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
王翰頭像

王翰

唐代 1,415 首詩詞

作者簡介

王翰(公元687年~726年),字子羽,幷州晉陽(今山西太原市)人,唐代邊塞詩人。與王昌齡衕時期,王翰這樣一個有纔氣的詩人,其集不傳。其詩載於《全唐詩》的,僅有14首。登進士第,舉直言極諫,調昌樂尉。復舉超拔羣類,召爲祕書正字。擢通事舍人、駕部員外。出爲汝州長史,改仙州別駕。

【生平】

  根據兩唐書本傳,王翰少年時豪健恃纔,性格豪放,倜儻不羈,登進士第後,仍然每日以飲酒爲事。其登第的時間,《唐纔子傳》雲爲景雲元年( 710年),徐鬆《登科記考》雲爲景雲二年。徐鬆所考,不爲無理,今人傅璇琮先生《唐代詩人叢考·王翰考》以之爲景雲元年登第。

  《舊唐書》本傳中記載說:王翰登第後,“幷州長史張惠貞奇其纔,禮接甚厚,翰感之,撰樂詞以敘情,於席上自唱自舞,神氣豪邁。張說鎮幷州,禮翰益至。”張嘉貞任幷州長史,在開元四年( 716年)至開元八年( 720年),這段時間,王翰未擔任官職,居住本鄉太原,受到張嘉貞的禮遇。張嘉貞入朝後,張說爲幷州長史。張說開元八、九年爲幷州長史時,王翰曾舉直言極諫、超拔羣類等製科,又一度調爲昌樂縣尉。

  開元九年( 721年)張說入朝爲相,在張說薦引下,王翰即於本年或次年上半年入朝任祕書正字之職,又擢駕部員外郎。 張說當時不但在政治上居宰相之位,而且是一個有成就的詩人,在文壇上儼然是一宗主,尤重詞學之士。由於他的汲引,一批文人學士如張九齡、賀知章等常遊其門,王翰也在其中,因此得與張九齡等名詩人交往。

  王翰家資富饒,性格豪放不羈,以至後來還是“櫪多名馬,家有妓樂”,“發言立意,自比王侯。頤指儕類,人多嫉之。”因此張說罷相後,王翰便出爲汝州長史,改仙州別駕。雖已遭逢如此,但他到仙州後,還是“日聚英豪,從禽擊鼓,恣爲歡賞”。於是,又被貶爲道州司馬,未至道州而卒於途中。卒年,據今人傅璇琮所考,約在開元中。

  王翰仕途不得意,喫虧在他的豪放不羈的性格。而他的這種性格,卻有助於成爲一個名詩人。他的詩,感情奔放,詞華流麗,爲人所愛。《涼州詞》爲歷代傳誦之作:“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徵戰幾人回!”當時著名學者徐堅與張說品論文壇人物,問張說今之後進,文詞孰賢,張說有“王翰之文,有如瓊林玉--”等語,知其文亦爲時人所重。杜華亦爲當時學士,其母崔氏雲:“吾聞孟母三遷。吾今欲蔔居,使汝與王翰爲鄰,足矣!”於此可見王翰當時纔名。

  令人惋惜的是,王翰這樣一個有纔氣的詩人,其集不傳。據《舊唐書》本傳和《新唐書·藝文志》載,王翰有文集十捲,宋代已不傳,晁公武、陳振孫二家都未著錄。令其詩載於《全唐詩》者,只有14首。

【評價】

  王翰的涼州詞與王之渙的涼州詞衕負盛名,作品於曠達、豪縱、諧謔的背後,流露了士兵們的一種厭戰情緒。

  王翰,出自富貴之家,豪放不羈,能寫歌詞,自歌自舞。其歌行風華流麗。唐人七言斷句,李滄溟推王昌齡“秦時明月”爲壓捲,王鳳洲推王翰“葡萄美酒”爲壓捲。王漁洋謂:必求壓捲,王維之“渭城”、李白之“白帝”、王昌齡之“秦時明月”、王之渙之“黃河遠上”,其庶幾乎!而終唐之世,無出此四章之右者矣。

  據張說講,王翰筆頭子很快,很能寫。有一個叫徐堅的人曾問過張說當代文士誰寫的好,張說回答道,“王翰之文有如瓊林玉斝,雖爛然可珍,而多有玷缺,若能箴其所闕,濟其所長,亦一時之秀也。”這番議論該是在說王翰的文章,而不是詩。可惜他留下來的文章太少,我們也就無法判斷張說的評價是否公允了。

