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史十二首 其六 張良
博浪沙中亦浪謀,圯橋一變運機籌。豈因漢帝扶炎祚,正爲韓王報世仇。儲嗣真憑紫芝曲,神仙假託赤鬆遊。熟知名就身還辱,故爾封侯只願留。
明代 1,223 首詩詞
生年:1228
卒年:1275
元太原榆次人,字仲明,號中和。至元三年闢爲四川行省員外郎,九年改東川順慶宣課大使。官至成都防城總管。卒諡忠敏。
博浪沙中亦浪謀,圯橋一變運機籌。豈因漢帝扶炎祚,正爲韓王報世仇。儲嗣真憑紫芝曲,神仙假託赤鬆遊。熟知名就身還辱,故爾封侯只願留。
冠玉平生擅美姿,已於分肉見施爲。聲名此日齊三傑,籌策當年用六奇。周勃固知纔不逮,王陵仍有節難移。試看諸呂封王後,漢鼎端如一線危。
皓首猶誇八尺軀,入門長揖豈豪粗。時人不識監門吏,英主偏知好酒徒。東下齊城從染鑊,西開漢國未分符。雖於青史慚前箸,曾是區區一豎儒。
奉使南夷誰得雋,陸生雄辯口如瀾。直將冠帶回椎結,更倚詩書化溺冠。好畤歸來初解橐,太中推薦未酬官。須知誅呂安劉計,正在深交將相歡。
太常近侍龍頭日,博士初離虎口時。尚改短衣從楚製,能逃古禮雜秦儀。兩生不往誰爲鄙,三代相因豈在爲。賴有忠言爭易嗣,汗青傳載似期期。
憶自髡鉗載柳車,魯朱猶得解紛譁。平生任俠何須數,不死圖功正足誇。楚日將軍猶爲主,漢廷御史必忘家。千秋雖重黃金諾,老守河東謾爾嗟。
憶昔看羊海上居,雪寒猶是齧氈餘。匈奴但識羝無乳,漢使能令雁有書。屬國不嫌恩太少,中郎若屈義全疏。願將手內清風節,賊子奸臣一示渠。
危樓瀟爽近星辰,此日?文送目頻。白髮偏催能賦客,青山幾閱倚闌人。四郊雨足雲歸晚,萬裡天回月出新。今古纔名真不忝,後來誰復繼清塵。
鬍家兄弟出名門,朝夕留賓禮意敦。特爲老夫稱壽酒,敢忘沉醉坐華軒。春前著蕊梅猶淺,臘底飛花雪正繁。石鼎煮茶過夜半,少陵詩法正煩論。
石室初從渾沌分,呀然一竅氣氤氳。山僧慣住黿鼉窟,野老能穿虎豹羣。行怪帽簷常礙蘚,坐驚衣袖忽生雲。幾時更借禪牀臥,六月鬆聲絕頂聞。
相逢曾記帝王州,又曏華溪接宴遊。陶令雖辭彭澤去,寇君終爲潁川留。雨鳩鳴綠桑連野,晴雉翻青麥滿丘。早晚治平推第一,璽書推上鳳池頭。
賤子不出動經月,出門四郊多好春。微風野桃紅作陣,連雨溪水綠成鱗。楊雄爲文最奇古,李白得句徒清新。只欠橋西葉徵士,酤酒一洗胸中塵。
近年耆舊晨星似,況復林泉事考槃。白首能來欣倒屣,青雲不去恥彈冠。日長公館棠陰靜,春莫山城雨氣寒。更有衕行邵文學,可辭樽酒罄交歡。
歲莫俄驚十日凍,天風吹雪滿江南。窮陰積數花應六,豐歲標祥白已三。出土麥苗還自秀,傍巖梅蕊爲誰含。此時安得池徵士,茗椀新詩夜劇談。
一上籃輿便有詩,詩懷如與素秋期。好山到眼時時換,流水於人步步隨。衣古任從村犬吠,心閒惟有野鷗知。翛然獨立乾坤外,白雪寥寥和者誰。
金陵城裏逢元夕,始信蓬萊不外求。山湧六鰲仙子殿,星垂萬象帝王州。吹笙已遂豐年樂,秉燭何辭永夜遊。綵筆新詩宜唱和,恩波咫尺鳳池頭。
蠶叢國內房偏小,鮫客機邊構甚奇。日射坐氈如挾纊,雨經簷瓦似繰絲。豈衕蝸角虛名誤,真與壺天樂事宜。許史金張何足羨,千間大廈貯蛾眉。
翠竹冷渠幸不遮,分明開曏野人家。影斜流水春前樹,香淡疏籬雪後花。索笑故應催客句,亂愁秪爲送年華。揚州何遜無消息,欲寄東風道路賒。
瓷鼎熬成白玉漿,鳴鞭走送意難忘。開瓶已勝葡萄色,入口偏誇豆蔻香。未教劉生千日酒,應衕王母九霞觴。黃花正爾欺人老,爛醉西風也不妨。
君家盆內菊花栽,三本偏能二色開。白玉仙童迎我笑,紫衣卿相爲誰來。休嫌風景當遲暮,正倚文章逼上臺。如此秋光莫辜負,倚闌歡賞且銜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