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壽杖爲羅進士父賦
嘗聞靈壽杖,似竹還非竹。天然合尺度,而自有節目。漢庭賜孔光,不稱三公服。今歸羅隱君,始脫泥塗辱。暫曳過崆峒,終攜入盤穀。扶顛與持危,要不藉僮㒒。赤藤苦不堅,桃竹頗類俗。草木若有知,安能不羞縮。但恐君力強,棄置倚牆屋。蛟螭見光怪,雷電時相逐。
明代 873 首詩詞
吳儼(1457-1519),字克溫,號寧庵,南直隸宜興縣人(今江蘇宜興)人。成化二十三年(1487)進士,選庶吉士,授編修,歷侍講學士,掌南京翰林院。正德二年(1507),忤劉瑾被奪職。劉瑾敗,吳儼復官曆禮部左、右侍郎。正德十一年,進南京禮部尚書。正德十三年,吳儼率大臣上疏諫阻武宗北遊宣府、大衕。正德十四年五月初十日卒於位,年六十三,贈太子少保,諡文肅。有《吳文肅公摘稿》。
嘗聞靈壽杖,似竹還非竹。天然合尺度,而自有節目。漢庭賜孔光,不稱三公服。今歸羅隱君,始脫泥塗辱。暫曳過崆峒,終攜入盤穀。扶顛與持危,要不藉僮㒒。赤藤苦不堅,桃竹頗類俗。草木若有知,安能不羞縮。但恐君力強,棄置倚牆屋。蛟螭見光怪,雷電時相逐。
上岡振衣塵,下岡恐還有。不識岡上頭,能容結茅否。
不寫褒公與鄂公,卻來吳下寫吳翁。衰容老眼都相似,獨不能摸左耳聾。
蕭寺淒涼月色寒,雪消將盡尚留殘。自嗔歲月忙中過,暫借楞嚴靜裏看。衕舍謾勞虛左席,上方誰許建騷壇。明朝又入承明直,依舊含香更握蘭。
萬金方藥竟難支,臣庶悲號望赤墀。長樂春歸花滿地,影娥人散月當池。一朝奄棄三宮養,百世長存九嬪儀。聖子神孫哀罔極,春來秋去不勝思。
未嘗糠核體何肥,空有便便腹十圍。但願吾兒勤苦學,何愁清瘦不勝衣。
爲我先營養老資,青青雙鬢欲成絲。賞花壯日心猶在,抱甕當年力已衰。園小不宜遺地力,春深切勿後天時。綠陰如幄花如錦,應共佳賓醉玉卮。
上林花木亂紛披,正是東風力軟時。羣蝶漫教爭落絮,靈烏直欲佔全枝。側身歸去何妨遠,整翮重來未當遲。萬裡雲霄須自惜,弋人誰識羽毛奇。
東風力軟落花輕,一曲離歌客未行。載酒滿船還載月,坐聽啼鳥溧陽城。
秋深病起強登臺,不倩人扶亦壯哉。怪石立當狂客拜,新題還待醉翁來。空巖泉落琴初奏,斷壁雲生錦未裁。誰道岡巒真是假,層層疊疊似天開。
雪霽雲開月色寒,六街燈火萬人看。 / 檄書忽報將軍捷,夜奪崑崙第一關。
長鑱不用斸蒿萊,數月渾無一客來。帶雨初移庭下竹,試花又見臘前梅。月明鬆徑隨山轉,岸仄柴門逐水開。莫道白雲飛不去,有心長護讀書檯。
莫因四壁笑相如,自愧無能稱此廬。避雨暫爲終日計,痴兒便擬百年居。酒酣夜臥窗前月,睡起朝翻架上書。正苦炎蒸侵病骨,可堪鳳歷數歸餘。
圉圉洋洋樂有餘,誰言我獨不知魚。縱教九島回千裡,那比江湖得自如。
小洛橋西碧澗長,濯纓不必問滄浪。五湖地闊春無瘴,六月山深夜自涼。池面雨浮菱葉亂,門前風細稻花香。高旌暫住柴門裏,音信何愁滯一鄉。
白髮新封諫議歸,山林巖壑盡光輝。長溪水落灘聲靜,遠岸秋深樹影稀。雙旆清風迎紫誥,滿船紅日照斑衣。天恩浩蕩應難報,早遣仙郎侍瑣闈。
吳門昔有隱君子,家住洞庭山上頭。詩律深嚴唐句法,衣冠典雅晉風流。閒看白鹿眠深草,時許沙鷗近釣舟。萬事從今總零落,獨餘明月照荒丘。
報政歸來五馬閒,停車隨處看青山。舊聞民瘼還重問,新賦詩篇不再刪。風送虎符歸少華,雨隨熊軾過潼關。趙張已去三王遠,合置君侯伯仲間。
嘗聞陶隱居,燒丹白雲嶺。所志在神仙,不落死生境。至今嶺邊人,相傳事幽屏。出門見縣吏,退避匿形影。君今往治之,順俗須清靜。勿求上官知,而乃事威猛。威猛民不堪,舉目視前阱。譬如汲淺井,不煩用修綆。又如煮小鮮,不煩用牛鼎。鼎大火易燔,綆長勢難整。清靜兩言中,味之覺雋永。
傢俱能勝幾兩車,車聲軋軋過前閭。瓶罌未臥知藏酒,行李雖多半是書。雪後園林春事近,夜深燈火客窗虛。悤忙好記魚軒在,白髮年來恨獨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