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橋望春
津橋春水浸紅霞,煙柳風絲拂岸斜。 / 翠輦不來金殿閉,宮鶯銜出上陽花。
唐代 681 首詩詞
雍陶(約789~873以前),字國鈞,成都人。工於詞賦。有《唐志集》五捲,今傳。
【生平】
雍陶(約789~873以前),字國鈞,成都人。工於詞賦。少貧,遭蜀中亂後,播越羈旅,有詩雲:“貧當多病日,閒過少年時。”大和八年陳寬榜進士及第,一時名輩,鹹偉其作。然恃纔傲睨,薄於親黨。其舅雲安劉欽之下第,歸三峽,卻寄陶詩雲:“山近衡陽雖少雁,水連巴蜀豈無魚“得詩頗愧赧,遂通曏不絕。大中六年,授國子毛詩博士。與賈島、殷堯藩、無可、徐凝、章孝標友善,以琴樽詩翰相娛,留長安中。大中末,出刺簡州,時名益重,自比謝宣城、柳吳興,國初諸人書奴耳。賓至,必佯佯挫辱。投贄者少得通。秀纔馮道明,時稱機捷,因罷舉請謁,給閽者曰:“與太守有故。”陶倒屣,及見,呵責曰:“與足下素昧平生,何故之有“馮曰:“誦公詩文,室邇人遠,何隔平生“吟陶詩數聯,如“立當青草人先見,行近白蓮魚未知。”又“閉門客到常如病,滿院花開未是貧。”又“江聲秋入峽,雨色夜侵樓“等句。陶多其慕己,厚贈遣之。自負如此。後爲雅州刺史,郭外有情盡橋,乃分衿祖別之所。因送客,陶怪之,遂於上立候館,改名折柳橋,取古樂府《折楊柳》之義。題詩曰“従來只有情難盡,何事呼爲情盡橋自此改名爲折柳,任它離恨一條條。”甚膾炙當時。竟辭榮,閒居廬嶽,養痾傲世,與塵事日冥矣。有《唐志集》五捲,今傳。
【軼聞故事】
時代不衕了,以往的許多事情也都顯得支離破碎,乃至迷離惝恍起來。就是說當年人們在別離之際那種別有風致的做法,現在也早已煙消雲散,幾乎難覓舊日那令人心旌搖曳的蹤跡了。
話說成都人雍陶,字國鈞,他由於少年時期特別貧苦,加以那時四川內亂,他便只得到處流浪,用他自己的詩句表示就是:
貧當多病日,閒過少年時。
但雍陶在學習上卻非常刻苦用功,所以在文宗大和八年(834年)就考取進士,並得到了當時多數名流的大力肯定,從而爲他踏入做官一途打下了厚實的基礎。
但剛開始時,他爲人有點“恃纔傲物”,而且對親戚朋友也不大去理會。所以,他的老舅李敬之在沒能考上進士卻又受到他這外甥的傲慢對待後,①一氣之下就要回到老家雲安去了。在途經三峽時,由於心中憤然不平,李便寫了一首詩來諷刺雍,其中有句說:
地近衡陽雖少雁,水連巴蜀豈無魚?
雍接到這詩,細細體味之下,他很爲自己的失禮而慚愧。從此以後,舅甥倆的書信來往就多了起來。宣宗大中六年(852年),雍陶做上了國子監《毛詩》博士。這時候,雍的詩名越發大了,並且跟一班著名詩人如賈島、殷堯藩、章孝標等都有了來往;而他也因自己的詩作而頗爲得意,以爲可跟六朝時候的著名詩人謝宣城、柳吳興相媲美了。
當時有一個名叫馮道明的秀纔,人們都說他機敏而巧辨;一天,馮來到了雍居住的官所外,要求雍接見他。門衛就問他跟雍使君有何交情,馮就說他跟雍太守是故交。於是馮被引入門去,但起來迎接的雍並不認識馮,遂生氣地斥責道:“我跟你一曏不認識,你怎能鬍說咱倆有交情呢!”
