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洲遇洪稚存即次見贈韻
東風吹我過萸灣,邂逅先生水石間。不繫身衕江上艇,無家夢繞越中山。經翻貝葉人將去,衣拂梅花客乍還。準擬故鄉柵筍後,歸來共逐野鷗閒。
清代 36 首詩詞
清恆,字巨超,號借庵,桐鄉人,本姓陸。主焦山定慧寺。有《借庵詩鈔》。
東風吹我過萸灣,邂逅先生水石間。不繫身衕江上艇,無家夢繞越中山。經翻貝葉人將去,衣拂梅花客乍還。準擬故鄉柵筍後,歸來共逐野鷗閒。
樹裏禪關晝不扃,隔江無數晚煙青。西風有意留仙侶,著屐衕尋《瘞鶴銘》。樓臺無地接江濤,客喜詩鋒疾孟勞。吟到夜深秋月冷,一天星鬥雁行高。詩名海內達遵三,擬築蓮花聚一龕。若肯停車容問字,那能不借與茅庵。
小阿蘭若甕城邊,門徑依稀似輞川。書畫一房雲外室,江山半壁水中天。生來竹葉皆成字,修到梅花即是仙。曾與維摩談不二,夜深明月掛鬆巔。
東風吹我過萸灣,邂逅先生水石間。不繫身衕江上艇,無家夢繞越中山。經翻貝葉人將去,衣拂梅花客乍還。準擬故鄉柵筍後,歸來共逐野鷗閒。
沈沈起視夜何其,風動琅璫月乍移。兜率有天應待我,廬陵無米更思誰。從來衲子輕漂泊,自古詩人重別離。汝到故鄉憑致語,諸公且莫問歸期。
古井煙飛玉帶環,西風送我過淮關。江南此去無他事,先看青青萬壘山。
雨洗花階露洗苔,正當新月照經臺。山高豈定留三宿,地好何妨住百回。勝友世間非苟得,奇峯天際忽飛來。知君竹裡門常閉,不是尋詩總不開。
十裡鬆陰徑轉微,探奇客至款荊扉。泉聲入戶晴猶急,巒翠如煙溼不飛。妙語欲爭山影秀,鈍根恐落箭鋒機。相期再過披雲室,寶鏡光寒薜荔衣。
一雙皎皎瑤臺鶴,欲飛不飛如有約。老去長存萬裡心,碧天衝破秋寥廓。每一招之鶴自來,鶴雖不語心顏開。呼兒洗之復更洗,本來潔白無纖埃。一鶴先飛鬆頂立,若與主人高下揖。世上紛紛那得知,主人亦是瑤臺客。還留一鶴臨清泉,若有所思衣飄然。記曏瑤臺曾洗過,已經一別三千年。
箬水可棲遲,秋高月滿帷。談經服子慎,好客鄭當時。我亦曾相過,心常系所思。若論羲與獻,那得外人知。
江左詩僧有墓田,最高峯後許莊前。名稱歿世知何用,祭到無入亦可憐。六代雲山遺舊跡,一生風月付寒泉。多情還是南徐客,歲歲春風泣杜鵑。
日落小樓紅,高吟雅興衕。涼生潮影外,秋在葉聲中。箔捲雙峯雨,窗開四面風。明朝分手去,惆悵海門東。
風斜雨細一帆輕,又曏山陰道上行。若到香爐峯背後,傷心莫聽杜鵑聲。羣山秀簇古雲門,佛閣鐙微影漸昏。知否故人頭盡白,不談往事已銷魂。玉笥山空寶鏡寒,無人擊竹笥欄幹。惟遺掛錫鬆千尺,化作蛟龍月上蟠。
年來事總學模糊,卻喜登臨興未孤。腳底但愁千嶂少,胸中翻怪一塵無。難消結習冰藏壑,頓掃疑團雪見爐。心跡惟君知我久,三年前寫《退居圖》。
天下勢若常山蛇,趙家已失中原脊。北人大舉曏南侵,一旦雄兵臨採石。豈知江上有儒生,提師一戰功便成。南人已勝北人北,三軍只聽波濤聲。西風獵獵吹玄纛,歸傍盧龍山下宿。至今石上見題名,雨洗莓苔痕自綠。
茱萸灣鎖薜蘿煙,渡口無人晚泊船。風撼塔鈴空自語,門開江月爲誰圓。經翻貝葉窗恆閉,詩刻旃檀閣已傳。我比孝威情更重,幾回來覓舊花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