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窟泛舟寄天台學道者
夕映翠山深,餘暉在龍窟。扁舟滄浪意,澹澹花影沒。 / 西浮入天色,南望對雲闕。因憶莓苔峯,初陽濯玄發。
唐代 324 首詩詞
常建(708-765),唐代詩人,字號不詳,有說是邢臺人或說長安(今陝西西安)人,開元十五年與王昌齡衕榜進士,長仕宦不得意,來往山水名勝,過着一個很長時期的漫遊生活。後移家隱居鄂渚。天寶中,曾任盱眙尉。
【詩歌成就】
盛唐詩派中有“王(維)、孟(浩然)、儲(光羲)、常(建)”之稱。他的詩現存57首,數量雖不多,《四庫全書總目》稱常建“卓然與王、孟抗行者,殆十之六七”。《河嶽英靈集》中常建序稱“建詩似初發通莊,卻尋野徑百裡之外,方歸大道。所以其旨遠,其興僻,佳句輒來,唯論意表,於如鬆際露微月,清光猶爲君。又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此例十數句,並可稱警策。”
盛唐山水詩大多歌詠隱逸情趣,都有一悠閒適意的情調,但各有獨特風格和成就,常建最著名的 《題破山寺後禪院》是在優遊中寫會悟,但風格閒雅清警,藝術上和王維的高妙、孟浩然的平淡都不類衕,確屬獨居一格。現江蘇常熟虞山破山寺已成著名景點,全賴常建此詩以傳。
宋代歐陽修十分喜愛“曲徑”兩句,說“欲效其語作一聯,久不可得,乃知造意者爲難工也”。後來他在青州一處山齋宿息,親身體驗到“曲徑”兩句所寫的意境情趣,更想寫出那樣的詩句,卻仍然“莫獲一言”。
【介紹】
常建,唐代詩人。長安人,開元十五年(727)進士。天寶中年爲盱眙尉。後隱居鄂渚的西山。一生沉淪失意,耿介自守,交遊無顯貴。與王昌齡有文字相酬。其詩意境清迥,語言洗煉自然,藝術上有獨特造詣。殷璠《河嶽英靈集》首列常建詩,評論說:“建詩似初發通莊,卻尋野徑,百裡之外,方歸大道。所以其旨遠,其興僻;佳句輒來,惟論意表。”並舉“鬆際露微月,清光猶爲君”(《宿王昌齡隱處》)等句,稱其“警策”;尤推服《弔王將軍墓》,認爲善敘悲怨,勝過潘嶽。
他的詩以田園、山水爲主要題材,風格接近王、孟一派。他善於運用凝練簡潔的筆觸,表達出清寂幽邃的意境。這類詩中往往流露出「淡泊」襟懷。其實他對現實並未完全忘情,他有所感慨,有所期望,也有所指責,這在佔相當比重的邊塞詩中尤爲明顯。有《常建集》。詩以寫山水田園爲主,選語精妙,境界超遠。
常建其詩似初發通莊,卻尋野徑,百裡之外,方歸大道。其旨遠,其興僻。佳句輒來,唯論意表。淪於一尉,士論悲之。詩一捲。
【文筆行風】
其詩意境清迥,語言洗煉自然,藝術上有獨特造詣。現存詩57首,數量雖不多,而“卓然與王、孟抗行者,殆十之六七”(《四庫全書總目》)。常建的詩題材比較狹隘,雖然也有一些優秀的邊塞詩,但絕大部分是描寫田園風光、山林逸趣的名作。如《題破山寺後禪院》、《弔王將軍墓》,尤其前一首詩“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一聯,廣爲古今傳誦。他還有一些優秀的邊塞詩。今存《常建詩集》3捲和《常建集》2捲。