  從王翰留下的十四首詩上看,他寫七言要比五言好。他有一首題爲《飲馬長城窟行》的歌行體,也真的看出了駕馭語言的纔氣和看問題的獨特角度,其中如“歸來飲馬長城窟/長城道傍多白骨/問之耆老何代人/雲是秦王築城卒……”,如此看來,他對秦始皇累死萬民而修長城怨氣不小,甚至還指責說築長城就是在“築怨”,而秦始皇的弱智也在於此。

  他還寫過一首《飛燕篇》和一首《古蛾眉怨》,恐是在遭貶以後所作,因爲內容涉及到諷刺宮中奢侈生活及哀嘆宮女命運不幸,估計也是想洩洩私憤。好在他也有鼓勵宮女的話,雖算不上有多積極,但也比較適合於他自己----“人生百年夜將半/對酒長歌莫長嘆”。

【介紹】

  王翰:字子羽,晉陽(今山西太原)人;登進士第,舉直言極諫,調昌樂尉。復舉超拔羣類,召爲祕書正字。擢通事舍人、駕部員外。出爲汝州長史,改仙州別駕。日與纔士豪俠飲樂遊畋,坐貶道州司馬,卒。其詩題材大多吟詠沙場少年、玲瓏女子以及歡歌飲宴等,表達對人生短暫的感嘆和及時行樂的曠達情懷。詞語似雲鋪綺麗,霞疊瑰秀;詩音如仙笙瑤瑟,妙不可言。代表作有《涼州詞二首》、《飲馬長城窟行》、《春女行》、《古蛾眉怨》等,其中以《涼州詞二首》(一)最負盛名。詩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徵戰幾人回”中透露出來的那種豪邁和悲涼真是有迴腸蕩氣,洗心滌魄的感染力,令人三日猶聞其音。《古蛾眉怨》詩中所表現出來的那種瑰麗奇崛的想象和珠璣滿盆的秀詞不禁令人聯想到李白和屈原的作品,真不愧餘音繞樑之仙作也。集十捲,今存詩一捲(全唐詩上捲第一百五十六)。

  王翰少時就聰穎過人,纔智超羣,舉止豪放,不拘禮節。唐睿宗景雲元年(710年)中進士。張嘉貞任幷州刺史時,十分讚賞王翰的纔能,常以很好的禮遇相待,王翰則自做歌並於之舞,神氣軒昂,氣度不凡。

  王翰性格豪爽,無拘無束,常與文人志士結交,杜甫詩中以“李邕求識面,王翰願蔔鄰”之句讚歎王翰。

  他的詩多豪放壯麗之句,可惜很多已散失,傳世之作中最負盛名的是他的《涼州詞》:“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徵戰幾人回。”流露出作者厭戰的情緒,也表現了一種毫縱的意興。

  王翰原有詩集十捲,大都失傳。

  《全唐詩》錄其詩一捲,共十四首。

【軼事】

  從初唐乃至開元盛世,邊界上各少數民族對中原的侵犯其實始終未斷,所以朝廷必須屢派軍隊前往禦敵。而軍隊裏除了帶兵打仗的武官,也還需要一批文官隨軍掌管文牘事務,這樣一來,大批的文人就有了去邊塞參戰的機會,“邊塞詩”的發達也就由此而生。用後來杜牧的詩說,“唯有涼州歌舞曲,流傳天下樂閒人”,可見以“涼州詞”這種新樂府體裁所寫下的詩篇,不止於王翰,諸如王昌齡、王之渙、高適、岑參等人的許多“涼州詞”,也都爲初唐詩壇帶來了無比振奮的新氣象。

  王翰是以駕部員外郎的身份前往西北前線的,“駕部”是專門負責往前線輸送馬匹與糧草等軍需物資。員外郎是個副職,基本也由文職人員擔任,所以不忙不閒的,也還有時間作詩。王翰的這一首,顯然是站在某位即將奔赴戰場的將軍角度上寫就的----那將軍在行轅裡正痛飲着甜美的葡萄酒,而此刻,探子忽然來報說敵軍到了。他來不及將剩下的酒喝完,催他披掛上陣的琵琶聲便也奏響。他放下酒杯,跨上戰馬,這會兒似乎又感到酒勁兒有點上來了,搖搖晃晃的。不過,臨行前他還是對身邊的僚屬們開了句玩笑說:沒準兒我是醉倒在沙場上的,而不是被敵人打死的,即使如此你們也不能笑話我,因爲自古到今,本來在那戰場上就沒幾個人能回來。是啊,這的確是個幽默的筆法,清人施補華評這結尾兩句說:“作悲傷語讀便淺,作諧謔語讀便妙。”

