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纔子傳 · 吳筠
筠,字貞節,華陰人。通經義,美文辭。舉進士不中,隱居南陽倚帝山爲道士。 / 天寶中,玄宗遣使召至京師,與語甚悅,敕待詔翰林。獻《玄綱》三篇。帝問道,對曰:"深於道者,惟《老子》五千言,其餘徒費紙札耳。"復問神仙治煉之術,曰:"此野人之事,積歲月求之,非人主所宜留意。"筠每陳設名教世務,帝重之。
元代 205 首詩詞
辛文房,元代﹐字良史﹐西域人﹐曾官省郎。能詩﹐與王執謙﹑楊載齊名。有《披沙詩集》﹐已佚。泰定元年(公元1324)官居省郎之職。此書成於元成宗大德甲辰(公元1304),共收唐五代詩人傳記二百七十八篇,傳中附及一百二十,合計三百九十八人。 唐代許多詩人在舊史中無傳可稽,辛氏廣採資料,“遊目簡編,宅以史集,或求詳累帙,因備先傳,撰以成篇,斑斑有據,以悉全時之盛,用成一家之言”(《唐纔子傳·引》)其中一些史料,例如記載詩人登進士第年等,十分可貴;“傳後附以論,多掎摭詩家利病,亦足以津逮藝林”(《四庫全書總目》)。辛氏雖爲衆多的唐代詩人立傳,而其主旨卻似乎在因人而品詩,重點在標其詩格,而不在考敘行跡,所以其中敘述詩人生平部分,雜採文集、筆記、小說等,而又缺乏必要的鑑辨,史實的疏誤甚多。相反,辛氏或摘取作家本人及他人詩文,或採擇前人舊評,或在前人舊評基礎上有所增飾,或自出新意,品評詩歌,則頗具啓發性。所以,“此書的主要價值與其說在提供詩人傳記史料方面,倒不如說是在唐詩的品評方面。”(陶敏、李一飛《隋唐五代文學史料學》)但它畢竟是唯一的一部唐代詩人傳記,故歷來爲研究者所重視。
筠,字貞節,華陰人。通經義,美文辭。舉進士不中,隱居南陽倚帝山爲道士。 / 天寶中,玄宗遣使召至京師,與語甚悅,敕待詔翰林。獻《玄綱》三篇。帝問道,對曰:"深於道者,惟《老子》五千言,其餘徒費紙札耳。"復問神仙治煉之術,曰:"此野人之事,積歲月求之,非人主所宜留意。"筠每陳設名教世務,帝重之。
中孚,楚州人。居鄱陽最久。初爲道士,山阿寂寥,後還俗。李端贈詩雲:"舊山連藥賣,孤鶴帶雲歸。"盧綸送詩雲:"舊籙藏雲穴,新詩滿帝鄉。"來長安,謁宰相,有薦於天子,日與王侯高會,名動京師。無幾何,第進士,授萬年尉,除校書郎。又登宏辭科,爲翰林學士,歷諫議大夫,戶部侍郎、判度支事。貞元初卒。 / 初,拜官後,以親垂白在堂,歸養至孝,終喪復仕。中孚神骨清虛,吟詠高雅,若神仙中人也。集一捲,今傳。
希夷,字廷芝,潁川人。上元二年鄭益榜進士,時年二十五,射策有文名。苦篇詠,特善閨帷之作,詞情哀怨,多依古調,體勢與時不合,遂不爲所重。 / 希夷美姿容,好談笑,善彈琵琶,飲酒至數鬥不醉,落魄不拘常檢。嘗作《白頭吟》,一聯雲:"今年花落顏色改,明年花開復誰在。"既而嘆曰:"此語讖也。石崇謂'白首衕所歸',復何以異。"乃除之。又吟曰:"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衕。"復嘆曰:"死生有命,豈由此虛言乎!"遂並存之。舅宋之問苦愛後一聯,知其未傳於人,懇求之,許而竟不與。之問怒其誑己,使奴以土囊壓殺於別舍,時未及三十,人悉憐之。
鴻,字浩然,隱居嵩山。博學,善八分書,工詩,兼畫山水樹石。 / 開元初,玄宗備禮徵再三,不至。詔曰:"鴻有泰一之道,中庸之德,鉤深詣微,確乎自高。詔書屢下,每輒辭託,使朕虛心引領,於今有年。雖有素履幽人之介,而失考父滋恭之誼。禮有大倫,君臣之義,不可廢也。有司其齎束帛之具,重宣茲旨,想其翻然易節,副朕意焉。"鴻遂至東都,謁見不拜,宰相問狀,答曰:"禮者,忠信所薄。臣敢以忠信見帝。"召升內殿,置酒。拜諫議大夫,固辭,復下詔許還山。將行,賜隱居服,官營草堂。鴻到山中,廣精舍,從學者五百人。
隔水園林丞相宅,路人猶記種花時。可憐總被風吹盡,不許遊人折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