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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式善頭像

法式善

清代 100 首詩詞

作者簡介

[{'type': '人物生平', 'content': ['\u3000\u3000清文學家、藏書家。蒙古族。姓伍堯氏,原名運昌,字開文,號時帆,一號梧門,蒙古正紅旗人。乾隆四十五年(一七八O)進士,官祭酒。著《存素堂詩集》、《槐廳載筆》。', '\u3000\u3000法式善的父祖輩均在清廷供職,但職位不高。其始祖福樂“以軍功從龍入關,隸內務府正黃旗。”曾祖六格和祖父平安均爲書生。生父廣順於乾隆二十五年(1760)舉人,雅好詞章,“夜半忽起,所筆疾書,得偈五首。”初任筆帖式,後補爲御園織染局司庫。', '\u3000\u3000乾隆十八年(1753)法式善生於京城西安門養蜂坊。他幼時聰穎,七歲從師讀書能對對聯,八歲可辨四聲,十一歲父親去世,隨庶母韓太淑人居於外祖家。雖拜過幾位老師,但均因家境窘迫,時日很短,主要靠有纔華的庶母韓太淑人嚴教把讀。韓氏是漢軍正黃旗韓錦之女,“五歲讀宋五子書,十三通經史”,著有《綠萃堂遺詩》。“太淑人每日燈下必嚴核,讀書未嘗或弛也。”打下紮實的漢文基礎,並養成刻苦用功習慣。十六歲進入鹹安宮肄業,二十歲時開始讀書西華門外南池子僧寺中”。《梧門先生年譜》', '\u3000\u3000乾隆四十年(1775),法式善二十三歲,依其三叔父(諱信順)居豐盛衚衕,“仍讀書西華門僧寺中”。《梧門先生年譜》', '\u3000\u3000乾隆四十五年(1780),法式善28歲中進士,改翰林院庶吉士散館授檢討,擢司業。五十年(1785)移左庶子,五十一年(1786)遷侍讀學士,五十三年(1788),移居淨業湖楊柳灣,號稱小西涯(明代李東陽曾居於此,號西涯,爲別於李東陽舊居,法式善名之爲小西涯),有詩龕及梧門書室。前後在此居住了將近十二年的時間。“蔔居淨業湖,方今十二年……” “餘家淨業湖之陽十年,有溪橋花木之勝老屋……”《存素堂詩集錄存》《清史稿·法式善》記載:“所居在地安門北明西崖李東陽舊址也。背城面市,一畝之宮,有詩龕及梧門書屋,室中收藏萬捲,間以法書名畫,外則蒔竹數百竿,寒聲疏影,翛然如在巖穀間。”法式善曾從翰苑所藏《永樂大典》抄錄宋元人集一百三十家。', '\u3000\u3000五十六年(1791)翰林院大考,名列末等,“奉旨以部屬用,掣兵部員外郎上行走”。五十八年(1793)升祭酒。嘉慶四年(1799),坐言事不當,免官。秋八月,法式善自楊柳灣移家鐘鼓樓街。七年(1802)遷侍講學士。八年(1803)翰林院大考中再度折翼,降贊善。十年(1805)升侍講學士,十二年因“纂修《宮史》篇葉訛脫”,降爲庶子,不久乞病歸家。嘉慶十八年(1813)法式善六十一歲病逝於詩龕。事蹟見阮元編《梧門先生年譜》,《清史稿》捲四百九十、《清史列傳》捲七十二有傳。▲'], 'res': []}]

法式善的詩詞作品

由黑龍潭至大覺寺

路轉畫眉山,一村灣復灣。人家鬆樹底,酒旆夕陽間。牛揀碧陰臥,燕衝微雨還。道人灌園罷,叉手藥畦閒。恨未攜琴至,空聞流水聲。古人不相見,山月此時明。鬆老僧衕瘦,竹陰天自晴。煙蓑恐無分,徒抱著書情。愛古賴無儕,殘碑手自揩。石香借泉漱,筍稚任花埋。廚積含霜葉,爐燒帶蘚柴。丹砂不須煉,梨棗略安排。憶自經秋雨,廊欹竹樹蕪。花開幾人到,春去一詩無。雲氣連村暗,山聲入夜粗。牡丹紅處屋,遲我十年租。

