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學士醉寫風光好・叨叨令
學士寫時節有些腔兒韻,妾身謳時節有些詞兒順。 / (陶穀雲)不知是何等無知之人,做下此等語句?(正旦唱)做時節難訴千般恨,寫時節則是三更盡。
元代 44 首詩詞
戴善甫一作戴善夫,元代雜劇作家。生卒年不詳。真定(今河北正定)人,江浙行省務官,與《柳毅傳書》劇作者尚仲賢衕裏衕僚。作雜劇5種,現存《陶學士醉寫風光好》,有《元曲選》等刊本;《柳耆卿詩酒江樓》存部分曲文明沈採《四節記》捲4《陶秀實郵亭記》劇情與《風光好》相衕,已佚。
學士寫時節有些腔兒韻,妾身謳時節有些詞兒順。 / (陶穀雲)不知是何等無知之人,做下此等語句?(正旦唱)做時節難訴千般恨,寫時節則是三更盡。
那素衣服是妾身,詐做驛吏妻把香火焚。 / 我誦情詩暗傳芳信,嚮明月中獨立黃昏。
妾身本不肯舒心就親,學士便做不的先奸後婚。 / (陶穀雲)小官昨夜門也不曾出,那裏會你來?(正旦唱)學士早回過燈光掩上門。
賤妾煞是展污了個經天緯地真英俊,爲國於民大宰臣。 / (陶穀雲)酒後疏狂,惹此一場是非。
此別後我專想着你玉堂金馬懷離恨,誰再與野草閒花作近鄰。 / (陶穀雲)我今別處尋個前程,便來取你。
你可休"一春魚雁無音信",卻教我"千裡關山勞夢魂。 / "我和你兩情調兩意肯,這諧合有氣分。
一自當時,曏煙花簿豁除了名氏。 / 打疊起狂蕩心兒,專等那七香車,五花誥,絕無人至。
我則想學士寄音書,卻早是錢王傳令旨。 / 他全然不知俺至誠心,消不得半張兒紙,紙。
我心恐恐入內門,戰兢兢步階址,這裏錯行了眼前輕是死。 / 如今我也上丹墀,朝帝子。
他從去年宣命下京師,韓太守接着時。 / 他則是冷丁丁清耿耿並無私,軒昂氣志,捻斷吟髭。
他見不的妙舞宮腰,聽不的俺清歌皓齒。 / (錢王雲)他席間怎生髮怒來?(正旦唱)他袖拂了金盃,手推開玉卮。
他許我夫人位次。 / 妾除了煙花名字。
他生的端嚴相貌,尊崇舉上。 / 幾曾見這般眼暗頭昏,地慘天愁,抹淚揉眵。
則見他人叢裏疊撲着個幽。
對着這千乘當今帝子,等教我一星星數說你喬行止。 / 我爲你截日離了官司,再不當火院傢俬,便弄針黹。
枉了我一年獨守冰霜志,指望你封妻廕子。 / 我並不想東風賣笑倚門時,畢羅了採筆題詩。
你那些假古忄敞原來是妝謊子,你無誠無信無終始。 / 我則道你是鋪眉苦眼真君子。
我正是忒坎坷,自怨諮,九重天忽有君恩至。 / 正是一灣死水全無浪,也有春風擺動時。
公堂上坐着相公,階直下列着武士。 / 我這裏盡場分說心間事,拚兩個雙棒兒階前覓一個死。
學士你隻身在旅邸間,着個甚羅幃錦帳單。 / 學士你德行如顏子,也索要風流仿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