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雁用王漁洋秋柳原韻
江幹紅樹不禁霜,秋滿長空水滿塘。 / 似爾寒聲來荻渚,有人鄉思起車箱。
清代 44 首詩詞
生年:1862
卒年:1915
鄭鵬雲,字毓丞,一作毓臣、毓宸、育臣,號烏虖子、北園後人、鷺江市隱、稻香村人、鯤海逸民。原籍福建永春,衕治四年(1865)因其父鄭祥和任淡水廳儒學訓導,遂蔔居於竹塹。曾師事潛園名儒林奕圖,光緒九年(1883)取進新竹縣附學生,受知於臺灣巡撫兼提督學政唐景崧。後與丘逢甲、汪春源、葉鄭蘭等,入海東書院,從臺南進士施士潔學。乙未(1895)割臺,避亂內渡。明治三十年(1897)四月返臺,授佩紳章,十一月擔任新竹廳囑託,十二月東渡日本旅遊。後往廈門,經營阜源錢莊。1901年往北京謁肅親王,上書條陳興革意見,未果。明治四十二年(1909)返臺參加詩社活動,與臺地文士多所唱和。大正元年(1912)西渡廈門,轉至福州主事「瀛僑會館」,1915年病歿於榕城(今福建福州)。鄭鵬雲爲新竹「竹梅吟社」重要成員,亦屢受邀爲「櫟社」上賓,可惜無個人詩集傳世。明治三十年(1897)與曾逢辰合纂《新竹縣誌》,對保存文獻頗具貢獻。曾編撰《師友風義錄》,網羅閩臺一百餘位詩家,五百七十餘首作品,分成內、外、附篇,爲晚清閩臺詩壇之重要資料,明治三十六年(1903)由上海日本絳雪齋書局出版。阮聖謨認爲此書:「內編與附編多鄉賢之作,吟閩臺時事,詠閭裡佳話;外編則感時興作及東遊紀實,均存府志別集未收之罕見史料。」王國璠則推崇雲:「藉吉光片羽之珍,存知己一言之契。」衕年又與王人驥、鄭以庠等合編《送米溪先生詩文》,收錄乙未割臺後西渡廈門臺籍士人之詩作。〖參考張子文等《臺灣歷史人物小傳:明清暨日據時期》,臺北:國家圖書館,2003年12月;許雪姬《臺灣歷史辭典》,臺北:遠流出版社,2004年5月。〗今鄭氏作品據《臺灣新報》、《臺灣日日新報》、《漢文臺灣日日新報》、《師友風義錄》、《臺陽詩話》、《臺海擊鉢吟集》、《東寧擊鉢吟前後集》、《廣臺灣詩乘》、《臺灣詩鈔》、《臺灣詩錄拾遺》等編校輯錄。(楊永智撰)
江幹紅樹不禁霜,秋滿長空水滿塘。 / 似爾寒聲來荻渚,有人鄉思起車箱。
半村半郭日閒遊,一抹山光眼底收。煙景模糊池畔柳,雨聲點滴水邊樓。披圖學畫懷摩詰,欹枕閒聽記陸遊。絕愛名園時憩息,宜春宜夏又宜秋。
靈秀欣從海外誇,品題第一數詩家。拈毫寫到名山景,腕底應開五色花。
江幹紅樹不禁霜,秋滿長空水滿塘。似爾寒聲來荻渚,有人鄉思起車箱。關臨塞漠屯劉沔,池築睢陽憶孝王。孤館酒醒天欲暮,斜陽衰草度閒坊。平沙秋雨冷毛衣,粒食依人早識非。縹緲晴空排字起,迢遙絕塞寄書稀。孤城戍角臨風淚,落木寒江背雪飛。棖觸弟兄分別後,天涯隻影永睽違。沙眠水宿總相憐,極目平蕪下亂煙。衡浦聲沉雲漠漠,瀟湘愁入雨綿綿。雪痕印後成千裏,霜信銜來又一年。多少江樓徵婦淚,西風落日盼窮邊。
霜天波落洞庭寒,玉鯽初肥上食單。多少過江名下士,有人白眼等閒看。
逋仙去後跡猶存,百樹橫斜自一村。偶爲裁詩尋好料,不辭冒雪訪名園。宜編廿六春開徑,香逗三分豔舉樽。難得堂堂賢令尹,替花生色品題尊。
江幹紅樹不禁霜,秋滿長空水滿塘。似爾寒聲來荻渚,有人鄉思起車箱。關臨塞漠屯劉沔,池築睢陽憶孝王。孤館酒醒天欲暮,斜陽衰草度閒坊。平沙秋雨冷毛衣,粒食依人早識非。縹緲晴空排字起,迢遙絕塞寄書稀。孤城戍角臨風淚,落木寒江背雪飛。棖觸弟兄分別後,天涯隻影永睽違。沙眠水宿總相憐,極目平蕪下亂煙。衡浦聲沉雲漠漠,瀟湘愁入雨綿綿。雪痕印後成千裏,霜信銜來又一年。多少江樓徵婦淚,西風落日盼窮邊。
循例家家拜玉皇,半求名利半安康。 / 不知案上司香吏,曾否分明達上蒼。
半村半郭日閒遊,一抹山光眼底收。煙景模糊池畔柳,雨聲點滴水邊樓。披圖學畫懷摩詰,欹枕閒聽記陸遊。絕愛名園時憩息,宜春宜夏又宜秋。
靈秀欣從海外誇,品題第一數詩家。拈毫寫到名山景,腕底應開五色花。
滄海桑田應變更,簪纓門第重東瀛。老蘇家學能傳子,小宋聲華不讓兄。棣萼聯輝成國器,梓喬濟美振家聲。大羅高會羅山客,牛耳騷壇仗主盟。
踏遍槐黃跡已陳,磨穿鐵硯暗傷神。功名有分三生定,時事如棋一局新。五度秋風曾老我,二分明月正懷人。瀛東多少觀光客,桂籍留題話宿因。
已從金廈據雙門,還要騎鯨到七鯤。能使紅毛歸故物,敢將赤手抗中原。英風颯爽飛鸞島,舊雨淒涼夢蝶園。三百年來明養士,如君纔算報君恩。
石不能言笑口開,讀書深處有莓苔。草雞莫問當年事,鯤海騎鯨去不回。
詩成珠玉句驚奇,別館清樽唱和時。衣帶鯤洋唯一水,春潮有信負歸期。
東河佳勝現奇觀,濺玉飛瓊信一般。添得文瀾光志乘,隨風珠玉躍毫端。
靈泉勝地冷繁華,劫火曾經遊興賒。聊把新詩題古佛,山門落日聽啼鴉。
女界文明局一新,羞將束縛損天真。潘家蓮瓣楊家襪,今日何人肯效顰。
燈窗結伴感聞雞,戒旦年來累小妻。萬裡雄心頻起舞,五更殘夢促羈棲。闆橋跡印留鴻爪,函穀關開趁馬蹄。絳幘有人衕報曉,霜華滿地月輪西。
聘得海棠真豔福,也從脂粉洗寒冰。夕陽一角花千朵,誤把羅浮作武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