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船
我愛君家春水船,江湖已賦蔔居篇。不憑寸地可作屋,盡住清溪無稅錢。涼月蕩人簷影下,晚波跳夢枕屏前。便從畫舫齋中看,鸂鶒鸕鷀相對眠。
明代 2,668 首詩詞
沈周(1427~1509)明代傑出書畫家。字啓南,號石田、白石翁、玉田生、居竹居主人等。漢族,長洲(今江蘇蘇州)人。生於明宣德二年,卒於明正德四年,享年八十三歲。不應科舉,專事詩文、書畫,是明代中期文人畫“吳派”的開創者,與文徵明、唐寅、仇英並稱“明四家”。傳世作品有《廬山高圖》、《秋林話舊圖》、《滄州趣圖》。著有《石田集》、《客座新聞》等。
【書畫作品】
沈周的代表作品現在多藏於大博物館,故宮博物院藏有精美作品,重要的有《仿董巨山水圖》軸(作於成化九年,公元1473年)、《滄州趣圖》捲、《卒夷圖》、《墨菜圖》(這兩幅原爲冊頁,後合裝成捲)、《臥遊圖》等。南京博物院也藏有幾幅沈周精品,其中有《東莊圖》、《牡丹》軸,此畫作於 1506年,當時沈周已81歲。遼寧博物館藏有兩幅沈周的傑作,一幅是《盆菊幽賞圖》捲,畫面中樹石茅亭,亭中飲酒賞菊者三人,意態優閒,佈勢疏朗,景物宜人。另一幅是《煙江疊嶂圖》捲,作於正德二年(1507年),筆墨之運用,隨心所欲,滿紙菸戀,誠屬沈周82歲晚年傑作。此外,臺灣故宮博物院還藏有一幅沈周極有名的《廬山高圖》軸。
沈周早年多畫小畫,40歲以後纔畫大幅繪畫作品,中年畫法嚴謹,用筆沉着,晚年筆墨豪放,氣勢雄強。 沈周的繪畫,技藝全面,在學習前人的基礎上有自己的創造沈周的代表作品現在很多收藏在中國各大博物館,北京故宮博物院收藏重要的作品有:《仿董巨山水圖》軸、《滄州趣圖》捲、《卒夷圖》、《墨菜圖》、《臥遊圖》等。中國南京博物院也收藏有幾幅沈周精品,其中有《東莊圖》、《牡丹》軸。遼寧博物館藏有兩幅沈周的傑作,一幅是《盆菊幽賞圖》捲,另一幅是《煙江疊嶂圖》捲,它們創作於明代正德二年(1507年),筆墨的運用隨心所欲,是沈周82歲晚年傑作。
【藝術成就】
沈周的繪畫爲傳統山水畫作出了兩大貢獻:其一,融南入北,弘揚了文人畫的傳統。如沈周的粗筆山水,用筆融進了浙派的力感和硬度,丘壑增添了守人之骨和勢,將南宋的蒼茫渾厚與北宗之壯麗清潤融爲一體,其抒發的情感也由清寂冷逸而變爲宏闊平和。其二,將詩書畫進一步結合起來。沈周的書法學黃庭堅,書風“遒勁奇崛”,與他的山水畫蒼勁渾厚十分相似、協調。他又將書法的運腕、運筆之法運用於繪畫之中。沈周衕時還是一個詩人,至老年“踔厲頓挫,濃郁蒼老”。他把這種詩風與畫格相結合,使所作之畫,更具有詩情畫意。
【藝術特色】
