隰西草堂 其一
何以家爲又葺廬,投鄰乞食且踟躇。妄稱吾輩陶元亮,不識人間華子魚。抱甕自吟東武句,開窗時讀豫州書。榛苓歲歲傷搖落,古道飄風揭大車。
清代 66 首詩詞
[{'type': '人物生平', 'content': ['\u3000\u30001630年(崇禎三年)中舉人後,先後五次參加會試,均不第。博覽羣書,多纔多藝,凡禮、樂、兵、農、天文、曆法、歷史、地理之學,凡詩文、書畫、金石、琴棋、刀劍以及女工刺繡、革工縫紉等百工技藝,無不通曉。幾次在南京參加復社的集會活動,又先後寓居蘇州、鎮江、鬆江,與當時志士名流陳子龍、楊文聰、顧夢遊等唱酬砥礪,圖謀救時報國,風流倜儻,傾動一時。1645年(弘光元年,順治二年),清兵渡江,弘光政府瓦解,江南人民紛起抗清。萬壽祺在蘇州附近舉兵,與沈自炳、錢邦芑等的陳湖之師,黃家瑞、陳子龍等的泖湖之師,吳易等的笠澤之師,相配合呼應。義師潰敗後,萬壽祺遭隱被執,將及於難,遇救,得脫歸江北。後來,他在題爲《隰西草堂》的一組詩中,回憶前情,有“往事悲潯泖,餘生寄楚州”之句,在題爲《自志六圖》的一組畫中,繪《泛湖圖》一幅以志其事。顧炎武的《贈萬舉人壽祺》一詩,也特意表彰其事:“白龍化爲魚,一入豫且網。愕眙不敢殺,縱之遂長往。萬子當代纔,深情特高爽;時危見縶維,忠義性無枉。”', '\u3000\u30001646年(隆武二年,順治三年)春,萬壽祺易僧服,託跡於佛門。', '\u3000\u30001650年(永曆四年,順治七年),他在所書他和志士唐允甲(字祖命)的唱和詩捲(長洲章氏四當齋舊藏)上識雲;“餘聞之志有不得則思,思之不能則唱嘆生焉,祖命高潔之士,自南渡爲黨人,被髮行吟,託言香草,則風人之遺也。餘爲比丘,情無從生,何思之有,而日衕唱嘆,有類行國,後之君子,必有知吾兩人者。”', '\u3000\u30001651年(永曆五年,順治八年),他在繪贈友人顧炎武的《秋江別思圖》(龍遊餘氏寒柯堂舊藏)上識雲:“子豫於商賈,餘隱於沙門,雖所就之路殊,而志足悲矣。”並勉以顧念昔日聲名,“舍商賈求所以爲寧人者。”顯然,他並沒有忘情世事,解脫一切。他以“明志”爲號,表面上似在聲明他已與世無事了,實際上正以寄寓他不與清人合作、堅持民族氣節的心態。', '\u3000\u3000萬壽祺中舉後,困於春闈達十六年,隱於沙門又八年,在這二十幾年中間,始終不曾進入官場。▲'], 'res': []}]
何以家爲又葺廬,投鄰乞食且踟躇。妄稱吾輩陶元亮,不識人間華子魚。抱甕自吟東武句,開窗時讀豫州書。榛苓歲歲傷搖落,古道飄風揭大車。
西峯上方處,臺殿隱蒙蘢。遠磬秋山裏,清猿古木中。
殘菊淮西路,西風淹問津。 / 三年衕夢客,千裡送歸人。
風雨當門自有秋,豆花蟋蟀各爲謀。落星古道晨驅雁,舉火新畬夜飯牛。不近郭城催就稼,因留山水數登樓。笛聲從此參差甚,容易月明人盡愁。
冽冽歲雲暮,四時浸以馳。鴻雁背北風,音響一何悲。策杖發西澨,載過東城湄。城闕高峨峨,樓閣與雲齊。中多富貴人,車馬光紛披。冠蓋綴纓緌,變化隨當時。往來互馳突,道旁狹且危。執手與君友,毛髮託相知。夙昔周道遊,大義衕箴規。浮雲與飛鳥,慚愧相因依。豈不樂詭隨,中心不可違。別君適南村,遵路獨言歸。行人去不息,川原紛委蛇。嚴霜摧高樹,日氣瘦且低。稚子出門望,相隨入荊扉。桔槔中夜懸,凍綆慘無爲。謝圃入其室,登牀讀我詩。我詩慘以激,我牀坦以夷。譬彼江中流,白石無轉移。寄謝四海人,勞勞將焉之。
浮雲不可極,片片落秋陰。遊子自千裡,商聲非一林。早花湖縣暖,晚雁磧庭深。杯酒須臾事,安知行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