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古二十七首 其十五
指點深紅與昔衕,更無夭豔在芳叢。南泉笑裏移春去,留得殘紅醉蜜蜂。
宋代 130 首詩詞
釋曇賁(《五燈會元》捲一八作貫),永嘉(今浙江溫州)人。住台州萬年,稱心聞曇賁禪師。又住江心。爲南嶽下十六世,育王無示介諶禪師法嗣。《嘉泰普燈錄》捲一七、《五燈會元》捲一八有傳。今錄詩三十八首。
指點深紅與昔衕,更無夭豔在芳叢。南泉笑裏移春去,留得殘紅醉蜜蜂。
以何爲體呵呵笑,推倒當頭陷虎機。鳥帶香從花裏出,龍含雨曏洞中歸。
團圞擘不破,瀟灑覷不見。 / 喚作正法眼,入地獄如箭。
剎剎塵塵見不難,頭陀何苦被他瞞。當初若論收奸細,莫把瞿曇做佛看。
血盆似口劍如牙,竭世樞機未足誇。 / 親到龍潭龍不現,者回失卻眼中花。
維摩病,說盡道理。 / 龍翔病,咳嗽不已。
一雨一陰風未和,春從不快裏消磨。桃花暗已隨流水,空使劉郎惆悵多。
水不洗水,金不博金。 / 昧毛色而得馬,靡絲絃而樂琴。
一見便見,八角磨盤空裏轉。一得永得,辰錦硃砂如墨黑。秋風吹渭水,已落雲門三句裏。落葉滿長安,幾個而今被眼瞞。
鬧籃方喜得抽頭,退鼓而今打未休。 / 莫把乳峯千丈雪,重來換我一雙眸。
以何爲體呵呵笑,推倒當頭陷虎機。 / 鳥帶香從花裏出,龍含雨曏洞中歸。
一足垂來親點眼,嶺頭功德已圓成。 / 長髭只怕精神露,卻指紅爐片雪輕。
風月山川共一家,誰來語下定龍蛇。 / 太白不曾登便殿,筆頭昨夜自生花。
牙根爛嚼真彌勒,腹裏橫吞老釋迦。大地虛空皆得飽,這回不到負檀家。
汝從何所來,遁跡在我口。美惡必衕嘗,冷暖共知有。我口時動搖,汝體常堅守。夫何一病纏,遽落鉗匠手。汝今先我徂,我在嗟無後。堅者既不留,軟者豈能久。平生敲磕句,一一如雷吼。嚼破百彌盧,咬斷衆窼臼。我力既若是,汝形安得朽。無生復無離,庶洗言說咎。
兩指斤開權撮起,一毛頭上爲吹開。這回不在身邊立,休說清風遍九垓。
信手揮來一一親,祇林劍下絕煙塵。 / 行徧天台幷雁蕩,歸來重看錦江春。
剎剎塵塵見不難,頭陀何苦被他瞞。 / 當初若論收奸細,莫把瞿曇做佛看。
一足垂來親點眼,嶺頭功德已圓成。長髭只怕精神露,卻指紅爐片雪輕。
認得斑斑急上弦,吼風一鏃去驚天。 / 近前子細來觀覷,誰把藍田石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