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龍祠二首 其一
市橋官柳翠陰垂,路曏西郊駐彩旗。故事每從遐俗尚,清歡又送晚春歸。留連野色遲遲去,珍惜年華苒苒飛。老杜有詩殊有味,風光流轉莫相違。
宋代 1,486 首詩詞
生年:1027
卒年:1103
宋成都人,字元鈞,號淨德。仁宗皇祐間進士。神宗熙寧三年舉製科,對策枚數王安石新法之過,出通判蜀州。哲宗元祐初,擢殿中侍御史,首上邪正之辨,劾新黨蔡確、韓縝、張璪、章惇等。累遷中書舍人,進給事中。哲宗親政,知陳州。坐元祐黨奪職,責衡州居住。徽宗立,復集賢殿修撰、知梓州,致仕。有《淨德集》。
市橋官柳翠陰垂,路曏西郊駐彩旗。故事每從遐俗尚,清歡又送晚春歸。留連野色遲遲去,珍惜年華苒苒飛。老杜有詩殊有味,風光流轉莫相違。
仙居殊不類樊籠,瀟灑清涼皆可封。 / 寒溜恰如揚子水,修筠應有稚川龍。
嘗聞縣古槐根出,最愛官清馬骨高。前輩有詩談事實,今辰此景入風騷。飛雲幾處籠山頂,密雨連宵發土膏。公事稀疏吏歸去,不妨歡侍對春醪。
下惠爲士師,子文乃令尹。 / 仕也固不喜,黜之何嘗慍。
昔登蔣公門,忽忽五十載。於今見猶子,省記似前代。慶源得餘波,家範稟性誨。筆下吐雄文,滔滔湧江海。胸中抱英氣,落落等嵩岱。十嘗試一二,卓犖已稱最。還朝纔幾時,何時又補外。河湟復古地,形勢壯且大。冊府圖籍存,充國城壘在。臨洮建都府,節製中機會。守之扼喉吭,動則攻腹背。西羌輒犯順,種落異曏背。呼嗟秦雍間,氛祲恐未艾。連年困飛挽,何日貯倉廥。一病費調養,已甚其可再。綏懷與剪蕩,黑白燦利害。吾君鑑勤遠,靜製六合內。仁如天地心,萬類悉容貸。不矜靈旗伐,未奏短簫凱。一旦春風來,生意入窮塞。載瞻將軍鉞,猶識使者旆。治邊信有術,豈徒威克愛。
悽風曏晚來何頻,潛與嘉雪爲塗津。 / 重雲固結慘不動,六幕莽蕩空無塵。
治平日久法製寬,遠方民力尤衰殘。昔之陸海號富庶,今也樂歲嗟飢寒。不惟淺夫事苟簡,抑有能吏爭雕刓。天涯僻陋九重阻,自棄溝壑甘長嘆。咄嗟蚩蚩乃邦本,基本堅厚邦如磐。吾君仁聖重恤此,擇纔將命圖全安。詔雲詢訪民疾苦,可以革弊而更端。士之蓄蘊貴及物,鎡基智慧乘時難。惟君措置有大略,高談所吐皆琅玕。力蠲積祲少顧避,深體上意思保完。綱維修舉有條目,源流澄潔無波瀾。遲聞王澤得下究,淪浸骨髓其聲歡。
惜君有高纔,舒捲莫非道。 / 趨時忽倦遊,謝事不待老。
天詔丁寧逐佞柔,不須請劍復持矛。平生邪膽君前落,後世污名紙上留。寶鑑乍開消魍魅,正聲纔作罷離兜。便爲菹醢何嗟及,貪得浮榮似食鉤。
從宦故爲涉險塗,強教人事與心符。狂言喋喋真無補,虛譽紛紛更不虞。世味已如流水薄,野情常逐片雲孤。聖恩寬裕歸來好,免得鄉人笑懦夫。謫官誰更恨蹉跎,回視浮雲亦幾何。雖曏士林爲覆轍,卻於言路得餘波。當年志氣消磨少,晚歲光陰賦詠多。每閱塵編無愧赧,此生應不負丘軻。珍重良交苦愛忘,記存愚陋枉詩章。華林纔日敷春藻,蔀屋今朝得夜光。寶鑑未逢猶獻璞,俊鋒終在不摧剛。淹翔日久雄飛近,早歲纔名振玉堂。
方域開全晉,權綱委鉅公。深仁吾所導,實惠爾常蒙。曠闊歸儒術,周流見治功。蠢生無不贍,豪利豈須籠。金穀邊屯銳,農桑漢地豐。頌聲如響答,和氣與春融。天下殊庸冠,朝廷偉望隆。諮詢懷舊德,付畀出清衷。禁直圖書近,龐恩屏翰崇。鄉衣新粲錦,郡軾再憑熊。自昔金陵盛,於今玉節雄。江山三國勢,臺殿六朝風。地勝名區在,時移往事空。貢先淮甸入,化接海隅衕。封宇綏安外,煙波賦詠中。民瞻深系屬,國論素探窮。此日留藩鎮,何時補上聰。鈞衡須遠業,藥石仰真忠。孰謂勞申伯,前知用弱翁。南歸勿遲久,登弼代天工。
可笑公庭種牡丹,日培肥壤設重欄。 / 好花三歲方成就,誰曏花前一醉看。
農事初興欲及時,東城風物又春熙。 / 出郊開燕始今日,迎馬獻花纔幾枝。
秀野垂楊數裡青,夕陽猶佔一峯晴。 / 病來兩耳如聾者,聞得巖泉㶁㶁聲。
天道孰雲遠,未嘗毫釐差。鑑此金石心,報之瓊瑰花。旱氛滌已去,豐歲來何涯。高能累岌業,卑亦蒙污窊。密佈氣晃盪,急飄勢奔拿。掘地得寶馬,集庭瞻白鴉。歲功助發洩,民口騰歡譁。高原有瑤塵,絕漠無黃沙。山夫喜執來,戍卒愁聞笳。鐵甲彼固凝,石田吾將畬。雰雰既沾足,陳根其動芽。霏霏幸還反,歸路曾忘遐。待詔一何寒,映書誰肯嗟。鳴弓壯暮獵,凍鼓咽朝衙。羨君詩筆雄,退之昔名家。染翰動成集,捲軸可載車。矧此古琴操,應和無以加。雅鄭本末殊,中正蒙多哇。
有著在人爲累,無營與物何功。 / 祇此也該至理,懶能更說真空。
窮山幽穀幾重深,一樹東風散積陰。 / 從此薄冰尤慎履,世途平日已寒心。
石室宏開化二川,文場今歲不遺賢。鶯憑暖律方遷木,鶴遇祥雲必到天。隨貢充庭知有路,乘風破浪去如船。龍墀唱第程塗近,應在春餘數日前。裏有賓興方啓燕,詩稱樂育願升歌。英纔盡曏師門出,貴器須憑匠手磋。澤射定誇楊葉箭,鄉衣便促錦機梭。諸生大捷諸公賜,先紀王勳後戰多。
曏夕層雲結,黎明漫漫飛。 / 山川都變色,鬆竹倍生輝。
要道根皇極,純王攬懿綱。 / 域中洪造廣,天下大形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