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宮調風月紫雲庭・中呂/粉蝶兒
我本是個邪祟妖魔,他那俏魂靈倒將咱着末。 / 呵,大岡來意氣相合,今日把我情腸,他肺腑都混成一個。
元代 127 首詩詞
石君寶,(1191—1276年),元代戲曲作家。姓石,名德玉,字君寶,女真族。元世祖至元十三年(1276)逝世,享年85歲。平陽(今山西臨汾)人。以寫家庭、愛情劇見長。著有雜劇10種,現僅存3種:《魯大夫秋鬍戲妻》、《李亞仙花酒曲江池》、《諸宮調風月紫雲亭》,另7種皆佚。《太和正音譜》評其詞“如羅浮梅雪”。
我本是個邪祟妖魔,他那俏魂靈倒將咱着末。 / 呵,大岡來意氣相合,今日把我情腸,他肺腑都混成一個。
人害兀那魔病有時潛,則這相思無處躲。 / 直到再團圓被兒裏得些溫存,恁地後便可、可。
姨姨,我爲甚罷了雨雲?卻也是避些風波。 / 做這些淡生涯,且熬那窮過活。
我則想別後雲行地末,呵,嘆人生會少離多。 / (蔔兒雲,住)(正旦唱)呵,兀的是俺那心愛的龐兒舊哥哥。
常記得玉鞭驕馬宴鳴珂,長安市少年他,似那鄰舟一聽惜蹉跎。 / 聽一曲豔歌,細捲紅羅。
縱有些燕友鶯朋,似望着龍樓鳳閣。 / (外末雲)(正旦唱)咱若是馱漢呵由他,提着那覓錢後在我。
你道你少甚的,不剌,你卻是召甚末?俺這外路打扮,其實沒這異錦輕羅。 / (正末雲住)(正旦唱)你若打死他,路上呵,你獨自難過,卻教誰牽你那虎皮馱駝?。
無明火怎收撮,摑打會看如何?則教我烘地了半晌口難合,不覺我這身起是多來大。
送的人赤手空拳難過,都是俺舌尖上一點砂糖唾。 / 越精細的越着他,怎出俺這打多情地網天羅。
早是你不合將堂亡雙親躲,你卻待改換你家門小可。 / 這李亞仙苦勸你個鄭元和,再休提那撒闆鳴鑼。
今後去了這馱漢子的小鬼頭,看怎結末那喫勤兒的老業魔,再怎施展那個打鴛鴦抖擻的精神兒大。 / 則明日管舞旋旋空把個裙兒系,勞攘攘幹將條柱杖兒拖。
這一件又得歇心,此一樁又得解脫,暫不見那官身祗候閒差撥。 / 委實倦那月斜楊柳樓心舞,風軟桃花扇底歌。
此行折末山村野店上藏,竹籬茅舍裏躲。 / 能夠得個桑榆景內安閒的過,也強如鑼闆聲中斷送了我。
當日個爲多情一曲〔滿庭芳〕,曾貶得蘇東坡也趁波也趁波逐浪。 / 何況這鶯花燕市客,更逢着雲雨楚山娘。
他爲我墮落文章,生纏得攜手衕行不斷腸。 / 直這般學成說唱,更則便受恩深處便爲鄉。
我恰猛可地曏這廳堂中見,唬得我又待尋幔幕中藏。 / 哎!狠阿公間別來無恙!(做意了)可知我恰輕敲着他那邊廂越分外的響。
相公那日正暴雷急雨怒在書房,幾曾這般和氣春風滿畫堂?(孤雲)(正旦唱)舍人也沒那五陵豪氣三千丈,脖項上連鐵索兩託長!卻雖是妾煩惱歡喜殺家堂,路岐人生死心難忘。 / 謝相公齎發覷當,直把俺牒配還鄉。
相公把孩兒呵腹內想,越教妾小鹿兒心頭撞,我如今引來這園圃中,莫不是賺到這筵席上?。
卻又休金殿鎖鴛鴦,一似書幃中拆鸞凰。 / 恁那秀纔憑學藝,他卻也男兒當自強。
不索你自誇揚,我可也知道你打了個好散場。 / 休得行唐,火速疾忙,見咱箇舊日個恩官使長,與咱多多的準備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