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沽舟中聞友人談都下近事 其二
靈苗與毒草,辨別幾微間。可憐採藥人,荷鋤入名山。衆中野狐禪,說法亦點頑。白日真飛昇,何須論九還。羣生無主宰,天實假神奸。我獨念王子,仙骨非等閒。速化爾何心,辛苦方躋攀。既茹不可吐,哽喉難駐顏。
清代 57 首詩詞
沈瑜慶,字愛蒼,號濤園,侯官人。光緒乙酉舉人,官至貴州巡撫。諡敬裕。有《濤園集》。
靈苗與毒草,辨別幾微間。可憐採藥人,荷鋤入名山。衆中野狐禪,說法亦點頑。白日真飛昇,何須論九還。羣生無主宰,天實假神奸。我獨念王子,仙骨非等閒。速化爾何心,辛苦方躋攀。既茹不可吐,哽喉難駐顏。
事亦有至難,百爲無一可。千鈞系一發,狂瀾欲轉柁。濯濯少年銳,側眼自頤朵。出門佔衕人,立談侈負荷。江湖望南鬥,中夜重起坐。之子亦可念,世路殊測叵。痴兒已見幾,謂遲恐不果。我倦答痴兒,月固不勝火。靈苗與毒草,辨別幾微間。可憐採藥人,荷鋤入名山。衆中野狐禪,說法亦點頑。白日真飛昇,何須論九還。羣生無主宰,天實假神奸。我獨念王子,仙骨非等閒。速化爾何心,辛苦方躋攀。既茹不可吐,哽喉難駐顏。
靈苗與毒草,辨別幾微間。可憐採藥人,荷鋤入名山。衆中野狐禪,說法亦點頑。白日真飛昇,何須論九還。羣生無主宰,天實假神奸。我獨念王子,仙骨非等閒。速化爾何心,辛苦方躋攀。既茹不可吐,哽喉難駐顏。
魚鱗萬竈俯蘋洲,突兀人間百尺樓。懸榻有心孰冠冕,撰碑無愧已山丘。欲東欒伯終吾師,豪舉平原豈壯遊。賦罷青蠅退無悶,料量詩捲載清秋。
每飯意不忘鉅鹿,眼前魏尚翻爲戮。 / 少年不自惜功勳,垂老對人羨蒲穀。
昔人四十便稱翁,今我早衰將毋衕。 / 我來作客翁作主,慚無健筆追宗工。
昔人四十便稱翁,今我早衰將毋衕。我來作客翁作主,慚無健筆追宗工。文章偶然作遊戲,賓客可欺寧兒童。如何一代論風雅,門生乃爾相推崇。故人途遇朱公叔,邀我來看西南峯。豐碑屹立恣摹拓,老梅媚嫵藏深叢。羣山奔赴雪初霽,澗泉一夜添清潨。亭前置酒當日暮,山僧秉燭頭如蓬。詩人循吏自有在,盛名飲啄皆爲功。官長今無醉翁醉,歲事不見豐樂豐。時晴僕伕促更發,鹽官行李殊匆匆。
正宗纔力王貽上,無病呻吟鄭善夫。愁苦易工原結習,歡愉愛好入時無。
雲容疊巘起滄溟,兩角山光照眼青。 / 只有披襟人獨立,四無邊際一茅亭。
事亦有至難,百爲無一可。千鈞系一發,狂瀾欲轉柁。濯濯少年銳,側眼自頤朵。出門佔衕人,立談侈負荷。江湖望南鬥,中夜重起坐。之子亦可念,世路殊測叵。痴兒已見幾,謂遲恐不果。我倦答痴兒,月固不勝火。靈苗與毒草,辨別幾微間。可憐採藥人,荷鋤入名山。衆中野狐禪,說法亦點頑。白日真飛昇,何須論九還。羣生無主宰,天實假神奸。我獨念王子,仙骨非等閒。速化爾何心,辛苦方躋攀。既茹不可吐,哽喉難駐顏。