和張水屋遊西山詩

望去翠無門,踏之雲有級。山僧欲掩扉,客隨孤鶴入。溼雲浥佛龕,石乳滴茶竈。夜深門不開,水與秋俱到。

題白石翁移竹圖後

前身我是李賓之,立馬斜陽日賦詩。今曏河橋望煙色,一陂春草幾黃鸝。水流花放自年年,誰有閒情似石田。幾筆山光秋到竹,盟鷗射鴨晚涼天。

西涯詩

西涯我屢至,未暇考厥名。指爲積水潭,客至如登瀛。今歲看荷花,寫圖紀幽清。賦詩皆勝流,佳話傳春明。茶陵昔賜第,言在西南城。西涯乃別業,下直聯羣英。不知公少日,矮屋三五楹。紅鐙炯一樓,時聞讀書聲。老臣憂國深,家室心所輕。故宅竟不保,居人凡幾更。慈恩寺遺址,秋夢時回縈。騎馬見林木,隱隱思平生。路折李公橋,吾廬一水隔。楊柳綠依依,不見李公宅。桔槔亭已頹,清響落林隙。微風散稻田,斜月上鬆石。菜園全荒涼,蓮花總幽僻。慘淡經檀花,照人猶深碧。李公社稷臣,杯酒非所適。揮涕白鷗前,散發秋堂夕。竹林寄餘興,禪房時著屐。偶然出詩句,幽懷感今昔。蝦菜尚難具,平泉安足惜。惟有法華庵,空廊黃葉積。客來訪西涯,扁舟艤湖口。指點城外山,問訊風中柳。我已沿舊說,溪橋未深剖。看花年復年,鷗鳥笑人否。譬如名士居,不曾辨誰某。一旦識姓氏,翻悔坐失久。快讀西涯詩,西涯胸中有。文章驚一代,眉壽誇十友。翩然神其來,面目落吾手。紵衫與朱履,破櫝僧能守。風流漸銷歇,我恐西涯負。但期隨老漁,煙篷賣菱藕。

正月十七日張船山招衕人集蜚鴻延壽草堂爲餘作生日賦詩各以其字爲韻

月前拜東坡,未和蘇齋詩。強韻拈幾回,空自勞心脾。看鐙紫陌歸,短札城南遺。知好醵金錢,戒旦春酒治。我年五十三,顏發蒼白滋。及今不行樂,行樂將何時。凍梅伏瓦盆,新放三兩枝。溷跡風塵中,猶勝桃李姿。幽齋絕管絃,麴院回鬆杉。一桁西山青,風送層簷嵌。坐客皆詩流,佳句煩鐫鑱。我衰百不能,大嚼娛貪鑱。殘葉響空壁,濁酒污朝衫。登車望林月,已在城頭銜。摩挲故人書,星鬥翻雲函。杏花計日紅,細雨迷江帆。

尋香水院遺址

石廠三五峙,言是香水院。香水從何來,杏花了不見。聞說遼宮人,夜鐙洗殘硯。風瀹硃砂泉,春煙微雨變。至今水尚溫,殘滴流佛殿。我昔跨驢至,青蒼石一片。柴扉扃莫開,呢喃出雙燕。

