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陶澍60壽聯
八州都督,五柳先生,經濟文章,千古心傳家學遠; / 六甲初周,一陽來複,富貴壽考,百年身受國恩長。
清代 64 首詩詞
生年:1774
卒年:1841
清安徽婺源人,字夢樹,號梅麓。嘉慶十四年進士,選金匱知縣,上海運漕糧議,以知府候補。旋丁母憂,乃不再出仕。曾製渾天儀、中星儀,及龍尾、恆升二車,有益於農田水利。工書法與詩,尤長駢體律賦。有《天球淺說》、《海運南漕叢議》、《梅麓詩文集》等。
八州都督,五柳先生,經濟文章,千古心傳家學遠; / 六甲初周,一陽來複,富貴壽考,百年身受國恩長。
四萬青錢,明月清風今有價; / 一雙白璧,詩人名將古無儔。
地獄空留點金簿;人心自有上天梯。
處世但能無死法;入門猶可望生還。
大道徑其上,大川貫其中。洞門高十丈,跨水如長虹。絕壁柏倒垂,託根自鴻濛。豈有雨露到,萬古常青蔥。人經亂流間,小語鏗洪鐘。似掌一片石,寬可百餘弓。名曰仙人田,阡陌橫且縱。仙人猶力耕,我輩鬍獨慵。田盡得井穴,燭之光熊熊。深窈不可測,或是蛟龍宮。涉險生歸心,西入出從東。夕陽照湍瀨,炯若金在鎔。鍾乳類飛禽,影動羣翻風。此景別來久,追寫不能工。何當飲雲光,一洗塵埃胸。
江山靈氣無不鍾,兩株夭矯梅中龍。故老相傳六朝物,虯枝壓倒黃山鬆。尾凌青霄首潛硤,翠蘚蒼苔作鱗甲。空江浩淼一枝橫,晴昊迷離萬花插。江煙江雨日氤氳,自然噓氣成香雲。化作真龍飛不去,破山出火雷公焚。落角摧牙人盡惜,焦山自此無顏色。豈知根到九泉深,地老天荒枯不得。驊騮又生污血駒,龍種自與尋常殊。海風吹長頭上角,江月懸來頷下珠。商柏周槐嘗聽說,梅龍抱孫更奇絕。左拿右攫走蛟螭,可似當年意雄傑。殘鼕到山蕊已含,遲我一月花初酣。梅乎梅乎故不凡,爲祝焦仙彌勒好呵護,使爾千古萬古魁江南。
開闢至今日,六千有餘年。七十者百人,可見開闢前。自從堯舜來,聖作述者賢。寥寥四千歲,載籍如山淵。書契溯結繩,歲遠不過千。此上更千歲,已逮乾坤元。盤古非一人,九州有開先。泰西與中華,紀載略傲焉。皇極經世書,鑿空以言天。曰元會運世,人皆信其然。豈有數萬載,渺無一事傳。荒荒復冥冥,如夢如霾煙。惟有開闢初,天地相絪縕。凝之以爲嶽,融之以爲川。人獸之胚胎,草木之根原。不知幾何時,孕毓而陶甄。若自開闢後,斷無萬可言。吾受子江子,誦述成茲篇。
四海共一海,九州復九州。日天一點內,容此大地球。中國此點中,泰山其垤丘。人於此點中,廣野之蚍蜉。蝸角國蠻觸,徵戰何時休。蛟睫巢焦冥,身家無盡謀。嘒彼天上星,大包四部洲。一星一世界,數與恆沙侔。不識一星中,還有人物不。此星距彼星,難測道裡修。而強牽連之,名曰箕鬥牛。又爲分野說,下派燕秦周。此理恐未然,其說近謬悠。王良一僕伕,挾策青天頭。世無楚靈均,更與誰諮諏。
寒瀧依舊送歸艫,黃葉蕭蕭木又枯。千古州爲高士有,重來山識故人無。客星自在雲臺沒,漁火雖多釣石孤。祠畔煙蘿聞我語,一竿從此老江湖。
漬種必苗,爇蘭必香,千家茆屋書聲,定有幾枝大手筆; / 登高自下,陟遐自邇,萬裡蓬山雲路,先從一邑小文場。
翠壁丹巖兩翼開,飛翔百尺有樓臺。橫江一隻紅襟燕,六代興亡盡見來。
不受當時詔,何勞後世封。仙蹤久已寂,帝夢適然逢。黃紙花文古,丹爐藥氣濃。猶嫌大夫號,唐突泰山鬆。
龍虎忌爭行,廿四番花信吹餘,致雨興雲,勿張旗鼓; / 豚魚佔利涉,七二候箕神簸後,飛芻輓粟,好送帆檣。
乳燕檣烏結陣飛,蘆芽茭筍一時肥。家鄉正作黃梅雨,客子初更白葛衣。欹枕夢隨流水遠,過江山似故人稀。篷窗日夕渾無事,捲起湘簾看落暉。
大道徑其上,大川貫其中。洞門高十丈,跨水如長虹。 /
四海共一海,九州復九州。日天一點內,容此大地球。中國此點中,泰山其垤丘。人於此點中,廣野之蚍蜉。蝸角國蠻觸,徵戰何時休。蛟睫巢焦冥,身家無盡謀。嘒彼天上星,大包四部洲。一星一世界,數與恆沙侔。不識一星中,還有人物不。此星距彼星,難測道裡修。而強牽連之,名曰箕鬥牛。又爲分野說,下派燕秦周。此理恐未然,其說近謬悠。王良一僕伕,挾策青天頭。世無楚靈均,更與誰諮諏。
名題山石遍,兩宋識三人。詩老愁無限,書家意最真。鬆篁蜀棧雪,煙雨楚江春。我輩登臨處,他時跡總陳。
爲學爲修,爲恂慄,爲威儀,有斐爲文,九十年華,盡衛武一生之事; / 曰壽曰富,曰康寧,曰攸好,考終曰命,三千世界,集箕疇五福而歸。
開闢至今日,六千有餘年。七十者百人,可見開闢前。自從堯舜來,聖作述者賢。寥寥四千歲,載籍如山淵。書契溯結繩,歲遠不過千。此上更千歲,已逮乾坤元。盤古非一人,九州有開先。泰西與中華,紀載略傲焉。皇極經世書,鑿空以言天。曰元會運世,人皆信其然。豈有數萬載,渺無一事傳。荒荒復冥冥,如夢如霾煙。惟有開闢初,天地相絪縕。凝之以爲嶽,融之以爲川。人獸之胚胎,草木之根原。不知幾何時,孕毓而陶甄。若自開闢後,斷無萬可言。吾受子江子,誦述成茲篇。
大道徑其上,大川貫其中。洞門高十丈,跨水如長虹。絕壁柏倒垂,託根自鴻蒙。豈有雨露到,萬古常青蔥。人經亂流間,小語鏗洪鐘。似掌一片石,寬可百餘弓。名曰仙人田,阡陌橫且縱。仙人猶力耕,我輩鬍獨慵。田盡得井穴,燭之光熊熊。深窈不可測,或是蛟龍宮。涉險生歸心,西入出從東。夕陽照湍瀨,炯若金在鎔。鍾乳類飛禽,影動羣翻風。此景別來久,追寫不能工。何當飲雲光,一洗塵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