城濮之兆報在泌,會稽已作姑蘇地。或思或縱勢則懸,後事之師宜可記。昔年東渡主伐謀,嚴部高壘窮措置。情見勢絀不戰屈,轉以持重騰清議。鐵船橫海不敢忘,明恥教戰陳六事。軍儲四百餉南北,併力無功感盡瘁。宋人告急譬鞭長,白面書生臣請試。欲矯因循病鹵莽,易簀諫書今在笥。蓄艾遺言動九重,因以爲功宜可嗣。誰知一舉罷珠崖,東敗造舟無噍類。行人之利致連檣,將作大匠成虛位。子弟山河盡國殤,帥也不纔以師棄。即今淮楚尚冰炭,公卿有黨終兒戲。水犀誰與張吾軍,餘皇未還晨不寐。州來在吳猶在楚,寢苫勿忘告軍吏。
西山寒色侵窗欞,覷眼浩浩重關扃。並載聳肩衝凍出,尖叉冷峭誰當聽。舊題年月暗塵壁,劫後好事如晨星。昨者旌旆照原隰,珠襦玉匣藏神靈。彤帷雨淚灑陽燠,光景似塞銜悲人。痛定傴僂撥灰話,過市對酌傾空瓶。二客後至赴盛集,遙想宣勸杯無停。禁體號令嚴白戰,主人擁被君當醒。當時入地報分寸,關心豐歉煩明廷。夢寐恍惚那忍說,瑞應屏絕還講經。高寒天上試回望,玉戲切莫忘江亭。侔色揣稱隔梅訊,故鄉花事談伶俜。
漢安縣官擅煮海,牢盆計臣持國憲。關中豪姓皆素封,強幹弱枝謀豈遠。江淮自昔擁鹽利,亂後公私嘆重困。建瓴蜀船勢莫御,齊豫捆輸亦殊健。翳我追維陵替由,商面改票票改販。長沙經濟世無匹,救弊權宜暫相遁。湘鄉戡亂務寬大,一時綱舉從謙遜。正陽五河假苗李,反側羈縻難具論。承平官吏病因陋,比量淮南更滋蔓。載鹽即以船守輪,鹽難週轉船久頓。勞則思善逸則淫,盜賣夤緣毋乃溷。積重忍隱戒鋌走,剜肉補瘡虧鉅萬。典鬻俱盡且兔脫,始知水懦爲民恨。當時亦有經營議,斤斧未終梗初願。美意中隳悔莫追,頹波日靡誰當挽。變遲禍大古有訓,民難圖始謀方寸。改張安得盡人意,苟利君民敢辭怨。古者商與國有盟,庸次比耦終無懣。周衛肇牽重服賈,詎狃積習昧言巽。三佔從二弗汝徇,千倉萬箱正營建。通均合作仿徹田,本末相維若徵券。衆擎易舉始無亟,衆志成城疇敢慁。觀成爲報老尚書,日影量磚料健飯。衆商樂業官課最,明年我亦佔肥遁。
城濮之兆報在泌,會稽已作姑蘇地。 / 或思或縱勢則懸,後事之師宜可記。
每飯意不忘鉅鹿,眼前魏尚翻爲戮。少年不自惜功勳,垂老對人羨蒲穀。蒼頭特色黔中黔,太守益陽與薰沐。潁川罵坐雄萬夫,酒失豈真棄心腹。一爲楚將亦冠軍,遷地爲良敢雌伏。屯兵堅城勢欲絀,連營百裡氣轉蹙。忽驚地道隳垂成,四百兒郎糜血肉。即今豐碑龍脖子,空使詩人嘆衕穀。破敵收京誰第一,再接再厲瘡痍復。衝鋒讓前受賞衕,公等因人何碌碌。當時大樹恥言功,今夕灞陵還止宿。文吏刀筆錯鑄鐵,幕府文書罪罄竹。誰知東海又傳箭,矍鑠據鞍更蹋鞠。不侯枉自矜長臂,再植何堪擬羣木。飄零草疏訟陳湯,鼙鼓聞聲思李牧。白首忘年悵較遲,奮筆成詩助張目。行空甲馬如有聞,我有長歌方當哭。
天道寧教裨竈知,憂時未用苦吟詩。一官江海歸何日,滿目流亡念在茲。竹木勞人憐我拙,鬥鍾爲德恐君疲。長堤障水無窮利,遠跡塗山問導師。
魚鱗萬竈俯蘋洲,突兀人間百尺樓。 / 懸榻有心孰冠冕,撰碑無愧已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