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臺灣 其一
狂瀾誰障百川東,日下金蛇電掣空。劉帥渾如魏得狗,唐王豈復鄭芝龍。鴻溝恥劃諸番界,鯨浪橫飛半線中。莫笑銅鈴沿舊俗,傷心有淚灑雞籠。
清代 10 首詩詞
陳文騄,字仲英,晚號槁叟,大興籍祁陽人。衕治甲戌進士,改庶吉士,授編修,歷官安徽候補道。有《養福齋集》。
狂瀾誰障百川東,日下金蛇電掣空。劉帥渾如魏得狗,唐王豈復鄭芝龍。鴻溝恥劃諸番界,鯨浪橫飛半線中。莫笑銅鈴沿舊俗,傷心有淚灑雞籠。
羲馭飆輪去似梭,五龍六甲眼前過。容添白髮梅偷笑,官比黃州筍欠多。繞郭溝塍知土闢,沿街煙火驗時和。駑駘雖老雄心在,拔劍猶能斫地歌。
聖明何事召干戈,萬里扶桑驟沸波。自大夜郎思比漢,辨奸英主早烹阿。瘡痍無奈傷元氣,慈忍終當致太和。壯不如人臣已老,諸君強起挽天河。
中原鼎沸肆鴟張,電爍飆馳莽戰場。東海難填精衛石,西天已渡達摩航。將軍鼓角三更咽,武帝旌旗十日忙。千里金湯淪異域,朅來白日黯無光。
萬年王跡起遼東,朱鳥祥開一粒紅。宗祖艱難曾卜洛,臣工計策祇和戎。東鄰地竟汶陽返,西帝圖翻督亢窮。旰食宵衣頻北顧,涓埃誰爲答宸衷。
鄭氏歸仁二百年,王師渡海掃鋒煙。廛無夫布寬徵市,戶有丁男盡力田。黔首終身成異俗,弁髦何日戴堯天。漫雲殊域無知識,縱叩重閽亦枉然。
蘭蕙與蓬蒿,同生不同類。庭芷共江蘺,隔山扇馨懿。植物有本性,斯人洽氣誼。譬如渾與淄,源分味一致。方寸契合微,名言無可志。下走滯京洛,時俊紅塵萃。尤推彥伯賢,一見驚小異。既入季野室,氣概四時備。盎然飲太和,不醪亦自醉。何期後十年,移官戲下吏。文宴縱清談,往往抒宏議。懷抱鬱青霞,淵雅而純粹。恍遇祖約談,次日如失睡。有時涉文囿,洸洸羅滿笥。河東記委篋,崇山識簡墜。憐我呰窳才,賴公琢成器。明月照人影,高雲託廣庇。不圖好風吹,新綸忽遷地。休景知邊情,盛績御屏記。鄭白千頃沃,歡呼迎新使。美意漢京洽,觖望鄣南懟。持靴念舊恩,攀轅灑新淚。我心益慼慼,欲言無一字。公方鬯遠猷,豈爲私情累。惟祝蚩蚩心,上感羲軒意。牙纛錫專征,江海重膺寄。白髮舊部僚,老馬傷憔悴。草亭築四休,軒蓋行拋棄。儻報我公來,重理出山轡。短歌寄離愁,煙波蕩淮泗。
上相東行一葉舟,五更笳鼓起舵樓。大名已自垂千載,此錯何堪鑄九州。玉帛先將迎婦雁,河山權作犒師牛。有誰哭向蒼天問,萬里孤臣海盡頭。
蘭蕙與蓬蒿,同生不同類。庭芷共江蘺,隔山扇馨懿。植物有本性,斯人洽氣誼。譬如渾與淄,源分味一致。方寸契合微,名言無可志。下走滯京洛,時俊紅塵萃。尤推彥伯賢,一見驚小異。既入季野室,氣概四時備。盎然飲太和,不醪亦自醉。何期後十年,移官戲下吏。文宴縱清談,往往抒宏議。懷抱鬱青霞,淵雅而純粹。恍遇祖約談,次日如失睡。有時涉文囿,洸洸羅滿笥。河東記委篋,崇山識簡墜。憐我呰窳才,賴公琢成器。明月照人影,高雲託廣庇。不圖好風吹,新綸忽遷地。休景知邊情,盛績御屏記。鄭白千頃沃,歡呼迎新使。美意漢京洽,觖望鄣南懟。持靴念舊恩,攀轅灑新淚。我心益慼慼,欲言無一字。公方鬯遠猷,豈爲私情累。惟祝蚩蚩心,上感羲軒意。牙纛錫專征,江海重膺寄。白髮舊部僚,老馬傷憔悴。草亭築四休,軒蓋行拋棄。儻報我公來,重理出山轡。短歌寄離愁,煙波蕩淮泗。
暖入東風凍乍開,人隨梅柳渡江來。郡符恰共韶光換,凱唱頻煩臘鼓催。吳楚河山空故壘,趙張勳業數奇才。日邊漫指長安近,昨夜觚棱有夢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