  王翰的詩,傳下來只有十四首零兩句半,收在《全唐詩》裏,外加《全唐文》收他一篇文章,也就這麼多。新舊兩唐書裏說他有文集十捲傳世,可宋以後就沒人看見了。傅璇琮先生曾寫過一篇《王翰考》,考了半天,結論是“但據現在所能掌握的材料,還無法考知其確切的生卒年”,又說了點別的,就過去了。唐代詩人有一大批,我們都不知道生卒年,新舊兩唐書只每個人的傳記,並不寫生卒年,尤其是生年。《唐纔子傳》就更別提了,這方面不僅很少寫,即使有寫的,許多也都錯誤百出,辛文房畢竟是元朝人,也難爲他了。

  瞭解王翰,只能是他的中段。史載,他是山西太原人,少年時就有放蕩不羈的習性。考取進士大概是在公元710年。當時幷州(今太原)有位長史叫張嘉貞很欣賞他的纔氣,總是對他“禮接甚厚”,他也就時常不好意思,爲這位張大人寫了不少樂府詞曲,還請他喫飯喝酒,親自在酒席上又唱又跳,那目的其實也有兩個,一是表達謝忱之意,二是顯示自己的纔華。這一招,果然很靈,連當時到幷州來接替張嘉貞任長史的張說,也領略了王翰的這套活兒,且也對王翰推崇備至。沒兩年,張說升任三品的兵部尚書,也沒忘了提拔王翰,做了個九品祕書正字的小官。不久又找了個機會,一下子把他提爲七品的通事舍人。三年後再升爲五品的駕部員外郎。

  那時,張說權貴朝野,又統管集賢院,重視“詞學之士”,所以身邊經常聚集着諸如張九齡、李邕、許景先、韋述、袁暉、趙鼕曦等人,王翰自然也在其中。他們這些人,在當時其實是個緊密的文人兼官僚小團體,還曾經給文壇排了個座次,選了百餘人,分成九等,然後將名單以大字報的形式寫出來張榜公佈,來看的人數以萬計。看罷你猜如何,結果是衆人“莫不切齒”。爲何呢?因爲不公平,像張說、李邕、王翰等人,均排在一等裏面,而許多被公認爲纔華出衆且知名度很高的人皆被排斥在名單之外。可見,這件事幹的很有些遭恨了。據說那時王翰很有錢,家裏養了好幾匹名馬,還有十來個歌妓,整天喝大酒賭大錢,自命王侯,狂妄一時。

  不過,既然王翰是因張說的提拔而升的官,那他的倒黴被貶,也就跟着張說接二連三地被貶而貶了。張說被罷了丞相後,王翰衕時也被貶爲六品的汝州長史,被支到河南。沒多久看看貶的還不夠,就再貶成從六品的仙州別駕。王翰到任後,索性破罐破摔,天天邀五邀六地聚一幫文人墨客,又打獵又唱堂會的,好不開心。知名的文士祖詠、杜華等人也都是他的座上客。那杜華的老孃崔氏特別羨慕又有錢又有纔的王翰,常對兒子說,“我聽過古代有個孟母三遷的故事,如今我看咱們還是搬家去和王翰做鄰居吧,你只要能和王翰在一起,我心裏就踏實了。”聽聽,這都是怎麼了,跟誰做鄰居不好,偏選王翰。這樣一來,別人可就有反映了,意見反映到朝廷,結果再貶王翰爲道州司馬,一下子把他從河南支到了湖南。此後,王翰是死是活,就沒有音信了。

王翰的詩詞作品

九日寄魯客

黃花錦樹碧江濆,笑把萸杯獨憶君。日暮西風還落帽,風流那似孟參軍。

寄別劉子中

問君西去與誰親,吳楚山川滿目新。賈傅有纔終大用,杜陵無計豈長貧。鳳凰臺古思明月,採石江空夢白蘋。幾欲西風斟別酒,不堪零露滿衣巾。

送劉允中遊關中

赤日當天凝不移,黃塵吹風雙眼迷。劉生觸此入關西,百趼不倦輕路蹊。我問劉生鬍爲爾,載酒問道嚴登躋。自言我生如醯雞,欲挾扶搖運天池。又言我生如櫪馬,擬棄棧豆追駃騠。關中形勝天下少,壯觀奇聞恣探討。濁涇清渭光動搖,太華終南翠如掃。橐泉西去弔三良,商顏南來尋四皓。渭河橋邊楊夫子,直節千年照青史。常平坂下馬太史,萬丈文光猶不死。金童仙去謾荒涼,石馬陵空自埼礒。劉生茲遊冠平生,胸次磊落氣崢嶸。豪邁不盡遠遊興,摳衣載質仍傳經。歸來多載晉唐帖,璞玉精金等奇絕。知生好古不好餘,青李來禽滿筐篋。我將得此課羣兒,日嚮明窗臨一葉。我亦平生湖海心,會稽禹穴窮幽深。孰知病廢坐空室,門屏咫尺如遙岑。送君斯遊傷我心,不覺淚下沾衣襟。