夢禪居士仿香光捲子

好山何處無,妙筆不常有。偶然參畫禪,萬壑秋雲走。風霜老櫧櫪,煙翠飽菘韭。借問荷鋤人,梅花栽幾畝。

肅武親王墓前古鬆歌

豈有吹簫不用竹,碣語分明我王屬。一百三十六營賊,爭曏將軍馬頭哭。功成身歿何憂勞,毅魄上燭星辰高。獨有墳旁老鬆樹,鬱勃時藉風悲號。枝幹周圍六十丈,礌砢未肯扶搖上。儼然廣廈萬間庇,豈藉飛濤半空響。鬆山戰罷搜鬆材,此樹曾盟帶礪來。盤拿直學虯龍走,靈爽將疑幢蓋開。中間卻有凌雲勢,兀傲不受鬼神製。百尺以上若樓聳,五步之內已綠閉。偃蹇略比梅花枝,人世炎涼總不知。偶遭風雪皮肉壞,蒼髯翠鬣仍支離。我來趨拜墓門側,一縷天光入鬆色。斜陽閃閃隱殘紅,白髮蕭蕭變深黑。韋畢不作誰能圖,王維之詩今有無。惟餘丞相祠堂柏,萬古崢嶸兩大夫。

由黑龍潭至大覺寺 其一

路轉畫眉山,一村灣復灣。人家鬆樹底,酒旆夕陽間。牛揀碧陰臥,燕衝微雨還。道人灌園罷,叉手藥畦閒。

滌齋素人野雲穀原香府合作詩龕圖摹奚鐵生

滌齋恂恂然,依野雲以居。畫筆日在手,風雨棲蓬廬。素人每嘲之,頭低口囁嚅。嚴畫拙以古,黃畫秀而腴。每見滌齋筆,輒嘆其弗如。奚君自杭州,寄我尺素書。點染西湖山,謂即詩龕圖。圖尾題斷句,已是三年餘。懸我粉牆上,吾客皆躊躇。滌齋欻起草,搖筆龍蛇趨。素人與野雲,寫石兼竹梧。嚴黃但任筆,意到神清腴。譬如將三軍,自先握中樞。我從壁上觀,叉手空嗟呀。

歸宿懷德草堂

暫息登頓勞,遂忘行旅苦。欲問某醉醒,不辨誰賓主。炊煙淡入雲,車聲遠疑櫓。山近秋雨繁,林暗大星吐。

題畫山水

入山喜聽流泉聲,溪畔坐數山花明。昨往翠微值秋雨,黃葉滿地無人行。吳生蘭雪自恃腰腳健,攀盡風梢與霜蔓。羨他逐鳥梯高雲,笑我隨僧啖香飯。歸來滿胸貯山色,畫手何人能寫得。有客示我山水圖,山水之外餘筆墨。嶽嶽者石林林鬆,千巖萬壑秋芙蓉。穀口有花殘陽紅,嶺背築屋舟不通。樵夫牧豎虛無蹤,只許老鶴縭褷從。飲酒一吸三百鍾,振衣直上千仞峯。石廠滴綠如江篷,延佇又恐來蛟龍,涼月送客歸牆東。

觀泉

我聞玉泉名,未見玉泉水。何年蒼雪僧,斸自鬆根裏。白雲一夜飛,秋雨忽然止。居人飲一勺,往往天漿比。朝涵石氣清,暮瀉山光紫。豈知在山時,泠泠清若此。

由黑龍潭至大覺寺 其三

愛古賴無儕,殘碑手自揩。石香借泉漱,筍稚任花埋。廚積含霜葉,爐燒帶蘚柴。丹砂不須煉,梨棗略安排。

大覺寺偶題

出城跨驢路幽敞,櫻桃樹上倉庚響。到寺殘日已西匿,看竹溼雲已東往。山中夜雨五更驟,門前溪水三尺長。老僧貪涼起誦經,漁翁愛晴去撒網。偶坐鬆間理清課,輒曏天邊結遙想。笑他黃蝶逐花飛,羨爾青蟲緣壁上。

青石樑道中

此是何年雨,猶飛百道泉。柴門淹虎跡,石壁洗蝸涎。野店秋無月,荒山樹不煙。佛堂耿寒夢,拈出畫中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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