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謁韓文公祠
唐綱穢濁煽腥聞,隻手迴天未可雲。 / 九死蠻荒無後悔,一生元氣在斯文。
清代 28 首詩詞
範軾,字亦坡,號眉生,黃陂人。光緒戊戌進士,授兵部主事,歷官撫州知府。有《秀蕻園集》。
唐綱穢濁煽腥聞,隻手迴天未可雲。 / 九死蠻荒無後悔,一生元氣在斯文。
層關高踞萬山中,楚蹶嬴顛角兩雄。 / 螺黛插天分向背,鴻溝剗地隔西東。
漢祖當年歌《大風》,誰知衽席伏兵戎。 / 蕭曹已老從龍業,絳灌惟餘走狗雄。
高臥巖扃定幾秋,無端物色到留侯。 / 唐家機肉肥鸚䳇,晉室殘臍噬馬牛。
兩山夾湖湖束腰,一湖數郡吞南條。積水環混失歸向,瀦四百里何迢遙。 / 人言其中閟幽怪,天陰往往移龍蛟,孤城卻在落日外,頹垣一線棲叢蒿。
鐵山三千六百九,嶄巖藏金自古有。夜光睒䁡流螢飛,晝景掀騰老蛟走。 / 鏐鎏鉼鈑各異名,千年黝色長崢嶸。當其頑礦閟精氣,鬥牛上區居民驚。
後村南宋詩中佼,十老吟成鬥工巧。好句流傳七百年,和者雖多能者少。 / 樊山聲價吾楚寶,翰墨蜚騰富文藻。一官暇日愛長哦,騁興恣酣廣十老。
紅日映窗春雨微,階前款款楊花飛。 / 流鶯千樹坐相語,江北江南春不歸。
團團月照西山石,下有古桂高千尺。 / 參天黛色欺老松,拔地蒼柯傲貞柏。
漢祖當年歌《大風》,誰知衽席伏兵戎。蕭曹已老從龍業,絳灌惟餘走狗雄。匕鬯不驚神色外,鬚眉如接笑談中。商顏依舊人千載,古木殘碑說殯宮。
高臥巖扃定幾秋,無端物色到留侯。唐家機肉肥鸚䳇,晉室殘臍噬馬牛。漫說壺關先入蜀,莫須周勃始安劉。谷山老父傳書久,偉業何妨建白頭。
後村南宋詩中佼,十老吟成鬥工巧。好句流傳七百年,和者雖多能者少。樊山聲價吾楚寶,翰墨蜚騰富文藻。一官暇日愛長哦,騁興恣酣廣十老。遊戲天倪窮萬方,雕鐫物態闢羣窔。落筆往往雜莊諧,寫生躍躍透毫秒。遂令前賢避三舍,有似洞庭吸橫潦。淮陰部將貴多多,子云絕技非小小。詞坫牛耳大如槃,凡手不敢施獪狡。噫嘻君才凌謝鮑,君治又且冠邦鎬。渭南牧民如牧羱,吠犬生氂馴雉擾。杜母循聲愜野謠,吳公美政書上考。詎惟宰郡若烹鮮,矧更鋤彊如捕蚤。迴翔樞幕釐五戎,元輔側席爭屣倒。朝廷新詔闢四門,市駿千金苦未早。淮陽漫許臥汲黯,江左定當起王導。繡衣直指東方騶,黃麻知誥北門草。寇公晚入政事堂,敬輿昨擬興元詔。六龍回馭在斯須,八柱擎天忻再造。整頓乾坤改舊觀,收拾雷雨復清曉。點竄《三都》《兩京》篇,潤色明堂王會稿。要將贔屓戴圭珉,不屑蟲魚齧梨棗。念吾南風久不競,江陵已歿江夏杳。扶危奠傾及今茲,勉旃發憤攄懷抱。