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調五首·乙卯寒仲,國將改步,謝太學南歸,車次無聊,口佔浣溪沙五解 其二
五色旗飄古象坊。馬龍車水忒匆忙。爲言軍國費平章。遺恨那堪重記取,空聞揖讓說黃唐。議郎終是怕兒郎。
近現代 126 首詩詞
五色旗飄古象坊。馬龍車水忒匆忙。爲言軍國費平章。遺恨那堪重記取,空聞揖讓說黃唐。議郎終是怕兒郎。
雉堞深深對故宮。新開雙闕對流虹。大師兀自閱衰隆。簾影沉沉飛燕隔,微聞細語怨東風。淒涼煙月逗寒櫳。
綿蕞諸生功最高。如何胙土後蕭曹。君王明聖重初交。儀註春官新奏進,如聞舞蹈異前朝。九重傳語屬嬌嬈。
讖語從來數盛周。分明天意那能留。斜陽無語下西樓。把酒高歌歌斷續,飄零身世感滄洲。年年春水只流愁。
身世真如蓬轉,客中幾過端陽。艾旗蒲劍憶江鄉。雲水重重惆悵。朝裏七零八落,民間十室九空。今年節景異尋常。滿眼車騎甲仗。
宋子空談救鬥,墨家亂說非攻。如今擁衆便稱雄。愧我無拳無勇。敢比望門張儉,原非投閣揚雄。走鬍走越且從容。權住東交民巷。
背後風波渺茫,眼前雲狗蒼黃。誰秦誰楚總都忘。只是羣兒相王。卻爲天公沉醉,便教長夜未央。一卮濁酒蕩胸腸。殺盡魑魅魍魎。
暑往寒來奔走,朝三暮四縱橫。趙錢孫李不須詳。都是一般混帳。楚館秦樓面目,城狐社鼠心腸。有官捷足去投降。幌子居然革黨。
戶上猶懸艾綠,尊中尚染雄黃。兒顏隱隱虎頭王。故事年年依樣。須鬢添來種種,歲華任去堂堂。酸甜苦辣已都嘗。只是心田無恙。
往事那堪重憶,淚絲不覺先垂。哀吟陟岵覆髫時。風雪也銜悲思。漫道熊丸荻筆,只看計食謀衣。心機費盡鬢毛裏。子子孫孫須記。
爽意滿階幽草,陶情一盞清茶。嬌兒隔戶笑呼爹。欲語不成咿啞。白馬東來震旦,青牛西去流沙。人間萬事看分瓜。底用蝸頭爭霸。
小徑幽花惹蝶,鄰家老樹歸鴉。漸生新月映餘霞。籬落忽聞情話。閒事無須多管,濁醪大可時賒。買山快快種桑麻。歸臥鳳篁嶺下。
薄醉午牀賒夢,微醺乙帳觀書。寂寥門巷耳生車。無事看天倚杵。籬角柔貓弄子,池頭老鸛窺魚。苦吟不得盡捻鬚。好鳥一聲飛去。
只爲尋花迷路,轉因踏草遲歸。溪流緩緩送斜暉。羌笛一聲牛背。困則埋頭便睡,醒來隨意銜杯。暖風吹蕊蝶齊飛。極好一般滋味。
柳岸鳥聲■唶,花橋流水潺湲。淡煙疏月夕陽邊。清興無端難綰。佳句爭安一字,苦吟競費三年。虛名成就已堪憐。冷了迴腸一半。
殘年爆竹聲中去。一霎平分今古。欲把殘年留住。怕阻春來路。情懷且曏東風訴。我是沙汀漁父。戴得洞庭雙鮒。歸醉斜陽渡。韶華過羽人遲暮。往事都無憑據。只有青山如故。暗裏憐人錯。借問極目西陵路。雲水正迷前浦。芳訊不知何許。紅上橫枝住。
