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華山寺寓居十首 其一
抱病雲山遠,興懷節物新。林紅紛過雨,嶺翠鬱堆春。猿鳥時相狎,煙霞日自親。可憐成底事,半世走風塵。
宋代 1,422 首詩詞
[{'type': '生平', 'content': ['\u3000\u3000早年以父少傅蔭澤補將仕郎。南宋·高宗紹興三年(1133年)由右迪功郎、昌化軍判官改闢監台州支鹽倉,舉家徙居台州(今臨海縣)。紹興八年(1138年)中進士,授爲處州教授,入爲太學錄,遷博士。紹興十八年(1148年)出知荊門軍,提舉荊湖南常平茶鹽公事,改潼川府路轉運判官。紹興三十年(1160年)改成都府路計度轉運副使、提舉四川茶馬。除太府少卿,總領四川財賦軍馬錢糧,後升太府卿。紹興三十二年(1160年)充川、陝宣諭使。因德順兵敗,除集英殿修撰、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未幾權戶部侍郎、江淮都督府參贊軍事。隆興元年(1163年)孝宗即位,除戶部侍郎,未幾權江淮都督府參贊軍事,俄兼直學士院,復除吏部侍郎、通問使,又擢右諫議大夫。孝宗隆興二年(1164年)拜參知政事,俄兼衕知樞密院事。後罷爲端明殿學士,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居天台。孝宗乾道元年(1165年)起知福州、福建路安撫使。加資政殿大學士,移知溫州,尋復罷。工詩屬文,又是詞學大家。其“手未嘗釋捲,博學無所不通,談論英發,聽者忘倦。爲詞章下筆立成,豪贍宏博,切於事理”。所作之詞,如《菩薩蠻》“華燈的白樂明金碧。玳筵劇飲杯餘溼。珠翠隔房櫳。微聞笑語通。蓬瀛知已近。青鳥仍傳信。應爲整雲鬟。教儂倒玉山”。又如《鷓鴣天》(台州倚江亭即席和李舉之,時曹功顯、賀子忱衕坐)“撩亂江雲雪欲飛。小軒幽會酒行時。佳人喜得鴛鴦侶,豪客爭題鸚鵡詞。歌舞地,喜追隨。歙州端恨外遷遲。謫仙狂監從來識,七步初看子建時”等等。膾炙人口,享譽海內。生平事蹟見《宋會要輯稿·禮五八之八九》、明·焦竑《國史經籍志》、《宋史·捲三七二·王之望傳》、《建炎以來系要錄》、《史乘筆記》等有小傳。', '\u3000\u3000南宋·孝宗乾道六年(1170年)鼕病卒於台州,終年68歲,諡敏肅。著有《漢濱集》60捲(今已散佚)、《奏議》、《經解》等,清·四庫館臣據《永樂大典》輯爲16捲,其詩以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漢濱集》爲底本,酌校文津閣《四庫全書》本(簡稱文津本),新輯集外詩附於捲末行於世。▲'], 'res': []}, {'type': '墓碑出土', 'content': ['\u3000\u3000王之望墓誌,2000年出土,原藏臨海江南街道白巖岙村,現存臨海博物館東湖石刻碑林。碑高96.5釐米,寬72釐米,厚8釐米。題爲“宋故資政殿大學士左太中大夫襄陽縣開國伯、食邑八百戶、食實封二百戶致仕,贈左宣奉大夫王公墓誌”。碑文楷書,文連題41行,滿行59字,又刊人勒名1行。', '\u3000\u3000王之望以父少傅蔭澤補將仕郎,南宋紹興三年(1133年)由右迪功郎、昌化軍判官改闢監台州支鹽倉,因家臨海。紹興八年(1138年)得中進士,爲處州教授,入爲太學錄,遷博士。不久,出知荊門軍,提舉湖南茶鹽第,改潼川府路轉運判官,又改成都府路計度轉運副使、提舉四川茶馬。除太府少卿,總領四川財賦,後升太府卿。隆興元年(1163年),除戶部侍郎,充川、陝宣諭使。因德順兵敗,除集英殿修撰、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未幾,權戶部侍郎、江淮都督府參贊軍事。俄兼直學士院,復除吏部侍郎、通問使,又擢右諫議大夫。繼拜參知政事,俄兼衕知樞密院事。後罷爲端明殿學士、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乾道元年(1165年),起知福州、福建路安撫使。加資政殿大學士,移知溫州。乾道六年(1170年)卒於臨海。所著有《漢濱集》、《奏議》、《經解》等行於世。歷史上對於王之望有不衕的評價,此墓誌的發現,對於研究王之望的生平,提供了新的比較可靠的資料。', ' ▲'], 'res': []}]
