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犀花二首 其一
粟玉開花顏色新,秋光未覺減陽春。蕭然不受風埃涴,知是高標可闢塵。
宋代 1,640 首詩詞
晁公溯:一作晁公溯,字子西,濟州鉅野(今山東菏澤市鉅野縣)人,晁公武弟。宋高宗紹興八年進士。史籍無傳,據本集詩文,知其舉進士後歷官梁山尉、洛州軍事判官、施州通判,紹興末知梁山軍。宋孝宗乾道初知眉州,後爲提點潼川府路刑獄,累遷兵部員外郎。著有《嵩山居士文集》54捲,刊於乾道四年,又有《抱經堂稿》等,已佚。
粟玉開花顏色新,秋光未覺減陽春。蕭然不受風埃涴,知是高標可闢塵。
微風獵樹有佳聲,一榻無塵戶牖明。已擘荔枝憐玉破,更開瓜碧嚼冰清。
一掃浮雲萬裡空,月華都在野航中。 / 葛巾藜杖勤相過,共賞芙蓉四面風。
高簾不捲戶長開,鬚子時時著屣來。一坐清風生白羽,九衢烏帽失黃埃。
蒼苔半蝕蔡邕碑,今日中郎有女歸。 / 莫怪昏昏暗丘壟,浮雲淚溼不能飛。
燕寢真宜雨,臥聞風有聲。莫驚無礙睡,寧爲不平鳴。折筍低行蟻,飛梅暗打鶯。最憐兩岐麥,攲倒亂縱橫。
俗士胸中數斛塵,此君偃蹇不相親。 / 當年曾識子猷面,大令今來是故人。
宣室思賢久,鋒車促召還。去調金鉉鼎,來別玉屏山。拱木雨露下,豐碑天地閒。九原凜如在,想足慰慈顏。鄉黨敬前輩,朝廷尊大儒。公無念丘墓,人自禁樵蘇。此去居衡軸,長留執事樞。求賢養邦本,深爲贊籲俞。
普賢大開士,神足靡不周。世人妄指此,象馭昔所留。願觀百億身,奔走數十州。見者喜稱快,不見默懷羞。紛紛相矜誇,隱晦蓋有由。正如官肆赦,盡出系中囚。豈其得預聞,皆可除愆尤。一方每驚動,千乘時往遊。返爲斯民勞,實貽開士憂。我師寒山子,豐幹非衕流。
蜀江自嶓冢,流惡及丘原。寧止數鬥泥,乃有千丈渾。帝選高纔郎,遠來乘輶軒。悽然在川上,會思澄其源。重部今何如,想無風水昏。激濁使之清,未覺禹功尊。我戚閭丘生,短衣方服轅。得爲經途尉,可致薄夫敦。何須讀刑書,顧欲多平反。但令吏不污,信是民無冤。
始見擢高第,即當登赤墀。 / 今聞一節召,已恨十年遲。
終歲辛勤農在野,邊頭亦聞軍茇舍。指揮郡縣催挽輸,兼伐葦蒲收檿柘。諸將但思弧矢利,教我力耕誰暇議。兵多食少將奈何,請君往問司徒銳。秦人鑿渠開陌阡,坐臨關東常晏然。當時列國豈知此,楚王內府藏三錢。何須飛來黃鵠語,吾已得於褐之父。紅花堰廢今百年,不復秋成頌多稌。君看初未作此陂,夏無暑雨民怨諮。鍤聲殆合桑林舞,千夫斸荒汗如雨。道旁笑指堰復興,他日飽食勿忘今。
薛君昔在日,纔可齒諸任。繼世能傳業,爲文有嗣音。千秋當卻老,六籍更鉤深。何以壽吾子,高纔無陸沈。
吾家文物如崔公,曏來世學工雕龍。側理固嘗收會稽,陶泓不獨稱洪農。徂徠取煤如點漆,宣城束穎能藏鋒。焉知於今一禿翁,四寶委棄文房空。近時稍稍復尋訪,嗜好亦須隨土風。磁洞疏波鑿山骨,沙隴剔藪求毛宗。昌溪萬碓搗白楮,涪江千炬焚椅桐。不須更問在何記,已作僰叟從巴童。但看所有乃如此,亦足驗我良羈窮。君不見昔年平御史,初得巨璞三硤中。少陵酸寒真可笑,欲使起草明光宮。
中原北望連虎牢,遺老略皆死草茅。腥臊千秋萬歲殿,塵埃四通五達郊。無人雄心肯出塞,何日戰骨與封崤。三軍歲歲費供給,但聞邊庭峙芻茭。
此地冠蓋國,古來翰墨場。夜看蟆頤山,上幹牛鬥光。試酌老翁井,尚餘書傳香。想其居清華,漢閣千步廊。大字寫汗青,小楷書硬黃。仙去不可追,裡人祀烝嘗。神兮肯下來,冠劍在帝傍。作詩遺裡人,聞者當感傷。耳悅齊王竽,莫聽蕢桴聲。口甘秦人炙,莫採首陽苓。沈酣自壯歲,昏塞況暮齡。誰能悟此理,知幾如穆生。何須著胸中,雲夢一芥蒂。要當空所有,爲彼亦過計。惟思半嶺雲,野老肯分似。
花發春連屋,山晴晝滿樓。所過皆異縣,何處是皇州。頏頡鶯銜逐,呢喃燕聚謀。物生各有累,於世孰無求。
春江漲黃流,漸沒灘上石。 / 是時三日霖,壟麥半腐黑。
屬者俱被命,敕書黃札光。 / 衕將舜權量,與較蜀文章。
我昔見德翁,其人直且溫。共知懷抱清,宜使鄉黨尊。竟無蒲輪召,遂葬蒿裡園。張子極季發,乃是外諸孫。謹厚甚似之,好修仍寡言。功名在少壯,簡編勤討論。剩觀書連屋,願聞策臨軒。方起寧氏宅,再興文紀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