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望日深衣抱高廟御琴首歌南風繼作憶顏三氏諸孫環立以聽爲杏壇一時之盛千古之下令人憮然作歌雲
秋日暉暉兮槐市成林,白鳩關關兮漢柏陰陰。杏壇高兮幾尋,奠桂酒兮孤斟。蒼梧不可呼兮猶得抱南風之琴。哀顏夭之不永兮,傷哉兮遺音,契千古兮遐心。歸兮歸兮,乃今不負吾衣之深。
元代 755 首詩詞
王奕(生卒年不詳),字伯敬,號鬥山,玉山(今屬江西)人。生於南宋,入元後曾出任玉山縣儒學教諭。與謝枋得等南宋遺民交往密切,詩文中不乏以遺民自居的文句,所以《宋詩紀事》將他列入書中。清乾隆年間編《四庫全書》,因王奕《玉窗如庵記》末署“歲癸巳二月朔,前奉旨特補玉山儒學教諭王奕伯敬謹撰並書”,認爲“癸巳爲至元三十年(1293),然則奕食元祿久矣,跡其出處,與仇遠、白珽相類。”(《四庫全書總目》捲一六六)改題元人。代表作品有《酹江月》、《摸魚兒》和《沁園春》等。
秋日暉暉兮槐市成林,白鳩關關兮漢柏陰陰。杏壇高兮幾尋,奠桂酒兮孤斟。蒼梧不可呼兮猶得抱南風之琴。哀顏夭之不永兮,傷哉兮遺音,契千古兮遐心。歸兮歸兮,乃今不負吾衣之深。
仲尼日月幾曾昏,自古君師豈必存。 / 水陸三千遊聖域,風雲萬裡望天閽。
直上倚天樓。 / 懷哉古楚州。
壯哉景陵宮,龜屓極神猛。洪惟大庭庫,製度合雄騁。聖世尚封崇,功擬天地並。中天怪事發,靈長轉俄頃。我登望嶽臺,一慨心自領。涿鹿策奇勳,自謂出天幸。大運旋丸棋,捧首歸舊鼎。富貴積金臺,礎礫掩營屏。倘無六籍在,詎免胥狒獷。下土位人上,奈何不深儆。
丸中日月妙推移,纔過三千六百朞。 / 霽月光風無盡藏,不應便黑小圈兒。
何而不感。遂賦此呈燕五峯。 /
問蒼天、蒼天闃無言,浩歌摘星樓。這茫茫禹跡,南來第一,是古揚州。當日雙龍未渡,風月一家秋。中分鬍越後,橫斷江流。 / □百年間春夢,笑槐柯蟻穴,多少王侯。謾平山堂裏,棋局幾邊籌。是誰教、海乾仙去,天地付浮漚。書生老,對瓊花一笑,白髮蒼洲。
星氣西流一擲梭,起看鬥柄夜如何。 / 篝燈急了牀頭易,明發開門事又多。
壯遊久負子長纔,斥鴳幾成困草萊。千載幸逢皇極運,兩生端爲聖門來。誰知白髮餘年健,得共黃花笑口開。明日西風歸棹遠,懷人空憶古樽罍。
一代英雄不數人,百年聚散重傷神。 / 歌闌牛角天還曉,鐸振鱣堂道又春。
君住山陽岸口磯,風帆雨驛去如飛。十年多少金臺客,曾有沿津問泗沂。
嘗笑藍仙踏踏歌,極知感慨欲如何。簷頭白日蒼生共,到了聖賢分得多。鑄金爲蠡聲猶泯,磨石爲碑字亦漫。雜雜萬形歸五化,燼餘方策更長存。朝餐暮飲逐塵寰,清鏡無情不駐顏。千古菊泉香火地,名賢多是靠名山。星氣西流一擲梭,起看鬥柄夜如何。篝燈急了牀頭易,明發開門事又多。隻影隨陽逐稻粱,故山元自富蒼筤。孤雄不作山樑夢,晚歲收聲在鳳岡。
聖人與天遊,擇地豈必巧。 / 袤延十裡林,老翠鎮盤繞。
佳人鬢髮,幾回塗抹共蟬娟。 / 又何止三千。
周紀唐綱一線間,旋幹容易乾坤難。不將廟襘來雄辨,焉得宗祧可再安。國事固當元老定,德碑留與具臣看。寄言彭澤親民者,須學好人爲好官。
直上倚天樓。懷哉古楚州。黃河水、依舊東流。千古興亡多少事,分付與、白頭鷗。祖逖與留侯。二公今在不。眉尖上、莫帶星愁。笑拍危闌歌短闋,翁醉矣,且歸休。
誦公詩、大雅久不聞,吾衰竟誰陳。自晉宋以來,隋唐而下,旁若無人。光焰文章萬丈,肯媚永王璘。卓有汾陽老,抱丈人貞。不是沈香亭上,謾題飛燕,蹴起靴塵。安得錦袍西下,明月墮江濱。青山冢、知幾番風雨,雷霆走精神。因過魯,攜一尊弔古,疑是前身。
笑認鸞江舊祐環,大槐夢覺已無關。看花要在雪霜裏,品士莫於文字間。烏府清風如有約,鶴樓明月不教閒。直須存活蒼生了,卻把丹囊貯九還。
聲名如此付杯羹,滿腹琅玕不得呈。諾士倘能如孔子,殺身未必死盆成。骨埋北壤名山重,冤入南天上帝驚。當日刀圭成謾爾,金華仙籍再書名。
此是長江第一關,孤峯矯首聳遐觀。人今人古興亡事,帆去帆來上下瀾。廟有神明司地險,舟藏鬼蜮過門難。吾儕出處憑天道,浪自舂撞意自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