詠史三章 其二
直把杭州作汴州,更誰風雨濟衕舟。桓靈滅國千年後,還見清流投濁流。
近現代 95 首詩詞
直把杭州作汴州,更誰風雨濟衕舟。桓靈滅國千年後,還見清流投濁流。
剩水殘山殊不惡,斷歌零舞總關情。百官耗盡陳倉粟,已辦歸舟曏二陵。
萬燈水底映樓臺,搖盪樓臺入夢來。我亦水鄉行腳慣,獨無懷抱曏誰開。
一往情深到太虛,千秋偉業託華胥。原知此夢人多有,若個醒來肯著書。
朱墨琳琅滿紙愁,幾番抱恨註紅樓。脂齋也是多情種,可是前生舊石頭。
風月繁華記盛時,欲將寶鑑警頑癡。棠村小序分明在,紅學專家苦未知。
殘稿迷亡不可尋,程高綴補見深心。將傾大廈終難挽,何必皇恩說到今。
大義消沉二百年,高潮爭論薄雲天。張皇幽眇誠餘事,莫道無人作鄭箋。
客館春歸人未還,一春脈脈看春殘。年時好夢依稀盡,醉裏明燈即漸闌。雲黯淡,夜茫漫。休將前事寄危欄。我儂少小無家慣,只解悲涼不解歡。
樓上朱簾鎮日垂,簾中燕去幾時歸。樓頭風絮苦低徊。往事不隨殘照盡,新愁常伴一春回。人生消得幾顰眉。
紫羅藤,垂別院。一夜狂風,牆角堆花滿。蜂蝶不知春已遠。幾度飛來,猶抱殘枝顫。綠蔭深,香漸斷。未覺春歸,先覺詩情短。淚涴春衫休更浣。疊起春衫,藏起離人怨。
春困覺來記夢多,池邊涼雨點新荷。憑欄無語託微波。曾傍香肩量翠袖,佯將纖指認箕籮。此時憶得薄情無。
開捲長吟,掩捲浩歌,甚計避愁。奈前賢著作,多談名利;騷人謳詠,也羨封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幾輩英豪抱此憂。千秋下,嘆元龍獨臥,百尺高樓。平生湖海淹留。聽一片哀嗷動九州。況孤雲縹緲,烽煙塞外;疏星明滅,刁鬥城頭。滾滾黃河,滔滔白浪,可有狂夫挽倒流。關情處,正燕巢危幕,鼎沸神洲。
宛轉殘鐙映玉枰,當時鶗鴂惜芳情。虛傳花底春無價,枉曏人間恨費聲。從舊約,理初盟。玉璫重疊記微誠。裁綾欲畫愁妝影,百遍千回總未成。
誰似伊人風韻好。能酒能詩,能蹙還能笑。可惜人生常草草。無奈流年,如水迢迢,暗裏朱顏隨分老。記著他時把我惱。我比他癡,他比吾年少。最是那回忘不了。窄窄弓腰,已上高樓,還把柔眸樓下掃。
分袂臨歧。記柔情宛轉,絮語迷離。鳳簫聲已斷,鯨燭淚空垂。形與影、怎相隨。密意兩心知。爭奈他、勞魂役夢,萬種嬌癡。近來百事堪疑。但人前強笑,暗裏顰眉。愁深難更說,別久不成悲。虛有約、總無期。秋盡雁來稀。待甚時、相逢執手,款款問伊。
捲絮輕風漫漫,漂花流水遲遲。每從零落見春姿。去年人別後,今日獨來時。料得兩彎淺黛,能藏幾許深思。況添顰蹙數歸期。爲他溫舊夢,泥我寫新詞。
到處天涯感舊遊,消魂不獨記揚州。酒徒寂寞蟲吟夜,側調悽清雁到秋。歡易盡,意空留。幾回惆悵上高樓。西流銀漢東流水,難洗人問兩地愁。
平山黛影枕清流,槳底蕩層樓。擊楫高歌,憑舷細語,不許話離憂。別來玉指裁芳信,千裡寄溫柔。怎比當時,垂楊輕舞,篩月照扁舟。
綽約腰支束綺羅,系人最憶兩橫波。臨分不作傷懷語,一任斜暉迢遞過。春晼晚,事蹉跎。舊家院落斷笙歌。東風吹到薔薇老,轉覺春情脈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