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八日夜獨坐靜寄月出麻姑背開戶徜徉夜久不寐
秋日忽復翳,暮色橫陂陁。黯黯窗戶暗,森森修竹多。我懶不點燈,枯藤與婆娑。青山忽吐月,隔竹翻金波。須臾滿幽林,欸乃被巖阿。開門望天漢,星宿方森羅。秋風入梧楸,白露沾芰荷。夜寒有驚鵲,飛鳴繞南柯。蒼生願安枕,壯士方橫戈。誰能請纓劍,故地收關河。我意忽不愜,鄰雞復當歌。詩成月巳落,奈此老狂何。
宋代 10,593 首詩詞
周紫芝(1082-1155),南宋文學家。字少隱,號竹坡居士,宣城(今安徽宣城市)人。紹興進士。高宗紹興十五年,爲禮、兵部架閣文字。高宗紹興十七年(1147)爲右迪功郎敕令所刪定官。歷任樞密院編修官、右司員外郎。紹興二十一年(1151)出知興國軍(治今湖北陽新),後退隱廬山。交遊的人物主要有李之儀、呂好問呂本中父子、葛立方以及秦檜等,曾曏秦檜父子獻諛詩。約卒於紹興末年。著有《太倉稊米集》《竹坡詩話》《竹坡詞》。有子周疇。
【生平】
周紫芝,字小隱,號竹坡居士。宣城(今屬安徽)人。少時家貧,勤學不輟,紹興十二年(1142年)進士。歷官樞密院編修,紹興十七年(1147年)爲右迪功郎敕令所刪定官。二十一年四月出京知興國軍(今湖北陽新縣),爲政簡靜,晚年隱居九江廬山。諛頌秦檜父子,爲時論所嘲。約卒於紹興末年。著有《太倉稊米集》、《竹坡詩話》、《竹坡詞》。有子周疇。從李之儀、呂好問呂本中父子、葛立方遊,往來甚密。
以詩著名,無典故堆砌,自然順暢。也能詞,風格與詩近,清麗婉曲,無刻意雕琢痕跡。譬如《踏莎行》寫離人別情:“遊絲飛絮,斜陽煙渚,愁情無數。”給人的感覺是情深意切,景物迷離。堪稱難得 的上乘之作。其中“淚珠閣定空相覷”一句的用詞尤其巧妙,最後這一問更是催人淚下。其他如《生查子》、《西江月》、《菩薩蠻》、《謁金門》、《蔔算子》等都是佳作。著有《太倉稊米集》七十捲、《竹坡詩話》一捲、《竹坡詞》三捲。存詞150首。
《四庫全書總目提要》雲:“其詩在南宋之初特爲傑出,無豫章生硬之弊,亦無江湖末派酸饀之習。”《四庫全書簡明目錄》捲十六集部四雲:“凡樂府詩二十七捲、文四十三捲,紫芝年過六十始通籍,而集中諛頌秦檜父子者,連篇累牘,殆於日暮途遠,倒行逆施。其詩在南渡之初,則特爲秀出,足以繼眉山之後塵,伯仲於石湖劍南也。”
秋日忽復翳,暮色橫陂陁。黯黯窗戶暗,森森修竹多。我懶不點燈,枯藤與婆娑。青山忽吐月,隔竹翻金波。須臾滿幽林,欸乃被巖阿。開門望天漢,星宿方森羅。秋風入梧楸,白露沾芰荷。夜寒有驚鵲,飛鳴繞南柯。蒼生願安枕,壯士方橫戈。誰能請纓劍,故地收關河。我意忽不愜,鄰雞復當歌。詩成月巳落,奈此老狂何。
項王纔器固無雙,秦鼎雖輕可獨扛。 / 豐沛故人如不用,濟師猶得問長江。
雲路飛騰合到君,不應猶現宰官身。未分東觀消長日,聊爲西湖作主人。天近得聲知亦易,民飢當念可須嗔。簿書叢裏江山在,了事何妨得句頻。