龍蟠大澤鬱霆雹,虎嘯中原奮牙爪。鷹瞵慘澹側愁胡,鳳覽從容俯衆鳥。經濟於君何有乎,哤諑徑可立談了。刮摩垢膩返虛明,噓噏元氣蘇偏槁。從此銀甲洗天河,一切腥羶共祓澡。能事固宜有不讓,奚翅百鈞穿魯縞。嗟予晚遇未聞道,郎舍浮沈駑在皁。時攬明鏡照衰顏,幾輩天衢騁驊嫋。南皮門下舊年少,晨星散落參與昴。黃河東走瀉滄溟,西嶽崚嶒跱雲表。鑄成奇採吐光芒,盪出雄篇任揮掃。邯鄲步拙那移情,嫫鹽效矉徒取惱。巡檐把卷闔且開,倚壁偷聲酉到卯。愧無寸莛撞鴻鍾,斫樹收龐笑公眇。四方相與逐雲龍,或倚寒郊欺瘦島。太沖落落吾黨豪,定有錦囊似君好。
團團月照西山石,下有古桂高千尺。參天黛色欺老松,拔地蒼柯傲貞柏。幽崖晚綻金粟香,密徑朝涵玉露白。長留人世閱興亡,歷盡滄桑誰護惜。陶公昔日鎮江東,澄清江表生英風。坐踞胡牀發嘯詠,行攜仙友娛晴空。曉波近挹樊口水,疏林俯瞰吳王宮。直與鷲峯現法界,疑躡蟾窟非人功。吁嗟人往名已重,太息偏安謀不用。百回運甓費辛勤,兩翼沖霄誰縱送。春華枉自集甹蜂,秋實何曾喂丹鳳。祇餘過客任攀條,遺植於今說隆棟。
漢祖當年歌《大風》,誰知衽席伏兵戎。蕭曹已老從龍業,絳灌惟餘走狗雄。匕鬯不驚神色外,鬚眉如接笑談中。商顏依舊人千載,古木殘碑說殯宮。高臥巖扃定幾秋,無端物色到留侯。唐家機肉肥鸚䳇,晉室殘臍噬馬牛。漫說壺關先入蜀,莫須周勃始安劉。谷山老父傳書久,偉業何妨建白頭。
團團月照西山石,下有古桂高千尺。參天黛色欺老松,拔地蒼柯傲貞柏。幽崖晚綻金粟香,密徑朝涵玉露白。長留人世閱興亡,歷盡滄桑誰護惜。陶公昔日鎮江東,澄清江表生英風。坐踞胡牀發嘯詠,行攜仙友娛晴空。曉波近挹樊口水,疏林俯瞰吳王宮。直與鷲峯現法界,疑躡蟾窟非人功。吁嗟人往名已重,太息偏安謀不用。百回運甓費辛勤,兩翼沖霄誰縱送。春華枉自集甹蜂,秋實何曾喂丹鳳。祇餘過客任攀條,遺植於今說隆棟。
唐綱穢濁煽腥聞,隻手迴天未可雲。九死蠻荒無後悔,一生元氣在斯文。淋漓大筆推原道,衰朽殘年戀故君。秕蠹不除千古恨,英靈常峙嶺頭雲。
後村南宋詩中佼,十老吟成鬥工巧。好句流傳七百年,和者雖多能者少。 / 樊山聲價吾楚寶,翰墨蜚騰富文藻。一官暇日愛長哦,騁興恣酣廣十老。
後村南宋詩中佼,十老吟成鬥工巧。好句流傳七百年,和者雖多能者少。樊山聲價吾楚寶,翰墨蜚騰富文藻。一官暇日愛長哦,騁興恣酣廣十老。遊戲天倪窮萬方,雕鐫物態闢羣窔。落筆往往雜莊諧,寫生躍躍透毫秒。遂令前賢避三舍,有似洞庭吸橫潦。淮陰部將貴多多,子云絕技非小小。詞坫牛耳大如槃,凡手不敢施獪狡。噫嘻君才凌謝鮑,君治又且冠邦鎬。渭南牧民如牧羱,吠犬生犛馴雉擾。杜母循聲愜野謠,吳公美政書上考。