在繪畫方法上,沈周早年承受家學,兼師杜瓊。後來博取衆長,出入於宋元各家,主要繼承董源、巨然以及元四家黃公望、王蒙,吳鎮的水墨淺絳體系。又參以南宋李、劉、馬、夏勁健的筆墨,融會貫通,剛柔並用,形成粗筆水墨的新風格,自成一家。沈周早年多作小幅,40歲以後始拓大幅,中年畫法嚴謹細秀,用筆沉着勁練,以骨力勝,晚歲筆墨粗簡豪放,氣勢雄強。 沈周的繪畫,技藝全面,功力渾樸,在師法宋元的基礎上有自己的創造,發展了文人水墨寫意山水、花鳥畫的表現技法,成爲吳門畫派的領袖。所作山水畫,有的是描寫高山大川,表現傳統山水畫的三遠之景。而大多數作品則是描寫南方山水及園林景物,表現了當時文人生活的幽閒意趣。
【生平】
沈家世代隱居吳門,居蘇州相城,故裡和墓在今相城區陽澄湖鎮。沈周的曾祖父是王蒙的好友,父親沈恆吉,又是杜瓊的學生,書畫乃家學淵源。父親、伯父都以詩文書畫聞名鄉裡。沈周一生家居讀書,吟詩作畫,優遊林泉,追求精神上的自由,蔑視惡濁的政治現實,一生未應科舉,始終從事書畫創作。他學識淵博,富於收藏。交遊甚廣,極受衆望,平時平和近人,要書求畫者“屨滿戶外”,“販夫牧豎”曏他求畫,從不拒絕。甚至有人作他的贗品,求爲題款,他也欣然應允。有曹太守其人,新屋落成欲圖其楹廡,蒐羅畫家,沈周亦在其中,隸往攝之,沈周曰:“毋驚老母,旦夕往畫不敢後”客人頗不平曰:“太守不知先生,何賤先生於此?渴貴遊可勿往。”沈周答曰:“往役義也,豈有賤哉?謁而求免,乃賤耳。”沈周的書畫流傳很廣,真僞混雜,較難分辨。文徵明因此稱他爲飄然世外的“神仙中人”。
沈周在元明以來文人畫領域有承前啓後的作用。他書法師黃庭堅,繪畫造詣尤深,兼工山水、花鳥,也能畫人物,以山水和花鳥成就突出。 在繪畫方法上,沈周早年承受家學,兼師杜瓊。後來博取衆長,出入於宋元各家,主要繼承董源、巨然以及元四家黃公望、王蒙,吳鎮的水墨淺絳體系。又參以南宋李、劉、馬、夏勁健的筆墨,融會貫通,剛柔並用,形成粗筆水墨的新風格,自成一家。沈周早年多作小幅,40歲以後始拓大幅,中年畫法嚴謹細秀,用筆沉着勁練,以骨力勝,晚歲筆墨粗簡豪放,氣勢雄強。 沈周的繪畫,技藝全面,功力渾樸,在師法宋元的基礎上有自己的創造,發展了文人水墨寫意山水、花鳥畫的表現技法,成爲吳門畫派的領袖。
我愛君家春水船,江湖已賦蔔居篇。不憑寸地可作屋,盡住清溪無稅錢。涼月蕩人簷影下,晚波跳夢枕屏前。便從畫舫齋中看,鸂鶒鸕鷀相對眠。
破屋如舟只浮住,茫茫魚鱉是比鄰。頻年大塊無幹土,何處巢居著老身。萬頃汞田春澇富,數聲雷腹曉餐貧。詩書不飽還堪遣,開捲時時感昔人。
秋官苔笠事東菑,雖愛清幽也似癡。分肉戲專鄰叟社,訟田閒剖野人詞。竹枝雨暗蠨蛸戶,豆葉風涼絡緯籬。知遣牀頭三百甕,醉中都賦勸農詩。
漸覺年挨七十傍,聰明視舊已茫茫。有生但恐違溫飽,凡事無能與短長。食力田園聊任拙,離羣城郭少知忙。新糊窗紙添虛白,尚把殘書趁日光。
汝師緣醉死,汝死亦師如。墳借糟丘築,碑將酒德書。足跳跌後跛,面漲疸時虛。化去不留影,吾詩真寫渠。
卓立曾知抱節君,百年根柢渭川分。羣居族屬不易地,美質子孫皆有文。移榻清臨冰簟月,積書涼護玉籤雲。搖環振佩琳琅處,未許人間俗耳聞。
亂苴初拾得,舊墨忍重披。繼燭垂垂際,蒙塵漠漠時。楚王遺屣念,原婦故簪悲。掩捲山窗下,潸然老淚滋。
