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古二十五首 其八
十月清霜重,臨風徹骨寒。 / 苦無棲泊處,擺手出長安。
宋代 1,092 首詩詞
釋崇嶽(一一三二~一二○二),號鬆源,俗姓吳,處州龍泉(今屬浙江)人。二十三歲受戒於大明寺。首謁靈石妙禪師,繼見大慧杲禪師於徑山。孝宗隆興二年(一一六四),得度於臨安西湖白蓮精舍,此後遍歷江浙諸老宿之門。後入閩見乾元木庵永禪師,逾年,見密庵於衢之西山,從之移蔣山、華藏、徑山。密庵遷靈隱,命爲首座。不久出世於平江府陽山澄照寺。後徙江陰軍君山報恩之光孝寺、無爲軍冶父山實際寺、饒州薦福寺、明州香山智度寺、平江府虎丘山雲巖寺。寧宗慶元三年(一一九七),詔住臨安府景德靈隱寺,居六年,道盛行,得法者衆。嘉泰二年卒,年七十一。
十月清霜重,臨風徹骨寒。 / 苦無棲泊處,擺手出長安。
臘月燒山,天寬地寬。築著磕著,徹骨毛寒。
薦福少方便,拳頭如掣電。 / 千眼無摸索,千耳不可見,家家門首透長安。
道人相見,如如不變。 / 衕氣連枝,略通一線。
百尺竿頭弄險,是非海裡橫身。更有全提底時節,只堪惆悵不堪陳。
敗壞多年笤帚樁,等閒拈起定宗綱。這些標格天然別,不比諸方孟八郎。
雲門一曲,徹髓徹骨。 / 霽雪千峯,寒梅破萼。
有時堆堆坐禪,有時一曏打閧。年來行腳衲僧,都是個般病痛。報君知,休打閧。入門拚卻個渾身,頭頭自有生蛇弄。
第七個沒尾巴,不落羣隊獨露爪牙。 / 擬心湊泊終難見,須信蓮開火裏花。
一人打氈拍闆,一人吹無孔笛。梵音清雅,令人樂聞。且道是什麼曲調,洞庭山腳太湖心。
諸佛降生,鼻直眼橫。 / 打與狗喫,據令而行。
殺人刀,活人劍。 / 那吒眼睛,金剛正焰。
不是風兮不是幡,分明裂破萬重關。 / 誰知用盡腕頭力,惹得閒名落世間。
雪雪,明明漏洩。枯木開花,虛空迸裂。無位真人徹骨寒,燈籠露柱眉毛結。忽然晴,沒可說,齊賀豐年好時節。
殺人刀,活人劍。那吒眼睛,金剛正焰。咬定牙關,赤心片片。
有利無利,不離行市,張公喫酒李公醉。 / 伸腳打睡有來由,纔放醒醒成忌諱。
相見相從道自親,妙高峯頂謾因循。 / 業風忽起波濤惡,一錫飄然到七閩。
冶父門風,別無道理。家田米飯,早眠晏起。洗面摸著鼻,啜茶滋卻嘴。
今朝月半,見成公案。 / 臨濟德山,猶是鈍漢。
要行便行,要坐便坐。自古自今,只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