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詞一百首 其三十五
龍鱗鸞路祀汾脽,玉檢重開煥上儀。莫詫漢家躬武節,祇今千裡亙旌旗。
宋代 4,921 首詩詞
生年:一一八三
卒年:一二四三
宋相州湯陰人,字肅之,號亦齋,又號倦翁。嶽武穆王孫,敷文閣待製商卿子。宋寧宗時,以奉議郎權發遣嘉興軍府兼管內勸農事,有惠政。遂家居嘉興,住宅在金佗坊。嘉泰末爲承務郎監、鎮江府戸部大軍倉,歷光祿丞、司農寺主簿、軍器監丞、司農寺丞。嘉定十年(西元一二一七年),出知嘉興。嘉定十二年(西元一二一九年),爲承議郎、江南東路轉運判官。嘉定十四年(西元一二一九年),除軍器監、淮東總領。寶慶三年(西元一二二七年),爲戸部侍郎、淮東總領兼製置使。宋理宗紹定元年(西元一二二八年),升朝請大夫,權尚書戸部侍郎,總領浙西江東財賦,淮東軍馬錢糧專一報發,御前軍馬文字兼提領措置屯田通城縣開國男,食邑三百戸,賜紫金魚袋。紹定六年(西元一二三三年),坐《元宵詩》,罷官。嘉熙二年(西元一二三八年),復起,官至戸部侍郎,淮東總領製置使。嘉熙三年(西元一二三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拜寶謨閣直學士、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並晉鄴侯。嘉熙四年(西元一二四〇年)七月,任權戸部尚書、淮南江浙荊湖八路製置茶鹽使,兼鎮姑孰(當塗),官正三品,轉官通議大夫。亦齋著述甚富,著有《籲天辯誣》、《天定錄》諸書,結集爲《金陀粹編》二十八巻,續編三十巻,爲嶽武穆辯冤。又著有《桯史》十五巻、《三命指迷賦補註》一巻、《寶真齋法書贊》二十八巻、《愧郯錄》十五巻、《玉楮集》八巻、《棠湖詩稿》一巻、《續東幾詩餘》、《小戴記集解》(稿佚)、《刊正九經三傳沿革例》一巻。嘉定七年(西元一二一四年),在嘉興主修《嘉禾志》(關拭纂)五巻,未成書,已佚。
龍鱗鸞路祀汾脽,玉檢重開煥上儀。莫詫漢家躬武節,祇今千裡亙旌旗。
升龍門內屋千楹,玉宇金題映紫庭。捲帙異書三十萬,至今光彩動奎星。
黃門紫詔下蒿萊,一札風雷衆正開。四海傾心比葵藿,黃金已報築燕臺。
把麻宣讀趁朝參,百辟爭傳兩相銜。便覺太平元有象,肯教夢蔔羨商巖。
九折登山倚瘦筇,杏蹊眼纈早鼕烘。翠雲遮斷神仙客,不許其間著倦翁。
小池玉尺躍清波,病不開尊奈爾何。更倩棠漪吹柳岸,爲君小發醉顏酡。
衝席丞郎酒斛籌,不關無面見春鷗。五鯖見說妨齋禁,留待明朝大白浮。
滿山桃李鬧紅霞,曾約香山白鹿車。堪笑東風欺病客,攙先且到別人家。
池上荷花綠淨時,岸頭楊柳插天垂。倦翁縱步聊行散,早有龜魚聖得知。
一川翠毯淺蕪平,上有鶯簧百囀聲。萬裡煙霄看鷺振,一池鼓吹謾蛙鳴。
郊廛不隔馬牛風,枌梓環陰跬步通。湖帶江襟邦畛接,雨簾雲棟物華衕。未須豫計荒三徑,幸有需章達四聰。尚想東湖海棠鬧,祇今未改舊時紅。
綴跡中朝十四春,精鏐兩錫帶圍新。賜袍又見光蹄嫋,沃轡不妨翔苑麟。有馬可乘存史闕,無衣謾賦感君仁。輕肥豈是平生志,髀肉何堪豢此身。
我是棠磯舊釣徒,天教生與水雲俱。蘭亭正值人修禊,柳岸還添浪拍湖。幸有丈人觀筆法,可無嘉客醉兵廚。直須去躍城東馬,更與留春作後圖。
總宜閣畔小簾櫳,碧浸平湖面面風。別館柳陰聊繫馬,便橋紅影正垂虹。流觴有序傳詩客,在席無人稱倦翁。儂自醉歸翁自倦,風光流轉不須衕。
人道秋來不似春,芙蓉特地張吾軍。紅妝綠水照清夜,綵仗青旂朝大昕。吳陣綺羅千隊擁,秦川錦繡五花羣。可憐倚袖清霜早,日薄雲輕醉未醺。
花時已是過重陽,翠乾重開滿地黃。不爲晨暉借顏色,要將晚節看芬芳。宅邊豈必白衣至,甕裏不妨紅友香。喚起閒情老元亮,頹然一醉答秋光。
澤國何村不著橋,中橋跬步即雲霄。青簾望市雷鳴腹,黃帽推船水沒腰。六月彤雲搖旱火,一潮清浪捲晴飆。平生未慣舟行陸,鐵石心腸也合消。
涉筆牛腰倦不支,餘工那復到新詩。殷雷秧綠又期月,指日棗紅能幾時。自古兵財無上策,於今社稷寄西陲。入郛及國均危道,勿謂君侯不敢知。
夜半軍書尚掣鈴,想應攲枕夢難成。新涼頗覆欺長夏,舊事何妨閱短檠。人說文衡真有託,公於詩捲若爲評。復襄遺蹟今如許,試考當時六萬兵。
已認山家作當家,與猿分慄雀分茶。氣先十月地抽筍,光現五臺天雨花。幸有玉延炊夜月,肯令繡穀咽朝霞。憑君試雋山中味,卻較閒忙定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