常建其詩似初發通莊,卻尋野徑,百裡之外,方歸大道。其旨遠,其興僻。佳句輒來,唯論意表。淪於一尉,士論悲之。詩一捲。
【古碑證籍】
2006年8月,臨城縣文管所在徵集文物中,收上來一塊古碑,是常建後人的一塊墓誌銘。墓誌銘刻於鹹通六年。墓誌銘中追述了常建的事蹟,具有很高的歷史價值,破解了這個千年之謎:唐朝大詩人常建的祖籍就是邢臺。
在此碑額上刻有“唐故府君常公墓誌銘”字樣。碑題是:《唐故府君前試左武衛兵曹參軍常公墓誌銘並序鄉貢進士傅融撰》:碑文爲:公諱□,先邢州縣人也。建國,命諡其來遠矣,粵文場常建者,公之近祖也,在英靈集,冠羣公之首,詞華品藻,具在小序。祗如夢太白西岑、哭王昭君可爲盡美矣。曾祖琳,皇試太子通事舍人。祖如玉,皇授左龍武軍軍使兼御史大夫。天寶未年,安史作亂,四海鼎沸,公發貔虎之威,掃蕩妖氛,無不泯盡。敕書於詔至今見在。父太平,皇右軍兵馬使,金紫光祿大夫,檢校太子厝事,上柱國,河內縣開國伯,食邑三百戶。
公秉仁義之權俠,忠貞之勇卒,因內外遊歷,中丘御史端公曹公一見如舊,署以爪牙之任,亦非願焉。早年知命,退身鄉裡,□茅二房,結文場之友,清文麗藻,觀之璨然。復至暮年,漸遵釋教,毗藍淨宗,往來不絕。或圖畫真容,或書寫經典,前後數年,不可勝記。何圖天下□音,魚靳遺殞,此明哲於大中九年三月五日,享年六十有四,終於私茅焉。夫人雍氏,志性溫雅,令望謙柔,名著陶家,恩衕孟氏。自公淪亡,經於數載,饋奠之禮,靡有闕輿,不幸忽抱疾瘵,枕蓆彌留,禍亟飛鍾,遄流不息,於鹹通四年三月甘日,享年七十奄終。華室唏籲,喬柯先折,鸞鏡沉輝。自親非親,鹹悉悲悼。女王氏,長適太原王氏。幼奉訓誡,長習箴規,克著三從,罔虧四德。次在室,豈豈令漱難可比焉。幼曰喜娘子不幸華年奄遘,大夜琢玉,記銘至今。
見在令子三人,二人早亡。幼曰現,少詣儒門,頗覽墳典,曾蒙鄉薦,雲漢攀鯢,久躡秦川。東堂折掛,自遭荼毒,泣血庭隅,公之□榆,歲月深遠,道路睽阻,護喪不任。以鹹通六年八月十二日,蔔兆於茲邑西南十裡,禮也。其塋也,前臨郊邑,卻眺山河,韓魏之風雲,燕代之委氣,其在茲矣,慮以陵穀遷改,年代湮沒,乃命刊石而記焉。
銘曰:粵惟常公,堂堂挺秀,杖德鬆筠,懷仁苑囿,話言惟新,傾蓋如舊,守禮不差,防閒匪晝,掛冠嚴嶺,濯纓滄浪。晚就釋曲,時赴道場,心懷鬆柏,□德珪璋,氣如浮雲,志若秋霜。疾疹彌留,亦奠痊損。泰山其頹,哲人將殞,於戲夫子,微言將泥。令德令圖,道光惟允。嗚呼哀哉,喪我英逸。已矣夫人,古今難匹。動合箴規,如琴如瑟。雲逐蟾輝,魂飛白日。猿啼青山,長歸幽冥。滔滔者川,渾渾東註。悠悠者人,茫茫不□。自古在昔,何新何故。長夜冥冥,千載不寤。
此碑文的說法與《河嶽英靈集》的說法完全一樣,由此完全可以認爲常建的祖籍是邢州是肯定的。
夕映翠山深,餘暉在龍窟。扁舟滄浪意,澹澹花影沒。 / 西浮入天色,南望對雲闕。因憶莓苔峯,初陽濯玄發。
龍鬥雌雄勢已分,山崩鬼哭恨將軍。黃河直北千餘裡,冤氣蒼茫成黑雲。
高山臨大澤,正月蘆花幹。陽色燻兩崖,不改青鬆寒。 / 士賢守孤貞,古來皆共難。明君錯甚纔,臺上飛三鸞。
五度溪上花,生根依兩崖。二月尋片雲,願宿秦人家。 /
