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光仁禪師以墨戲見寄以小詩致謝
禪心已出包區宇,墨海翻騰作雪梅。 / 三昧筆端俱戲事,定餘幽室暗香來。
宋代 424 首詩詞
[{'type': '生平', 'content': ['\u3000\u3000宋元祐四年(1089年),陳瓘出任越州通判。當時,大奸相蔡京的胞弟蔡卞爲越州太守。蔡卞聽說陳瓘很有纔華,想收爲已用,便多方加以籠絡。陳瓘知道蔡卞心術不正,不與衕流合污,多次以病爲藉口,要求辭官歸隱。後,陳瓘改任溫州通判。北宋時期,朝廷沿襲唐代的職分田製,按內、外官和服務性質的不衕,授予職官員80畝到12頃的職分田,以其租充作俸祿的一部分。陳瓘認爲自己的職分田收入頗豐,只取其中一部分作爲生活費用,其餘充公。', '\u3000\u3000紹聖元年(1094),章惇爲相 。章惇聽說陳瓘很有纔華,十分器重,曏他徵詢當今朝政應以什麼爲重。陳瓘直言不諱地告訴章惇:當今處理朝政應該持公正,不能再搞朋黨政治。他舉乘舟爲例,說:“移左置右,偏重一邊都要覆舟,都是不可取的。”章惇說:“司馬光奸邪,應該罰治是當務之急。”陳瓘明知章惇與司馬光政見相悖,卻在章惇面前爲司馬光辯護說:“這就錯了,就像乘舟一樣,偏重一邊,有失天下之所望。”章大怒說:“司馬光不務織述先烈,而大改成緒,誤國。如此不算奸邪又是什麼呢?”陳瓘毫無懼色,以理力爭說:“不瞭解人的心跡,就懷疑人家的行爲,是不可爲的;沒有罪證,就指責他人奸邪,盲目處治纔是最大的誤國。當今之急是消除朋黨,公平持正,纔可以救弊治國。”章惇雖然十分氣憤,但也不得不佩服陳瓘的膽識和學識。陳瓘被任命爲太學博士。蔡卞等人就抓住司馬光的《資治通鑑》大做文章,大舉排除異已。陳瓘上書言朋黨之爭誤國,因而忤犯了蔡卞一夥,被貶“出通判、滄州知衛州。”', '\u3000\u3000建中靖國元年(1101年)宋徽宗即位後,陳瓘被任命爲右正言,後又升爲左司諫。陳瓘身爲諫官,認爲職責所在,不能不對朝政秉公進言。他對朋黨之爭深爲痛絕。他在回答微宗詢問時說:“做事應該持公正態度,顧及大體,不要抓住人家枝節小事不放,以其一點,攻擊其餘。尤其是作爲諫官的更應該尊重事實,不要以自己的孤見寡聞來妖言惑衆。”御史龔尖因彈劾蔡京誤國,被蔡京一黨驅逐出京。陳瓘不畏強權,挺身而出,嚴正陳詞說:“紹聖以來七年間就有五次驅逐朝廷大臣的事件。被罷免放逐的都是蔡京不衕政見的官員。今天又要驅逐龔尖,公理何在?”他公然上書奏請治蔡京等人結黨營私,誤國誤民之罪。陳瓘還上書抨擊皇太後幹預朝政等事,得罪太後一黨,被貶爲揚州糧科院監官;不久又轉任無爲軍知事。翌年,陳瓘被召回京城,任著作郎,後改任右司馬員外郎兼代理給事中。其時,蔡京的黨羽曾佈爲相。曾佈派門客私下告訴陳瓘,將授予他實職,企圖以高官收買他。陳瓘不爲所動,他對兒子陳正匯說:“我與宰相議事多有不合,現在他們以官爵爲餌來籠絡我,如果我接受他們的推薦,那麼與他們所爲有什麼區別呢?這樣做於公於私都有愧。我這裏有一道奏章,論及他們的錯處,準備呈上去。”表現了陳瓘大公無私、爲人正直的品德。不久,陳瓘就被貶爲泰州知府。', '\u3000\u3000陳瓘的兒子陳正匯在杭州舉報蔡京一黨有動搖東宮的企圖。蔡京一黨以衕謀罪逮捕陳瓘。陳瓘說:“正匯舉告蔡京將不利社稷的文書還在路上,我怎麼有可能預先得知呢?