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啓伏蒙僕射相公獨垂青眼忽枉朱輪仍貽郢客之詠歌過爲無鹽之刻畫有何纔取都是愛忘若慚拙思之如抽豈表善言之必應輒次來韻卻獻一章
蓬丘官況復何如,養拙資吟久病餘。印簏罕開無案牘,合門常鎖有圖書。山中舊隱閒多憶,世上浮生老更疏。何幸明公偏顧我,馬蹄出便到貧居。
宋代 509 首詩詞
生年:947
卒年:1001
宋真定人,字言幾。七歲而孤,爲內臣李知審養子。太宗太平興國間進士。歷通判鄂州,擢著作郎、直史館,累遷右補闕、知製誥。八年,拜參知政事。雍熙初,諫太宗親徵範陽,以目疾求解機政。命兼祕書監,總祕閣藏書。淳化五年,兼判國子監,總領校讎、刊刻七經疏。真宗即位,拜工部尚書、參知政事,主張棄靈州,安撫西夏。後罷爲武勝軍節度使,徙知河南府。與李昉以詩相酬,有《二李唱和集》。
蓬丘官況復何如,養拙資吟久病餘。印簏罕開無案牘,合門常鎖有圖書。山中舊隱閒多憶,世上浮生老更疏。何幸明公偏顧我,馬蹄出便到貧居。
年年九十日春風,風雨多端覆在中。 / 一盞更還辜我綠,亂花知是爲誰紅。
朱門好景多,寒月動情憀。爐炭蹲紅獸,裘花鬥紫貂。管絃多盞困,風雪玉銜驕。誰似天人福,皆從積善招。
自念平生誰得如,一家衣食喜盈餘。 / 新開北戶都緣竹,特搆南堂只爲書。
牡丹灼灼看何厭,芍藥夭夭種已多。 / 卻要閒紅兼閒紫,不辭侵逕復又莎。
請公屈指數朱門,誰肯孜孜愛此君。小檻縱多栽紫豔,閒庭且要曳紅裙。三鼕翠色終難犯,五月秋聲早已聞。不是風流賢宰相,何人移爾入花羣。
蓬丘官況復何如,養拙資吟久病餘。 / 印簏罕開無案牘,合門常鎖有圖書。
四海而今幸晏如,近經周漢亂亡餘。廣抄青史藏新閣,多著黃金訪舊書。歲月漸驚容鬢改,膏粱仍恨齒牙疏。待公朝暮重調鼎,乞取蓬丘到老居。自憐何幸少人如,不幸如人亦有餘。賤日身安長欠學,榮時眼病卻多書。含毫終是冥搜拙,展捲仍慚博覽疏。最抱平生一般恨,累茵獨享若爲居。夏口曾遊意豁如,看山尋水二年餘。頭陀碑字殘須補,崔顥詩牌暗又書。鸚鵡洲中芳草遍,鷺鸞亭畔野煙疏。可憐陶侃當時柳,猶有孫枝繞舊居。此心未足便何如,官職於君不啻餘。輦下十年前進士,省中四品次尚書。曾陪國相裨時少,亦掌王言屬思疏。終乞分司洛陽去,就泉依竹水南居。忽厭菱花太皎如,黳髯新白十莖餘。主恩空在丹心感,動籍終無一字書。出塞鼓旗猶轉戰,近鬍桑柘頗稀疏。何因別奮陳湯策,北逐天驕瀚海居。
老去襟懷強坦如,故園迢遞戰爭餘。休思已往曾經事,但訪從來未見書。止水寸心常淡靜,亂蓬雙鬢任蕭疏。會當懸卻車輿後,少室山前別蔔居。
朱門好景多,五月亦清涼。地勝長膏潤,泉甘劇蔗漿。樹深無日到,徑僻有莎荒。但恐裴腫令,虛誇綠野堂。
春風仙杏枝,倏忽吹成果。 / 暮雨牡丹苞,淒涼飄去我。
逢春春半合何如,火急謀懽二月餘。 / 且曏花間行載酒,誰能窗下臥看書。
而今祕閣古難如,何啻梁元十萬餘。 / 無本盡從三館借,有籤重遣八分書。
蓽爲扉闔槿爲藩,不似公家地盡寬。階下纔容數片席,窗前也種十餘竿。蝸牛舍畔幽叢小,行馬門中翠影寒。應似鷦鷯與鵬鳥,一枝層漢各心安。
潘園謝墅想難如,永日風暄宿雨餘。啼鳥有情疑勸。
福德纔名盡不如,三朝榮貴四旬餘。花前尚飲連觥酒,燈下猶看細字書。黃合暫拋金印重,青銅閒照雪髯疏。蒼生共指中臺位,除是明公更合居。
出門何所適,他處跡皆疏。不是陪端揆,多應訪老徐。文章今大手,道德古名儒。何必逢荀令,馨香自有餘。
無營無慾自如如,寂靜空齋晝寢餘。渴飲三杯市沽酒,閒看一捲道家書。奔趨勢利心元薄,接奉交朋老漸疏。終指嵩峯待歸去,白雲深處蔔巖居。
句無騷雅口難開,豈稱明公唱和纔。 / 多病正憐拈筆懶,相思還喜送詩來。
疏叢宜少不宜多,多後盤根不奈何。出檻新枝罥冠冕,上階狂筍礙笙歌。傍翹野鶴人難畫,對酌樽醪日易過。若更引泉兼雅稱,門前咫尺是長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