歷年有攸歸,修短良亦異。天乎不祚梁,斯人乃即世。於皇元良資,盛德真豈弟。高文貫百家,妙學窮六藝。悠悠悲徂年,凜凜尚生氣。偉哉千載人,享此百世祀。金朱煥靈宮,奔走恭祀事。遐瞻儼森寒,神雨倏復至。傴僂奠椒漿,悲風肅蘭佩。想像折芳馨,茲焉獨長喟。
遮眼梅花不要多,着人無復奈香何。 / 月明羞看銅壺影,矮樹斜枝憶短坡。
細誦台州句,湖邊草舍幽。 / 好山來競秀,清瀨與爭流。
雲暗千家雨,寒生兩岸秋。 / 水翻波入戶,人靚玉明樓。
大江流處是廬峯。蒼玉照晴空。何事淺鬟濃黛,卻成煙雨溟濛。如今縱有,雲濤萬頃,翠巘千重。傳語雲間五老,一尊須要君衕。
雕盡朱顏白盡頭,種花本爲欲忘憂。誰知花上風和雨,添得周郎一段愁。
歡聲何事入康衢,邃殿功成聖統初。欲蔔萬年新曆數,重看四海舊車書。雲韶奏樂來天外,寶冊鳴鑾上帝居。合與典謨垂奕世,浯溪文在復何如。
臥沙細肋策勳餘,點鼠何勞強挽須。 / 毛穎典型空覆在,髯郎今巳號中書。
煙水蒼茫認翠巒,寒林正在有無間。 / 何人乞與幷州剪,分取江南一半山。
溪雨廉纖作晚晴,斜川風物喚淵明。歸來定自有新句,醉著烏巾一幅輕。
淮陰一世豪,勳業滿天地。晚節不自全,遺恨在百世。君臣如父子,焉得置猜忌。功高良易疑,地大苦難製。折箠下燕齊,羣豪自風靡。豈有須假王,而可鎮齊僞。禍生固有胎,失在此舉爾。沛公窘滎陽,齊卒盡精銳。頡頏楚漢間,事若反掌易。信豈不自王,何乃遣漢使。帝意自此疑,齊楚終易位。噲等何足羞,鞅鞅遂失意。晚路說陳豨,咄嗟甚兒戲。呂姥何能爲,公乃自失志。
南山一何高,山高亦何有。上有摩霄鬆,蒼虯立盤糾。下有千歲芝,食之令人壽。挽之爲天樞,循環轉維鬥。紫宸傍七星,坐閱幾晚晝。帝以殿厥居,山龍垂袞繡。後皇植巨木,載物見坤厚。用以摶洪鈞,功乃周宇宙。纔大用固難,德盛功亦懋。社櫟其何顏,繁柯日滋茂。
梅雪既掃地,桃花露微紅。風從北苑來,吹入茶塢中。真香不可說,玉色誰與衕。不知耐幾湯,成此三味功。顧渚與日註,名高各雌雄。四海一大地,所至皆春風。物固有不幸,乃爾殊窮通。此品不見稱,白雲空濛茸。移栽雪堂下,賴有黃岡翁。來禽青李帖,絕世無此工。遂使桃花名,遍滿江西東。此老久下世,真賞殊未逢。只今調粥手,乳花爲誰濃。堂今在館驛,樹亦知何蹤。樹固不足惜,館驛行當空。
絕境渺天末,招提入雲端。汪灣一溪水,似與山屈盤。僧房各上下,處處聞驚湍。道人更幽獨,開窗對檀欒。細雨洗輕碧,微風生暮寒。雲梢自嫋嫋,玉佩時珊珊。繄我絕韻友,久結無情歡。相逢如故人,棄置良獨難。婆娑弄清影,夕陽殊未殘。何當分清陰,與子衕考槃。
帶雨山雲晚尚繁,黃流先已漲江幹。海邊鷗鳥恐不下,濠上遊魚誰肯觀。錦裏十傢俱半壁,龍門八節定無灘。早知四載歸神禹,疏鑿誰能洩浩漫。
濯錦江頭可一杯,碧雞坊口草堂開。十年劍外無相識,黃四孃家幾度來。
人生殊用舍,初不繫失得。念君垂天鵬,未作六月息。佳人絕代姿,蛾眉本傾國。人皆倚市門,孰乃有國色。風雲倘復遇,富貴或見逼。一朝得天驥,遂可空冀北。況今登俊良,百吏歸黜陟。洗眼看橫飛,故山勿輕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