既然我不知道,而要我違心地去指證他們犯罪,是情義所不容的;挾私憤,作僞證來迎合你們,是道義所不爲的。蔡京奸邪,必定爲害國家,這是我多次奏明的,用不着今天纔說。”陳瓘大義凜然。字字擲地有聲,連內侍黃經臣聞之都爲之感動。他說:“皇上正要知道事情真相,就據陳瓘所言上奏吧。”後來,陳瓘被貶置通州。蔡京一黨變本加厲地迫害陳瓘,宣和六年(1124年),陳瓘病逝於楚州,終年65歲。', '\u3000\u3000靖康元年(1126年)宋欽宗即位後,蔡京一黨受到了清算;蔡京也被貶嶺南,途中死於潭州(今湖南長沙)。衕年,朝廷追封陳瓘爲諫議大夫,並在縣學中建齋祠奉祭。紹興二十六年(1156年),宋高宗對輔臣們說:“陳瓘當初爲諫官,正直的議論,對國家大事多次陳言,現在看來都是對的。”因此,特諡陳瓘爲“忠肅”,賜葬揚州禪智寺。▲'], 'res': []}]
禪心已出包區宇,墨海翻騰作雪梅。 / 三昧筆端俱戲事,定餘幽室暗香來。
百川滾滾到來休,此是人間第一流。 / 鯨鬣爲君翻駭浪,蘭苕空自滿汀洲。
丈人八十身尤健,心似閒雲恣舒捲。故人邀作武林遊,拿舟不道江湖遠。澄波萬頃衝融間,塵埃洗盡光陰閒。登臨不倦謝太傅,好與共尋窗外山。梵剎琳宮繞飛閣,靄色嵐光日參錯。遙岑併入眼中來,卻愛清秋有搖落。酒價在逐秋風高,一倒百壺詩正豪。潮落潮生幾人老,我獨世累如鴻毛。興來即是煙波客,興盡欲歸歸便得。疏巾藜杖日相隨,不許徵途有南北。天南天北屢經過,不獨丈人清興多。欲棹小舟衕一醉,手邊朱墨奈忙何。
廬山景何如,勝蹟多已古。水石相迴旋,天地巧排佈。我本天涯人,未知有廬阜。恨不早經過,西徵一何暮。香爐在何許,縹緲凌高空。卻入白蓮沼,令人思遠公。高巖草堂在,吏隱居其中。至今三尺童,猶能話白公。可想不可見,山色空重重。水流來何遠,所過生苔蘚。自古垂飛簾,至今不能捲。此外猶足觀,足力已困竭。僧居本靜閒,羣鳥爭囀舌。恰欲高枕眠,魂夢恐遭聒。知是乘雨來,山路泥滑滑。陰雲猶未收,明朝又西發。
已聞舟楫具,那得苦留君。 / 雨過霜風急,帆飛雪浪分。
大士遊方興盡回,家山風月絕塵埃。 / 杖頭多少閒田地,挑取華嚴入嶺來。
浦樹家家異。
畫舫名齋閣,端居事若何。 / 燕知真酖毒,言即是風波。
文書難寫伏羲書,字外成篇始見渠。 / 賜也能分可不可,一瓢居士只如愚。
三年爲吏住東濱,重到江頭照病身。 / 滿眼碧波輸野鳥,一蓑疏雨屬漁人。
問東州何處,境勝人幽,兩俱難得。 / 狼山相望,有高堂千尺。
靜坐一川微雨,未辨雷音起處。 / 夜深風作輕寒,清曉月明歸去。
霜姿迥出紅塵外,只有鵷雛傍水來。 / 別岸若尋棲隱處,軒窗須爲此君開。
從來多唱杜鵑辭。如今真個歸。健帆笑裏落湖西。回看江浪飛。 / 說情話,復何疑。臨流應賦詩。引觴自酌更何之。心閒光景遲。
槁木形骸,浮雲身世,一年兩到京華。 / 又還乘興,閒看洛陽花。
碧空暗淡衕雲繞。漸枕上、風聲峭。明透紗窗天欲曉。珠簾纔捲,美人驚報,一夜青山老。使君留客金尊倒。正千裡瓊瑤未經掃。欺壓梅花春信早。十分農事,滿城和氣,管取明年好。
密幹參差籠月影,輕波盪漾蘸煙條。 / 暑天要此清涼地,欲往何辭度小橋。
吳檣越櫓,都是利名人。
碧空暗淡衕雲繞。 / 漸枕上、風聲峭。
主人心地冷如灰,只把園花取次栽。 / 峽外漫多閒雨露,直須並此入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