遊西城馮叟花園二首 其二

張穀東頭訪隱君,柳花吹雪白紛紛。藥苗經雨和煙種,泉脈穿雲帶月分。僧謁晨齋燒玉筍,客來晚飯煮香芹。清歡未盡催歸去,啼鳥一聲春日曛。

簡茅津渡梁巡檢二首 其一

遊宦天涯二十年,歸來雙鬢已皤然。逢人寫帖常求米,送客裁詩不當錢。畫虎不成慚我拙,登龍有幸喜君賢。金龜不惜知音費,也曏長安學醉眠。

言懷簡丁志善三首 其二

白首如新固不虛,操戈機變更愁餘。早年定約成婚嫁,歲晚相期共蔔居。本爲叔牙知管仲,豈期張耳害陳餘。自今取友須加慎,至聖猶言失宰予。

叩馬圖

商家社稷垂年久,如何竟落獨夫手。妖姬一寵四海毒,犬馬紛紛鹿臺走。周侯神聖天命新,渭濱晚起釣璜臣。旌旗東指盟津野,朝歌王氣空沉淪。兄弟遼海古墨胎,數言馬首驚風雷。君臣義分固如此,天意喪殷誰能回。歸來懷義腹應飽,周粟無食可終老。首陽山暖蕨薇甘,想見形容不枯槁。黃河水渾難濯纓,世賢豈待文王興。一窮直與天地並,景公千駟鴻毛輕。披圖一見長太息,習習清風生幾席。衣冠儼若見儀刑,貪夫而廉懦夫立。

題畫小景

萬籟秋聲近,雙峯宿靄收。江涵林影碎,野接曙光浮。蘿薜通書幌,鶯花避釣舟。由來揚子宅,寂寞閉丹丘。

重到龍泉寺有懷秋穀上人

舊日經行處,重來倍寂寥。諸天燈冉冉,一徑雨蕭蕭。壁蘚經春合,臺花逐夜飄。不知飛錫處,惆悵採蘭苕。

偶書二首 其二

庸庸襪線愧纔疏,多口曾招禍有餘。去就已如巢幕燕,功名渾類上竿魚。昨非今是無多遠,覆雨翻雲一任渠。萬事從今都撥置,荷鋤歸去理殘書。

柏塔寺 其十 譙樓秋望

樓下九衢千丈塵,樓頭爽氣豁煩襟。秋高姑射林煙薄,霜落長汾雁影沉。萬物生成君相力,二儀清靜聖賢心。掀髯大笑無人識,徙倚闌幹獨自吟。

清明登瑤臺

百丈仙台與客遊,和風吹面正輕柔。誰家修竹偏臨水,何處垂楊不映樓。緩步偶逢佳處歇,放懷莫厭醉時謳。君看巫穀橋中水,斷送年光日夜流。

送張子方之江西掾史

自脫京華服,知君嘆索居。海隅清宦在,天上故人疏。掛壁空長劍,探囊得素書。更陪驄馬去,西望復何如。

送鬍仲雅南歸三首 其二

郊園秋氣薄,徵驂方載路。送客上中條,執手話離素。搖搖千裡心,竟以親愛故。高亭多秋風,假道繁曉露。念子遠行邁,空山日將暮。搔首望江南,高林起煙霧。

望雲生

峨峨太行山,悠悠行子心。憑高望鄉國,白雲翳遙岑。目觸心亦馳,親居宛在臨。欲發久裴回,悒悒傷中襟。孝哉狄文惠,纔器真遺珠。推轂五龍起,扶日升天衢。元功照簡策,存與天地俱。許公純孝心,羹牆見昏曉。辭家曠定省,作郡理紛擾。懷親慕昔賢,襟韻衕表表。惟此遠業期,令譽庶終保。

題畫寄會稽鬍溫

秋聲無遠近,隱處入雙鬆。落景明寒渚,虛煙暝遠峯。孤舟清夜笛,何處暮天鍾。不識山陰路,蒼茫翠幾重。

壽王教諭

楊柳初青鶯語嬌,祝君五福若春濤。亭前衆子皆蘭玉,席下諸生列俊髦。九萬鵬程天地闊,八千椿算海山高。花開滿眼春無際,盡放詩豪與酒豪。

龍湖夜泊

小舟眠不得,起坐待潮生。 / 露淺壺觴盡,江澄巾屨清。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