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呂與叔四首 其四
朝廷依製起三王,嘆惜真儒半已亡。 / 猶有伊川舊夫子,飄然鶴髮照滄浪。
宋代 698 首詩詞
宋溫州永嘉人,字恭叔,號浮沚。哲宗元祐六年進士。師事程頤。徽宗崇寧中,官至太學博士。後爲齊州教授,發明中庸之旨,邑人始知有伊洛之學。大觀三年,罷歸,築浮沚書院以講學。宣和中,除祕書省正字。有《浮沚集》。
朝廷依製起三王,嘆惜真儒半已亡。 / 猶有伊川舊夫子,飄然鶴髮照滄浪。
平生已作老藍川,晚意賢關道可傳。 / 一簣未容當百漲,獨將斯事著餘篇。
淹留也復可疑人,不曏清朝乞此身。 / 芸閣校讎非苟祿,每回高論助經綸。
羅含亦有宅,洲渚啓柴門。未足拒風色,猶堪隔世喧。蔔居空著論,畢娶詎忘言。且折薛中券,相從籬下樽。
日月欻不淹,萬物紛回薄。鼕索復春敷,夏茂以秋落。彼來無窮期,詎可盡酬酢。人生聊爾耳,政應如解籜。可料百年身,鬍爲自束縛。達人暢高情,物物各有樂。濁醪隨身置,心賞悟遠託。陶阮寓酒意,斯亭豈虛作。
緬懷彭澤令,從借剡溪居。 / 水漫衆流會,山連夜逕疏。
坐衙官似坐禪僧,萬物風行自飲冰。縱解他心無所得,不知何處計纔能。
仙系蘇門遠,英流富緒長。胚胎潛間氣,庭玉煥祥光。永日輝南陸,融風麗北堂。彩餘長命縷,香剩浴蘭湯。丹穴皆威鳳,荊山必豫章。精神森秀髮,器質儼溫良。懿學傳經濟,嘉猷合贊襄。慶流多顯赫,筮仕早騰驤。遊刃無間劇,提衡絕否臧。高情薰愛日,勁節肅清霜。暫借朱轓出,行看皁纛揚。頌聲喧道路,輿望屬巖廊。時遇生申旦,官臨指李鄉。衆真金闕奏,滿郡玉爐香。強仕春秋富,昌朝事業芳。臣千君萬壽,賡載濟時芳。
恂恂許御史,清譽自初年。 / 門絕苞苴使,家惟薪菜錢。
少小從結髮,讀書懷古人。年未十四五,出走京洛塵。當時黌堂士,教我文章新。氣格一入俗,至今不復振。病驥思逸足,鞭策傷苦辛。切雲漫崔嵬,慚愧席上珍。邇來二三子,論交偶情親。以我忘疵賤,所得皆鳳麟。念我勤服義,嘉我能仁親。故此傾丹臆,誨我日諄諄。論詩到平淡,文師韓子純。學道貴能行,卓爾非因循。生平志已定,不復顧狺狺。脫略塵累縶,逝將遊廣津。一披霧豹姿,豁然開我神。人生貴相知,願言結近賓。頗恨相得晚,甚知二子真。樂此臭味衕,締好期終身。
大儒出處自無心,調燮功高利物深。 / 用舍行藏皆是道,不分朝市與山林。
世態紛戢戢,客愁亦不盡。坐窗木榻穿,百慨逢一哂。觸眼敗人意,喜事日益泯。小暑三日熱,重我憂躁疢。崇朝一雨洗,意氣覺清緊。焚香強起坐,曲肱聽鳴蚓。出門復有觀,物色相蠢蠕。危芳墮簷牙,水螾上階楯。失勢蛛墜網,得時朽蒸菌。矜飛啄泥燕,戢翼翔雲隼。此理復誰論,中腸紛結縝。懷我平生好,意得如合吻。歐段屈薄宦,有如驥服靷。兗李困諸生,豪氣浮海蜃。華李本達識,磊落忘畦畛。忼慨任關西,開口見肝腎。高蹈潘逸士,未能趨縣尹。小王頗清修,對策如射埻。復有孫夫子,未許連車軫。聚散各異處,單車謝推引。言笑誰與歡,思逝如抽筍。作詩當晤言,爲我發大辴。
高齋連大廈,安隱客心舒。每發難逢笑,時翻未見書。艱難恩意重,零落舊遊疏。欲買西河地,終焉此荷鋤。
七十稀年幾許閒,星星鬢髮半衰顏。寸心灰盡周公夢,不戀朝衣只戀山。
密雪沾遊幕,餘寒犯酒茵。坐招羣客飲,愁是獨醒人。事業慚知己,衣冠愧此身。吾生自有分,休問紫姑神。
少陵作者今卓爾,彭澤一觴意何已。詩工酒逸覺有神,此理浪傳嗤俗子。卻求舉選科目間,仰看有道當汗顏。聞君欲往更愁絕,歸心日夜急飛湍。
酒當毒藥色當斤,人生行樂如浮雲,一杯更盡客已醺。美人不用歌文君,客有相如心不春。
畢髯奇男子,未識已心與。 / 獻策進英殿,脫略獨豪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