相對足棲遲。不寄在籬下,披離自不羣。一秋無過客,空穀獨逢君。葉覆煙全碧,花饒水半芬。登高重九近,誰共酌秋雲。
鬆花深閉戶,山色銷寒煙。無事惟甘拙,何心學懶禪。雨餘芳草夢,月落子規天。堪愧龍鍾叟,春來多晏眠。
亂後相期未易逢,廿年曾記話從容。春花輒掃門臨水,曉夢頻醒犬吠鍾。深穀未成投老計,舊溪仍愧寄孤蹤。遲君更有幽懷在,倚杖斜陽數遠峯。
瘦筇破笠共攜持,猶是紅芳三月時。數裡石橋嘗遠訊,一春閒寺始相期。最憐舊壘歸江燕,忍聽斜陽叫子規。盡日與君吟眺處,獨慚疏懶不成詞。
頗得幽棲趣,看山擁敝裘。寒潭初過雁,紅葉欲遮樓。雲水自爲適,煙霞又入秋。與君深夜裏,清思共悠悠。
數載匡山去,涼襟始共披。窗虛惟獨坐,病起稍吟詩。藥火分霜氣,巖花帶晚籬。一般寥廓意,能得幾人知。
十年頻結識,兩粵遍曾遊。欲返吳門去,苕溪枕碧流。荷風生旅夢,荔雨溼行舟。從此應多作,相思南海頭。
經時何事苦吟生,蘚徑遲徊覓句行。二月東風催鳥語,一橋春水照人清。柳枝乍長連虛閣,雲影閒拖出短楹。無限幽懷徒自寫,昨宵猶喜鶴來聲。
早聞嘉遁辭芸閣,長羨風流一佈袍。林叟慣尋詩興逸,嶽僧頻訪道情高。管教白髮饒秋鏡,別有丹砂勝綠醪。知是羅浮題已遍,三朝曾不出蓬蒿。
小閣長開接海煙,高虛無際思悠然。多時臥疾逢人少,盡日閒吟祇自憐。暗數梅花過二月,偶拈芳草憶前年。生涯剩有巾瓢在,名嶽終期猿鶴邊。
閒衕溪上住,流水夾窗分。麗句頻貽我,高懷每感君。曬經愛山日,移石掃秋雲。早晚行吟處,鬆陰與鶴羣。
一從飛錫到招提,每試鼕泉擬霅溪。笑我得閒多病後,感君高誼共幽棲。道情是處甘寥寂,詩思無時不品題。山色滿樓相過近,刺桐花下柳橋西。
春歸黯黯若爲情,獨曏青山徹夜鳴。故苑幾回芳草沒,錦江依舊暮潮生。煙消深樹藏難定,花落殘紅悵未平。莫道空齋高臥穩,分明聽得一聲聲。
鬆花深閉戶,山色銷寒煙。 / 無事惟甘拙,何心學懶禪。
榮落皆如幻,何曾生寂寥。高香仍帶露,紅影不污潮。水閣人煙迥,山庭鳥語驕。春光當自娛,明日又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