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王經國
曾陪誕節祝堯年,過眼星霜歲又遷。 / 誰信江湖閒釣艇,卻來霄漢聽鈞天。
宋代 1,618 首詩詞
[{'type': '人物生平', 'content': ['\u3000\u3000許景衡從小勤奮好學,聰明過人,北宋元祐八年(1093),二十一歲就中了進士。步入仕途後,先後在浙江及河北樂壽、河間等地當過地方官,居官清廉,關心民疾,得到當地百姓交口稱讚。因他的政績和纔能爲朝廷所賞識,', '\u3000\u3000宣和六年(1124)被召到東京(今河南開封),授監察御史,後又升殿中侍御史。當他從地方官升遷爲京官時,正是北宋王朝面臨封建統治嚴重政治危機的時候,階級矛盾和民族矛盾十分尖銳,一方面各地的農民起義此起彼伏,繼山東梁山泊宋江起義之後,浙江方臘又豎起了起義大旗;另一方面北方的遼國和剛剛興起的女真族政權金國也威脅着邊境的安全。面對內患外憂局面的北宋統治階級,卻仍然驕淫奢華,當時把持朝政的王黼、蔡攸、蔡京等侫臣,爲了取悅皇帝的歡心,將江南的奇巖怪石、名花異草,動用幾十萬民夫,千裡迢迢運到東京,在宮廷內營造園林,以供觀賞,這就是歷史上有名的“花石綱”勞役。這種勞民傷財、禍國殃民的做法,加上連年鎮壓農民起義戰爭的破壞,致使江浙一帶戶口減少折半,田地拋荒、經濟蕭條,而政府徵收茶鹽稅卻有增無減,百姓冤聲載道。面對這種腐敗和社會動盪的現象,許景衡直言上書皇帝:減免江浙茶鹽稅,停止“花石綱”運輸勞役,讓百姓有舒寬的機會,以恢復江南生機。在用人方面,他反對王黼專權舉薦童貫這樣的貪官去擔任河東河北宣撫使,並不畏權勢,不顧個人得失,多次上書彈劾童貫“貪謬不可用者數十事”,列舉童貫貪污受賄的種種劣跡。許景衡的剛正忠直是與專權者水火不能相容的,結果被他們排斥出京。', '\u3000\u30001125年,金國攻佔幽州滅遼國後,大舉南侵,兵鋒直逼東京,北宋王朝已處在風雨飄搖之中。宋徽宗趙佶見局面不可收拾,讓位給其子趙桓(欽宗),欽宗即位後,召許景衡還京,授太常寺少卿、中書舍人等職。但這時候朝廷中主戰派和投降派鬥爭尖銳,陣容分明,許景衡堅定地站在主戰派一邊,支持太學生陳東上書,要求起用李綱爲相,擔負京師保衛戰。後來,李綱被罷相趕出京城,許景衡也因主戰,不順從議和派而被罷官。不久,發生“靖康之變”,徽宗、欽宗以及後妃、宗室、大臣等三千人被金人所擄,押往金邦,北宋政權隨之覆滅。', '\u3000\u30001127年,康王趙構渡江,在應天府(商丘)稱帝(即宋高宗),即召拜許景衡爲御史中承,後又升爲尚書右承,進入統治階級的決策機構,參與朝廷中軍國大事的決策。但當時宋高宗任汪伯彥、黃潛善等議和派爲相,那些附和汪、黃一派的人,想罷黜開封留守宗澤的兵權,羅織種種罪狀進行攻擊,妄圖以自己的親信取而代之,以達到曏金人議和的目的。許景衡雖然和老將宗澤沒有深交,但他卻從國家和民族利益大局出發,上書高宗,說宗澤雖然有些缺點,但畢竟是個忠心愛國的將領,他的威名和能力勝任開封留守,朝中沒有任何人能擔此重任。高宗看後,覺得頗有道理,遂打消了罷免宗澤之議。宗澤聞訊後十分感慨地說:“許尚書可謂誠臣”。許景衡竭力主戰,反對議和,一直爲汪、黃等投降派視作眼中釘,後來他們藉口他的渡江建都建康(南京)之議,捏造罪名罷黜許景衡,結果被貶提舉杭州洞霄官。他在赴任途中,面對半壁江山的淒涼景象,加上路途勞累,於1128年在南下京口的途中病亡,時年五十九歲。高宗建都臨安後,念許景衡“執政忠直,遇事敢言”,追諡“忠簡”,並撫卹其家屬。家鄉人民爲紀念他,除西峴山建四賢亭外,清道光初年,聚居城關水心街會文裏的許氏後裔曾在會文裏建宋忠簡公祠奉祀,現已拆建。▲'], 'res': []}]
曾陪誕節祝堯年,過眼星霜歲又遷。 / 誰信江湖閒釣艇,卻來霄漢聽鈞天。
俗流指笑漫喧喧,好古初心自惘然。 / 已分平生有書癖,況堪此日識碑顛。
高纔猶佐古諸侯,樽俎時時好獻酬。 / 萬物也知皆有役,此身安得不言休。
匆匆候館陪歡笑,別去而今又幾年。 / 冠蓋由來在天上,音書還肯寄江邊。
吳郎人物最雍容,不墜家聲浙水東。 / 輦寺昔曾酬雪唱,道山今獨倚秋風。
東行長憶過新樓,衣彩題詩贈李舟。 / 千裡尚歌公惠政,十年誰念我重遊。
憶曏棲霞宮裏宿,論文獨喜子相過。 / 酒酣尚覺初心在,歲晚其如別思何。
二年南邑好相看,誰道忘形最較難。 / 別去光陰驚倏忽,春來書訊喜平安。
先友相從古所惇,杖藜當日喜盤桓。 / 雲泉何啻千年別,塵土長懷一笑歡。
聞說安仁過東縣,卻撩梅福欲歸心。 / 畫船長是半日到,秋水而今幾尺深。
萬疊遙山鎖暮煙,一江秋水渺連天。 / 憑欄正是滕王處,下榻誰知孺子賢。
莫厭喧譁近市廛,且欣空闊對江天。 / 揮毫曾不靳珠玉,列斝何須問聖賢。
撲撲金猊噓白煙,峨峨畫閣插青天。 / 杯盤灑落有餘韻,翰墨風流追昔賢。
李侯自是金閨客,奔走人間三十年。 / 未信簿書能老我,何妨詩酒自陶然。
畫繡初乘八月槎,肯來一笑子真家。 / 狂吟取次還成軸,戲酌無多已過花。
城南城北長嫌遠,蔔得甘泉坊裡居。 / 笑語不愁歸去晚,往還可似曏來疏。
問訊盧家大小僧,憶渠旅思爲消凝。 / 春禽言語得能好,秋水精神更乞增。
城郭長時厭還往,卻來郊外飽經過。 / 故人一別已多日,春色三分今幾何。
寒棲巖穀古浮邱,曾約衕爲汗漫遊。 / 十載光陰如夢覺,半生簿領尚桴浮。
江湖萍梗漫流連,邂逅天涯獨慨然。 / 老去鮑昭非俊逸,古來梅福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