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友人鴛鴦之什 其二
寂寂春塘煙晚時,兩心和影共依依。溪頭日暖眠沙穩,渡口風寒浴浪稀。翡翠莫誇饒彩飾,鸊鵜須羨好毛衣。蘭深芷密無人見,相逐相呼何處歸。
唐代 107 首詩詞
崔珏(jué),字夢之,唐朝人。嘗寄家荊州,登大中進士第,由幕府拜祕書郎,爲淇縣令,有惠政,官至侍御。其詩語言如鸞羽鳳尾,華美異常;筆意酣暢,彷彿行雲流水,無絲毫牽強佶屈之弊;修辭手法豐富,以比喻爲最多,用得似初寫黃庭、恰到好處。詩作構思奇巧,想象豐富,文采飛揚。例如《有贈》一詩寫美人的傾國之貌,“煙分頂上三層綠,劍截眸中一寸光”、“兩臉夭桃從鏡發,一眸春水照人寒”等句,其設喻之奇、對仗之工、用語之美,真令人歎爲觀止、爲之絕倒,夢之真可謂是鏤月裁雲之天工也。詩一捲(全唐詩中捲第五百九十一),所錄盡是佳作。
寂寂春塘煙晚時,兩心和影共依依。溪頭日暖眠沙穩,渡口風寒浴浪稀。翡翠莫誇饒彩飾,鸊鵜須羨好毛衣。蘭深芷密無人見,相逐相呼何處歸。
門前蜀柳□知春,風淡暖煙愁殺人。將謂只栽郡樓下,不知迤邐連南津。南津柳色連南市,南市戎州三百裡。 夷陬蠻落相連接,故鄉莫道心先死。我今帝裏尚有家,門前嫩柳插仙霞。晨沾太一罈邊雨,暮宿鳳凰城裏鴉。 別來三載當誰道,門前年年綠陰好。春來定解飛雪花,雨後還應庇菸草。憶昔當年栽柳時,新芽茁茁嫌生遲。 如今宛轉稊著地,常曏綠陰勞夢思。不道彼樹好,不道此樹惡。試將此意問野人,野人盡道生處樂。 爲報門前楊柳栽,我應來歲當歸來。縱令樹下能攀折,白髮如絲心似灰。
翠鬣紅衣舞夕暉,水禽情似此禽稀。暫分煙島猶回首,只渡寒塘亦共飛。映霧乍迷珠殿瓦,逐梭齊上玉人機。採蓮無限蘭橈女,笑指中流羨爾歸。寂寂春塘煙晚時,兩心和影共依依。溪頭日暖眠沙穩,渡口風寒浴浪稀。翡翠莫誇饒彩飾,鸊鵜須羨好毛衣。蘭深芷密無人見,相逐相呼何處歸。舞鶴翔鸞俱別離,可憐生死兩相隨。紅絲毳落眠汀處,白雪花成蹙浪時。琴上只聞交頸語,窗前空展共飛詩。何如相見長相對,肯羨人間多所思。
雲鬟枕落困春泥,玉郎爲碾瑟瑟塵。閒教鸚鵡啄窗響,和嬌扶起濃睡人。銀瓶貯泉水一掬,鬆雨聲來乳花熟。朱脣啜破綠雲時,咽入香喉爽紅玉。明眸漸開橫秋水,手撥絲簧醉心起。臺時卻坐推金箏,不語思量夢中事。
楚王宮地羅含宅,賴許時時聽法來。(早梅贈李商隱。 /
氣吐幽蘭出洞房,樂人先問調宮商。聲和細管珠纔轉, /
成紀星郎字義山,適歸高壤抱長嘆。詞林枝葉三春盡,學海波瀾一夜幹。風雨已吹燈燭滅,姓名長在齒牙寒。只應物外攀琪樹,便著霓裳上絳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