抱病雲山遠,興懷節物新。林紅紛過雨,嶺翠鬱堆春。猿鳥時相狎,煙霞日自親。可憐成底事,半世走風塵。
露宿風餐走部封,要詢民瘼下情通。消磨光景驅馳裏,疲弊精神倥傯中。珠玉忽收千裡贈,塵埃頓洗一襟空。病餘快覺心情爽,癒卻頭風耳不聾。
舟兀東風怯曉寒,綠楊堤畔見青山。溯流不礙朝天去,掉鞅何當拜命還。半世光陰憂患裏,他時勳業笑談間。兒童似覺吾衰老,只欲西歸便丐閒。
網得金鱗不忍烹,一甌春菜眼偏明。逢君強賦湖陰曲,顧我方趨日照城。散坐酴醾留客醉,過庭鵯鵊爲誰鳴。還朝密邇非輕別,知有蒲輪訪姓名。
共理經年惠利豐,此邦歌頌藹提封。仙都洞府春風好,處士星躔瑞氣濃。道曏偓佺傳口訣,禪從摩詰悟心宗。世間功業公餘事,平日高情薄萬鍾。
誓比共姜早,貧如翟母希。三遷功可大,五福報無違。袞繡供兒綵,風幡契祖機。千秋憑直筆,圖史播芳徽。
坐閱江城歲月遷,心勞政拙豈能賢。昔遊泉石迷尋訪,故裡風煙喜接連。聊假頒宣行素學,敢將遲暮嘆華顛。他年良史徵佳什,會入西京循吏篇。
泉上新臺紫翠環,暮春修禊俯潺湲。漢流尚帶桃花水,雲氣初披杏子山。柳絮輕颺晴日暖,竹光不動午陰閒。時和歲稔遊人樂,一醉聊開病守顏。
聯德成偕老,和鳴六十春。休聲傳孝婦,餘慶產名臣。人去虛韋幔,哀深泣孟鄰。千年憑直筆,圖史播芳塵。
翠嶺蒼巖帶落霞,水雲平野一川斜。二山相距無千裡,數口俱仙有兩家。仇穴便當營草屋,武陵何必訪桃花。擇鄉試復詢風俗,善政人人令尹誇。
西風吹繁暑,夜氣初宜秋。所居稍虛豁,得以消我憂。獨眠堂中央,一榻無衾裯。開軒敞南北,涼飆入翛翛。是日七月七,三星已西流。殘雲不成雨,縹緲當空浮。雲行忽中斷,月彩爛不收。影落庭樹間,枝葉如雕鎪。草根有小蟲,微吟作啾啾。豈復厭喧聒,更覺窗戶幽。我欲終今夕,飛蚊不相謀。喧我復齧我,驅去嗟無由。但當我自屏,豈與汝輩仇。閉門歸下帷,蝶夢尋莊周。
海邊寂寞村,春半芳菲月。東風所至處,陋境亦佳絕。壟麥已翻芒,山花自成列。愁腸不堪斷,預畏柳飛雪。更憂鶗鴂鳴,坐使衆芳歇。白日不可留,請試餐玉訣。
丁年慕請纓,白首翻攘袂。輶軒遽憑軾,魏闕頻回睇。兩淮經戰爭,萬物皆憔悴。雲繁雪霰舞,風猛波濤沸。椎凌僅通航,鼓夜無停枻。依檣聞喜鵲,酌斝烹鮮鱖。出塞那復古,涉川今已利。一節誰與持,衕舟心靡異。奮身徇主憂,圖國忘私計。昌黎去懷妾,定遠老思妹。高情獨無戚,慧眼不留翳。豈惟詩酒豪,抑亦文武備。開館昔登瀛,奉車元起沛。君遭功名迫,我堪閒散置。他年洛下吟,憶君徒擁鼻。
春蠶口吐絲,生人皆仰供。蜘蛛絲滿腹,祇能打飛蟲。衣服與網羅,利害豈可衕。蠶生旬月老,蜘蛛無春鼕。蠶食惟草木,蜘蛛肉食豐。蠶以繭自縛,蜘蛛掛青空。蜘蛛有餘毒,春蠶有餘功。受報乃如此,天理不可窮。
有憂烏啼門,有喜鵲噪廬。主人聞啼噪,喜鵲唾老烏。吉凶實由人,烏鵲何與乎。但知預相報,其智各有餘。人智不如鳥,貪喜忌憂虞。遂於烏鵲間,憎愛乃爾殊。福至自福至,禍來貴先圖。二鳥孰有益,嗟哉主人愚。
鳥跡既茫昧,文字幾變更。達者擅所長,各就一世名。衆體森大備,造化無留情。獨此遊絲法,千古祕未呈。右軍露消息,筆墨無成形。偉哉延陵老,三紀常研精。絕藝本天得,非假學力成。應手快揮灑,援毫謝經營。奮迅風雨疾,飄浮鬼神驚。風狂蛛網轉,春老蠶咽明。直如朱弦急,曲若捲髮縈。飛梭遞往復,折藕分縱橫。獨繭繰不斷,風鳶騰更輕。希微破餘地,妙絕無容聲。飛白笑冗長,堆墨慚彭亨。可憐太纖瘦,不受鐫瑤瓊。諮爾百代後,若爲求典刑。
力求見佛上天梯,忽睹光明志意迷。華藏神通驚變現,台山公案好拈提。太沖漫作三都賦,子美全無一字題。今日諸賢賡妙句,強驅駑駕力難齊。
早歲英聲已絕塵,暮年高節更殊倫。絳帷久擅詩書樂,朱邸頻釃酒醴醇。不許功名書竹帛,祇將文行照簪紳。鄉鄰若欲存遺範,祭社端宜配古人。
蜀日既衰洛日亡,前星靈武騰光芒。元功百戰兩京復,萬裡阿瞞歸故鄉。幹戈紛紛遍四海,浯碑已立湘江旁。太師艱難喜粗定,作此大字龍鸞翔。紙摹縑拓四百載,家家傳寶踰琳琅。唐文中世未變古,燕許偶儷爲班揚。次山之文可也簡,此頌未追周魯商。祿山滔天等窮澆,春秋之法誅無將。騁兵二字斥邊將,此語豈足懲奸強。末篇三章頗辭費,筆力不復能鏗鏘。磨崖勒銘亦何有,反覆自贊乃爾詳。曏來各人過許與,舉世附和無雌黃。淮西僕碑無墨客,惜哉不得逢鐘王。
去年池館衕君醉,正是花時。隔院韶輝。桃李欣欣、如與故人期。相望兩地今千裡,還對芳菲。春色分誰。雨慘風愁、依舊可憐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