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紅鄉兒女兩團圓・商調/集賢賓
則俺那小哥哥從幼兒便有志節。 / 端的那頑劣處並無些。
元代 34 首詩詞
[]
則俺那小哥哥從幼兒便有志節。 / 端的那頑劣處並無些。
我則見他自推門跌自傷嗟,哎!哥也,你那般抹淚揉眵可是因甚也?我問道時無話說。 / 哎!這樁事我敢猜者,哥也,多應是師父行喫了些虧折。
我聽說罷着我醒如醉。 / 可便唬的我來心似呆,(雲)哥,你不知道王獸醫是個不良的人?他問你父親借具牛。
急的我兩頭兒無能、無能計設,俺姐姐雖不曾道懷耽、懷耽十月,哥也,那恩養你處何曾道倦怠了些?我常記的舊年時節,你身子兒薄怯,發着潮熱,他將那錦繃兒繡藉,蓋覆的個重疊。 / 但有些兒焦忄敞,便解下搖車。
呀!可這壁廂便氣殺他娘,(雲)哥哥精細者,添添小哥來了也。 / 姐姐精細者,添添小哥來了也。
這施恩不在年紀老,哎!扭打不必性兒劣。 / (帶雲)王獸醫你好狠也呵。
莫怪他泥中隱刺,(俞循禮雲)俺是絕戶的。 / (正末唱)他又不曾道節外生枝。
聽說了姓兒,和這小字,不由我就不喜孜孜。 / 這一場好事從天至。
我覷了這女豔姿,如此般蠢坌身子,粗奘腰肢。 / 卻生的這般俊秀的孩兒。
呀!抵多少斷腸人寄斷腸詞,今日個弄璋人說與弄璋的詩,都是那老天不絕俺宗支。 / 這一家兒恰似、恰似旱苗甘雨得來時。
甫能認的孩兒至,又得個媳婦兒完成喜事。 / 盡着我瓦盆邊飲白酒盡餘生,畫堂中戲斑衣快活個死。
你入門來便鬧起,有甚的論黃數黑?街坊每都聽知,誰敲牙波料嘴?這婆娘家便背悔也,忒瞞心昧己。 / (二旦做打春梅科,雲)我打這個歪刺骨。
楔子 / (搽旦扮李氏衕二淨福童、安童上)(搽旦詩雲)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早時不算計,過後一場空。老身姓李,夫主姓韓。夫主早年亡化過了,所生兩孩兒,一個喚福童,一個喚安童。有個小叔叔是韓弘道,嬸子兒張二嫂,潑天也似傢俬,他掌把着。我如今要分另了這傢俬,俺兩個孩兒未娶妻哩。福童請你嬸子來。(福童喚科,雲)嬸子有請。(二旦扮張氏上,雲)孩兒也,你喚我做甚麼?(福童雲)我母親請你哩。(二旦雲)這等我須索走一遭去。早來到門首也。你報復去。(福童雲)母親,嬸子來了也(搽旦雲)道有請。(福童雲)嬸子請。(二旦做見搽旦,拜科,雲)伯孃喚我做甚麼?(搽旦雲)嬸子請坐。我請將你來,別無甚事,我要分另了這傢俬。我兩個孩兒,不曾娶親哩。(二旦雲)伯孃,我可不敢主張,等你叔叔韓二來家商議。(搽旦雲)福童門首看者,若你叔叔來呵,報復我知道。(正末扮韓弘道上,雲)老夫蠡州白鷺村人也,姓韓名義,字弘道。祖上莊農出身,所積家財萬貫有餘。我有一個家兄是韓弘遠,早年間亡化過了。家兄遺下二子,長叫福童,次叫安童。我那兩個侄兒,他從那三五歲上無爺,可是老夫抬舉的他成人長大。爭奈我那嫂嫂,性兒有些乖劣。幸得我妻張氏賢惠,見老夫年近六旬,無有子嗣,與我娶了個小渾家,姓李小字春梅,如今腹懷有孕也。這兩日見我嫂嫂,和那兩個侄兒,心中好生不喜。想必爲這春梅懷孕,有些妒忌的意思,也不見得。恰纔和幾個老弟兄每,飲了幾杯酒回來,早到家門首也。(搽旦雲)分另了傢俬卻也淨辦。(正末雲)怎生這般大驚小怪的?我過去咱。(福童雲)好!好!叔叔來了也。(正末見搽旦,施禮科。雲)呀!早辰間不曾見嫂嫂,嫂嫂祗揖。(搽旦回禮科,雲)叔叔請坐。(正末雲)二嫂,您恰纔爲甚麼這般炒鬧那?(二旦雲)恰纔伯孃請將我來,要分另了這傢俬。(正末雲)誰這般道來?(二旦雲)是伯孃道來。(正末雲)我問嫂嫂咱。(做問科,雲)嫂嫂,您恰纔爲甚麼炒鬧來?(搽旦雲)是我請將叔叔、嬸子過來,要分另了這傢俬。樹大枝散,自然之理也。(正末雲)這傢俬比先家兄在時,原無積趲,都是我苦掙下的。既然嫂嫂要分另傢俬,我問這兩個侄兒咱。福童、安童,您母親要分另傢俬,您兩個心裏如何?(福童雲)我兩個不曾娶老婆哩,分另這傢俬倒也淨辦。(正末雲)這的是您孃兒每商定了也,可不幹我事。請的本處社長來者。(福童雲)理會的。出的門來。社長在家麼?(社長上,詞雲)老阿老,起遲臥早,硬的便嫌軟,軟的蒸餅兒倒好。我是本處的社長。門首有人喚門,我開開這門。孩兒也,喚我做甚
這廝那狠毒心如蜂蠆,荒淫心忒分外。 / 堪恨這兩個薄劣種,現世的不成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