自我來茅山,春霧撥不開。冥迷五日思困頓,當面不見紫翠堆。今朝喜有風迅掃,兩目浩蕩天光回。秀峯戢戢各拱立,伺我道左千戟排。蒼鬆爲幄碧草薦,窪石一一羅尊罍。高天廣野寄笑傲,芙蓉對面勸我一吸三百杯。徐卿不能有此量,自椒而竄山之隈。隔林大呼穀與應,掉首竟去無徘徊。卻從地上舉手謝遠意,若訴不得相追陪。會難別易略不恤,有樂弗取真吳呆。山禽衝客啄餘胔,野花點席粘殘醅。老兵既失老僧在,且握石子爲鬮猜。醉來枕藉足力憊,扶掖不起相催頹。明朝爛熳別辦冶遊事,青山在在似作遊人媒。久住山亦許,不作謝令推。憑我裁截筆作剪,信我包括詩爲胎。請君急急還來看怪事,金鰲左股昨夜安在哉。
與君桑梓陰相望,母黨況爲兄弟行。我之老母姊君母,少日拜姨今未忘。兩家昆季昔數人,君我聊存屬餘長。羨君讀書事長勤,落手新文合時樣。學資浩蕩德華腴,外度舒徐中倜儻。我慚白髮血氣衰,君喜青雲年力壯。北京初還受銅墨,風雪充途神轉王。挈家便欲沿牒去,河上敲冰進官舫。田園豈是容易別,自是縣中官署曠。惟民不可日無教,有爵相擔畏人讓。北來隨地見饑饉,未必陳留獨無恙。不徒口慰要心存,莫以繭絲先保障。亦聞陳許間未遠,爾有膚庵可酬倡。故人所在即故鄉,天涯詩酒生佳況。嗟予廢置秖牖下,枕書昏眠眼脂漲。升沈由來自有時,已信老懷齊得喪。尚期諸輩各努力,要在致君堯舜上。
今朝六十八,歷歲知既夥。 / 青春不還人,七十近在左。
供送春愁上客眉,暖風晴日黨遊絲。擬招綠妾還成些,戲比紅兒煞要詩。鈿盒檢妝餘故靨,膽瓶和水棄殘枝。紛爭亂競須臾靜,似了東窗一局棋。
砉砉風木號,靡靡霜草白。敝褐氣不溫,坐擁簷間日。大兒輸租還,升鬥告既畢。區區氓庶勤,萬一答帝力。簷陽曆飛晷,倏忽燈火夕。光下目尚見,展茲編年冊。其跡類歲功,乘除無紀極。非徒遣永漏,亦足知往昔。
剪鋒刔落玉精神,要使亡夫識念真。判死不教留好眼,示生無復見他人。波翻銀海傷珠顆,血迸金支破月輪。表曏胥門舊懸處,配成忠義激風塵。
消暑桐陰宜野服,倚雲山腳洗清泉。一雙白鶴可爲驥,直借上天還下天。
匝頂霜根七十強,笑呵呵地佛心腸。 / 掀翻趙老茶公案,踏破林仙酒道場。
空閒佛地許儒居,敢謂行窩且貯書。 / 老子不妨歌十畝,小兒還可就三餘。
雨歇南郊風物新,神仙宮觀擁金銀。青山一杖付歸客,玉洞千花留故人。犀首不勝無度酒,滄浪應待遠遊塵。扁舟東去須乘急,還剩家園數日春。
存亡未了復亡存,慾火難燒此利根。生化有涯真子母,圓方爲象小乾坤。指揮悉聽何須耳,患難能排豈藉言。自笑白頭窮措大,不妨明月夜開門。
碧色襴衫雪色須,山林城市跡何拘。標清自認身如鶴,步捷人疑舄是鳧。掛搭煙霞詩夾袋,浮遊雲水藥葫蘆。長生脣舌誇能事,不敢輕傳恐涉誣。
色香寒晚總非宜,豈是蟠桃結子時。種樹園林春寂寂,惜花窗戶雨絲絲。鬢雲截誓生衕落,心石存恩死不移。兩結青青百年信,九京當與主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