墨妙於今未足誇。新傳鳥篆自流沙。尚書筆札廢簪花。點畫未明卑小道,書成也自笑多差。橫流今日正無涯。書學紛紛重北朝。鐘王規矩轉成祧。更無人處議橫驕。記取唐賢三昧在,北碑南帖未偏標。臨流那得廢蘭橈。居士風流已莫追。尚存餘韻寫唐碑。殘文編綴待他時。壯歲煮濤談墨妙,悼亡賦罷廢臨池。遺編珍重好將持。
風雨閒門訪故知。當年青鬢欲成絲。相看無語鎮移時。未託青鸞傳消息,勞將紅豆寄相思。致教更損楚腰肢。似喜還嗔忒費疑。翻憐無計慰相思。忽看顧影弄花枝。細語似吟團扇賦,搜奩欲檢旋文詩。蕭郎慚愧卻無辭。寶結衕心雙繭絲。流蘇未改舊燕支。教人重憶合歡時。羅帳輕垂湘簟冷,玉釵斜墜嚲雲低。歡娛未覺■■遲。鴛夢初成驚馬嘶。露濃煙重苦牽衣。低迴無限訂來期。舊恨剛隨流水去,新愁又逐晚雲飛。爲儂憔悴到何時。漸峭西風侵玉肌。新霜夾露欲沾衣。花前月下少棲遲。遣悶不妨微飲酒,安心勝似日親醫。療君一味是當歸。碎雨零風歇浦西。桂枝將老菊花稀。無聊天氣正思伊。午睡剛成尋舊夢,香車忽報抵金扉。惺忪還有幾分疑。含笑相攜入繡帷。問儂可覺減腰圍。憑幾數數看浮罳。羣舄已從新結束,黛螺猶是舊豐姿。釵邊茉莉兩三枝。三日纏綿又解攜。鴛衾自是戀朝曦。侍兒屏息候傳衣。枕上未乾紅粉淚,樓前頻聽碧驄嘶。銷魂何必到秦堤。銅轂轔轔曏虎溪。迎眸漸漸綠煙迷。爲伊未醉卻如泥。填海不愁無怨鳥,通心差幸有靈犀。千山萬水會相依。樓外風梳金縷齊。倦烏爭帶夕陽歸。有人凝恨在深閨。欲碎舊書偏顫手,方看小影又愁眉。教人顛倒不知宜。
銅笛聲聲斷禁菸。別情無語更悽然。不堪回首是離筵。舊事漫勞飛燕說,來時春草碧於天。京城爭唱樂堯年。五色旗飄古象坊。馬龍車水忒匆忙。爲言軍國費平章。遺恨那堪重記取,空聞揖讓說黃唐。議郎終是怕兒郎。雉堞深深對故宮。新開雙闕對流虹。大師兀自閱衰隆。簾影沉沉飛燕隔,微聞細語怨東風。淒涼煙月逗寒櫳。綿蕞諸生功最高。如何胙土後蕭曹。君王明聖重初交。儀註春官新奏進,如聞舞蹈異前朝。九重傳語屬嬌嬈。讖語從來數盛周。分明天意那能留。斜陽無語下西樓。把酒高歌歌斷續,飄零身世感滄洲。年年春水只流愁。
身世真如蓬轉,客中幾過端陽。艾旗蒲劍憶江鄉。雲水重重惆悵。朝裏七零八落,民間十室九空。今年節景異尋常。滿眼車騎甲仗。宋子空談救鬥,墨家亂說非攻。如今擁衆便稱雄。愧我無拳無勇。敢比望門張儉,原非投閣揚雄。走鬍走越且從容。權住東交民巷。背後風波渺茫,眼前雲狗蒼黃。誰秦誰楚總都忘。只是羣兒相王。卻爲天公沉醉,便教長夜未央。一卮濁酒蕩胸腸。殺盡魑魅魍魎。暑往寒來奔走,朝三暮四縱橫。趙錢孫李不須詳。都是一般混帳。楚館秦樓面目,城狐社鼠心腸。有官捷足去投降。幌子居然革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