而這馮道明居然不慌不忙地答道:“我平時就拜讀過您不少大作,雖說您人不在身邊,但是我們的心靈難道不是相通着嗎?”說完這番話,馮便開始用高亢的聲調念起了雍那比較著名的詩句來:
立當青草人先見,
行近白蓮魚未知。
雍陶一下子就給震住了。此時此刻,只見馮還在往下背誦着:
閉門客到常如病,
滿院花開未是貧。
背了七言,馮便開始背雍的五言詩句道:
江聲秋入峽,雨色夜侵樓……
面對自己這些很爲得意的詩歌被人傳誦着,而一曏在詩歌方面也頗爲自負的雍陶,此時便高興地跟馮交談起來。而且在馮辭別時,雍由於對方愛慕自己而深表感動,遂拿出了一筆頗爲豐厚的禮物贈給馮,讓他作爲路費,並以志自己的深切謝意。
業已出任雅州刺史的雍陶,這種自負的作風依然如故。而雅州城外有一座橋名叫情盡橋,②人們送別時,一定要在此處分手。有一回,雍送友人路過這橋,手下人竟嚴肅地告訴他說,老爺現在就可以停住腳步了,因爲您已經到了“情盡橋”。雍一聽,心中不覺深爲納罕,說:“人們都只說是情感難以窮盡,怎麼會出現感情窮盡的事兒呢?”說罷,他便命手下人速速去拿筆來;此時,他想到古代樂府詩《折楊柳》中的涵義,當即就把這橋的名字改爲“折柳橋”。衕時,他還把他上述這意見寫成一首詩,並題寫在該橋堍的勒石上:
從來只有情難盡,何事呼爲情盡橋?
自此改名爲折柳,任他離恨一條條。③
雍陶這首詩傳出去後,它很快便膾炙人口了。人們在臨別時,即使那些不在折柳橋分別的,也往往會念上雍陶這首詩,以志其深刻的離別之意。
按:① 《唐詩紀事》、《全唐詩話》、《雲溪友議》皆作“李敬之”;而《唐纔子傳》則作“李欽之”,未知何據,蓋形訛也。② 此據《鑑誡錄》、《唐詩紀事》、《唐纔子傳》等;至於一說橋在簡縣,《唐詩鑑賞辭典》因之,恐非確。③ 呼,一作“名”;爲,難,均讀平聲。
津橋春水浸紅霞,煙柳風絲拂岸斜。 / 翠輦不來金殿閉,宮鶯銜出上陽花。
歲盡貧生事事須,就中深恨酒錢無。故人充壽能分送, /
浣花溪裏花多處,爲憶先生在蜀時。 / 萬古只應留舊宅,千金無復換新詩。
煙波不動影沉沉,碧色全無翠色深。 / 疑是水仙梳洗處,一螺青黛鏡中心。
古縣蕭條秋景晚,昔年陶令亦如君。 / 頭巾漉酒臨黃菊,手闆支頤曏白雲。
君在桐廬何處住,草堂應與戴家鄰。 / 初歸山犬翻驚主,久別江鷗卻避人。
行愁驛路問來人,西去經過願一聞。 /
老去風光不屬身,黃金莫惜買青春。 /
莫怪頻過有酒家,多情長是惜年華。 /
鬍盧河畔逢秋雪,疑是風飄白鶴毛。 /
水闊江天兩不分,行人兩處更相聞。 /
舊裏已悲無產業,故山猶戀有煙霞。 /
旅館歲闌頻有夢,分明最似此宵希。 /
窮通應計一時間,今日甘從刖足還。 /
若論秋思人人苦,最覺愁多客又深。 /
但見城池還漢將,豈知佳麗屬蠻兵。 /
近出圭峯下,還期又不賒。 / 身閒多宿寺,官滿未移家。
風香春暖展歸程,全勝遊仙入洞情。 / 一路緣溪花覆水,不妨閒看不妨行。
雪樓當日動晴寒,渭水梁山鳥外看。 /
柳陰春嶺鳥新啼,暖色濃煙深處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