詎惟宰郡若烹鮮,矧更鋤彊如捕蚤。迴翔樞幕釐五戎,元輔側席爭屣倒。朝廷新詔闢四門,市駿千金苦未早。淮陽漫許臥汲黯,江左定當起王導。繡衣直指東方騶,黃麻知誥北門草。寇公晚入政事堂,敬輿昨擬興元詔。六龍回馭在斯須,八柱擎天忻再造。整頓乾坤改舊觀,收拾雷雨復清曉。點竄《三都》《兩京》篇,潤色明堂王會稿。要將贔屓戴圭珉,不屑蟲魚齧梨棗。念吾南風久不競,江陵已歿江夏杳。扶危奠傾及今茲,勉旃發憤攄懷抱。龍蟠大澤鬱霆雹,虎嘯中原奮牙爪。鷹瞵慘澹側愁胡,鳳覽從容俯衆鳥。經濟於君何有乎,哤諑徑可立談了。刮摩垢膩返虛明,噓噏元氣蘇偏槁。從此銀甲洗天河,一切腥羶共祓澡。能事固宜有不讓,奚翅百鈞穿魯縞。嗟予晚遇未聞道,郎舍浮沈駑在皁。時攬明鏡照衰顏,幾輩天衢騁驊嫋。南皮門下舊年少,晨星散落參與昴。黃河東走瀉滄溟,西嶽崚嶒跱雲表。鑄成奇採吐光芒,盪出雄篇任揮掃。邯鄲步拙那移情,嫫鹽效矉徒取惱。巡檐把卷闔且開,倚壁偷聲酉到卯。愧無寸莛撞鴻鍾,斫樹收龐笑公眇。四方相與逐雲龍,或倚寒郊欺瘦島。太沖落落吾黨豪,定有錦囊似君好。
鐵山三千六百九,嶄巖藏金自古有。夜光睒䁡流螢飛,晝景掀騰老蛟走。鏐鎏鉼鈑各異名,千年黝色長崢嶸。當其頑礦閟精氣,鬥牛上區居民驚。周官職重北人掌,鳧氏氏紛徒黨。三品定製劃龍龜,九鼎窮奸駴魍魎。黃金爲上白金中,爾鐵亦得齊銀銅。牛腹鹽官雜漢讖,火羅貘糞開唐蒙。唐坑宋監留遺蹟,都局元家罷工役。占城不獻西天烽,高昌那致青鍮石。衡嶽蜿蜒插天半,天半寶光插雲漢。勢若萬馬奔平川,一線懸崖忽中斷。大峯小峯爭錯落,冶城四面疑鏟削。江流東去水錚鏦,雲開遙見武昌郭。傳聞此地富珍儲,英英雲氣時呵噓。一自當年禁掘斸,山靈守護緘丹書。地不愛寶汁流浦,鐵花鐵樹露三五。苗旺初驚鳧雁翔,茫寒微訝虹霓吐。四夷賓服新政平,千夫錘鑿聲丁丁。不待揀沙遊麗水,居然插劍望豐城。大府殷勤費討講,山民焉敢持鷸蚌。礦師遠致碧眼胡,火輪近試黃石港。十里五里官符催,千觔萬觔載鐵回。大別山頭架爐韛,朝朝暮聲如雷。鬼斧神工世罕見,要使精金成百鍊。爲銚爲鎛待陶鎔,詎祇商民稱利便。噫籲嘻,採金鑄幣始莊山,無金鐵亦紓時艱。安得聚將九州一大錯,點成金銀臺闕,磊落常躋攀。
漢祖當年歌《大風》,誰知衽席伏兵戎。蕭曹已老從龍業,絳灌惟餘走狗雄。匕鬯不驚神色外,鬚眉如接笑談中。商顏依舊人千載,古木殘碑說殯宮。高臥巖扃定幾秋,無端物色到留侯。唐家機肉肥鸚䳇,晉室殘臍噬馬牛。漫說壺關先入蜀,莫須周勃始安劉。谷山老父傳書久,偉業何妨建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