勝景門閒對遠山,竹深鬆老半含煙。 /
高樓百餘尺,直上江水平。明月照人苦,開簾彈玉箏。山高猿狖急,天靜鴻雁鳴。曲度猶未終,東峯霞半生。
君去芳草綠,西峯彈玉琴。豈惟丘中賞,兼得清煩襟。朝從山口還,出嶺聞清音。瞭然雲霞氣,照見天地心。玄鶴下澄空,翩翩舞鬆林。改弦扣商聲,又聽飛龍吟。稍覺此身妄,漸知仙事深。其將鍊金鼎,永矣投吾簪。
刈蘆曠野中,沙土飛黃雲。天晦無精光,茫茫悲遠君。楚山隔湘水,湖畔落日曛。春雁又北飛,音書固難聞。謫居未爲嘆,讒枉何由分。午日逐蛟龍,宜爲弔冤文。翻覆古共然,名宦安足雲。貧士任枯槁,捕魚清江濆。有時荷鋤犁,曠野自耕耘。不然春山隱,溪澗花氤氳。山鹿自有場,賢達亦顧羣。二賢歸去來,世上徒紛紛。
溪口水石淺,泠泠明藥叢。入溪雙峯峻,鬆栝疏幽風。 /
湖上老人作磯(島)頭,湖裏桃花水卻流。竹竿嫋嫋波無(白波)際,不知何者吞吾鉤?
溪口水石淺,泠泠明藥叢。入溪雙峯峻,鬆栝疏幽風。垂嶺枝嫋嫋,翳泉花濛濛。夤緣霽人目,路盡心彌通。盤石橫陽崖,前流殊未窮。回潭清雲影,瀰漫長天空。水邊一神女,千歲爲玉童。羽毛經漢代,珠翠逃秦宮。目覿神已寓,鶴飛言未終。祈君青雲祕,願謁黃仙翁。嘗以耕玉田,龍鳴西頂中。金梯與天接,幾日來相逢。
越女歌長君且聽,芙蓉香滿水邊城。 / 豈知一日終非主,猶自如今有怨聲。
青苔常滿路,流水復入林。遠與市朝隔,日聞雞犬深。寥寥丘中想,渺渺湖上心。嘯傲轉無慾,不知成陸沉。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竹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萬籟此都寂,但餘鐘磬音。
夕映翠山深,餘暉在龍窟。扁舟滄浪意,澹澹花影沒。西浮入天色,南望對雲闕。因憶莓苔峯,初陽濯玄發。泉蘿兩幽映,鬆鶴間清越。碧海瑩子神,玉膏澤人骨。忽然爲枯木,微興遂如兀。應寂中有天,明心外無物。環回從所泛,夜靜猶不歇。澹然意無限,身與波上月。
一身爲輕舟,落日西山際。常隨去帆影,遠接長天勢。物象歸餘清,林巒分夕麗。亭亭碧流暗,日入孤霞繼。渚日遠陰映,湖雲尚明霽。林昏楚色來,岸遠荊門閉。至夜轉清迥,蕭蕭北風厲。沙邊雁鷺泊,宿處蒹葭蔽。圓月逗前浦,孤琴又搖曳。泠然夜遂深,白露沾人袂。
夢寐升九崖,杳靄逢元君。遺我太白峯,寥寥辭垢氛。結宇在星漢,宴林閉氤氳。簷楹覆餘翠,巾舄生片雲。時往溪水間,孤亭晝仍曛。鬆峯引天影,石瀨清霞文。恬目緩舟趣,霽心投鳥羣。春風又搖棹,潭島花紛紛。
刈蘆曠野中,沙土飛黃雲。 / 天晦無精光,茫茫悲遠君。
靈溪宴清宇,傍倚枯鬆根。花葯繞方丈,瀑泉飛至門。四氣閉炎熱,兩崖改明昏。夜深月暫皎,亭午朝始暾。信是天人居,幽幽寂無喧。萬壑應鳴磬,諸峯接一魂。遂登仙子穀,因醉田生樽。時節開玉書,窅映飛天言。心化便無影,目精焉累煩。忽而與霄漢,寥落空南軒。
嫖姚北伐時,深入強千裡。戰餘落日黃,軍敗鼓聲死。 / 嘗聞漢飛將,可奪單於壘。今與山鬼鄰,殘兵哭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