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宮春 梅
瀟灑江梅,向竹梢稀處,橫兩三枝。東君也不愛惜,雪壓風欺。無情燕子,怕春寒、輕失佳期。惟是有、南來歸雁,年年長見開時。清淺小溪如練,問玉堂何處似,茅舍疏籬。傷心故人去後,冷落新詩。微雲淡月,對孤芳、分付他誰。空自倚,清香未減,風流不在人知。
宋代 731 首詩詞
晁衝之,宋代江西派詩人。生卒年不詳。字叔用,早年字用道。濟州鉅野(今屬山東)人。晁氏是北宋名門、文學世家。晁衝之的堂兄晁補之、晁說之、晁禎之都是當時有名的文學家。早年師從陳師道。紹聖(1094~1097)初,黨爭劇烈,兄弟輩多人遭謫貶放逐,他便在陽翟(今河南禹縣)具茨山隱居,自號具茨。十多年後回到汴京,當權者欲加任用,拒不接受。終生不戀功名,授承務郎。他同呂本中爲知交,來往密切。其子晁公武是《郡齋讀書志》的作者。
【文學成就】
晁衝之是呂本中《江西詩社宗派圖》所列的26人之一。呂本中說他在“衆人方學山谷詩時”,“獨專學老杜詩”(《紫微詩話》)。其詩筆力雅健,七古《李廷墨詩》,風格高古。劉克莊稱讚他“意度容闊,氣力寬餘,一洗詩人窮餓酸辛之態”,“南渡後放翁可以繼之”(《江西詩派小序》)。他的另一首詩《送一上人還滁琅琊山》曾受到王士禎的讚賞。
晁衝之在詞作方面也有一定成就。《漢宮春》等幾首詞構思新奇,世人評價較高。其作品流傳至今的有《晁具茨先生詩集》15卷,《海山仙館叢書》本,收入詩167首;近人趙萬里輯有《晁叔用詞》1卷,唐圭璋據以收入《全宋詞》。
瀟灑江梅,向竹梢稀處,橫兩三枝。東君也不愛惜,雪壓風欺。無情燕子,怕春寒、輕失佳期。惟是有、南來歸雁,年年長見開時。清淺小溪如練,問玉堂何處似,茅舍疏籬。傷心故人去後,冷落新詩。微雲淡月,對孤芳、分付他誰。空自倚,清香未減,風流不在人知。
先君有六女,所託皆高門。季也久擇婿,晚得與子婚。子家望海內,實惟謫仙孫。筆也有家法,勢作風雷奔。結交多英豪,坐致名譽喧。憶昔識子初,河流出崑崙。中間一再見,騏驥始伏轅。去年接同居,底裏見所存。磊落忠義人,愛國憂黎元。使當元祐時,密勿與討論。上可參廊廟,下可禆諫垣。惜哉不遇知,白髮早已繁。卑官不可說,感激有主恩。爛漫有歸期,系舟古槐根。祖餞無酒食,贈遺請以言。子家鐘山下,隨事有田園。竹徑背古寺,草堂面江村。高軒納翠微,修筒引潺湲。林影散疏帙,山色搖酒樽。日飲建康水,時登謝公墩。沈酣左氏學,浩蕩極辭源。客至勿多語,欲吐且復吞。書來無匆匆,慰我別後魂。
摩娑垢面戲陶泓,拂拭蒼髯笑管城。已與陳玄俱絕倒,從君更召楮先生。
靜處偷看肘後書,幽棲古有此人無。 / 綠蓑青箬非吾事,白浪狂風滿太湖。
嗜酒不知淹歲月,好閒久欲棄簪纓。 / 暫遊蓮社同陶令,終向瓜田學邵平。
步屧穿花醉曉風,翻枝摘葉興何窮。他年上苑求佳種,越白江紅掃地空。
碧水浮瓜紋簟前。只知閒枕手,不成眠。晚雲如火雨晴天。輕雲遠,亭外一聲蟬。 /
清秋九日至,晚菊兩三開。愁把他鄉酒,思登故國臺。賜懷朝士寵,詩想從臣才。向晚能無淚,飄飄雁影來。
秋色遠如許,寒花奈若何。客行傷老大,野次記經過。廢圃猶殘菊,枯池但折荷。吾生與物態,天意豈蹉跎。
素月清溪上,臨風不自勝。影寒垂積雪,枝薄帶春冰。香近行猶遠,人來折未曾。江山正蕭瑟,玉色照松藤。
黯黯離懷,向東門繫馬,南浦移舟。薰風亂飛燕子,時下輕鷗。無情渭水,問誰教、日日東流。常是送、行人去後,煙波一向離愁。 /
雙舸亭亭橫晚渚,城中飛觀嵯峨。畫橋燈火照清波。玉鉤平浸水,金鎖半瀋河。 /
憶昔西池池上飲,年年多少歡娛。別來不寄一行書。尋常相見了,猶道不如初。 安穩錦衾今夜夢,月明好渡江湖。相思休問定何如。情知春去後,管得落花無。
大星何歷歷,小星爛如石。掖垣崔嵬橫紫微,十二羽林森北極。今夕何夕月欲沒,虎抱空關龍厭直。崢嶸北斗著地垂,手去瓠瓜不盈尺。嚴陵醉臥光武傍,浮楂正值天孫織。王良挾策飛上天,傅說空騎箕尾立。君不見茂陵棄子欲登仙,自將壯士終南邊。忽然遭窘出璽綬,歸來下詔除民田。阿瞞急示乘輿物,鮮卑仍棄珊瑚鞭。又不見古來垂堂戒華屋,敵國挾輈戎接轂。白龍魚服誤網羅,孔雀金花被牛觸。
聞說黃金廄,騏驎惜別羣。猶來果下馬,不必五花紋。駿骨愁時晚,薌萁念夕矄。老夫慵杖屨,待汝入嵩雲。
帽落宮花,衣惹御香,鳳輦晚來初過。鶴降詔飛,龍擎燭戲,端門萬枝燈火。滿城車馬,對明月、有誰閒坐。任狂遊,更許傍禁街,不扃金鎖。 /
蚤聽閩人說土風,此身常鵒以閩中。春溝水動茶花白,夏谷雲生荔子紅。襟帶九江山水斷,梯航百粵王相通。北窗夜展圖經看,手自題書寄遠公。
瀟灑江梅,向竹梢疏處,橫兩三枝。東君也不愛惜,雪壓霜欺。無情燕子,怕春寒、輕失花期。卻是有,年年塞雁,歸來曾見開時。 / 清淺小溪如練,問玉堂何似,茅舍疏籬。傷心故人去後,冷落新詩。微雲淡月,對江天、分付他誰。空自憶,清香未減,風流不在人知。
平生耳熟聞驪山,夢寐不到臨潼關。當年太液金井碧,溫泉宛在關山間。憶昔君來必十月,騎玉花驄帶風雪。太真獨侍沐浴邊,鯨甲龍鱗影清絕。五十年昇平一迷,卻驅萬騎出關西。自爲前朝同禍水,翻令後代異廉溪。君不見汝海之南魯山左,亦有此泉名不播。征夫問路說湯頭,可憐是亦陳驚坐。
酒酣馳馬笑彎弓,便擬長驅向虜中。 / 但恐老儒無骨相,不堪劍履畫南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