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鄉簡清臣潛夫 其三
乘興拿舟過水南,問禪閒試野僧參。望中皆是棲真處,山有雲峯劍有潭。
宋代 3,359 首詩詞
黃裳(1044-1130),字勉仲,延平(今福建南平)人。元豐五年(1082)進士第一,累官至端明殿學士。卒贈少傅。著有《演山先生文集》、《演山詞》。黃裳是北宋著名文學家和詞人,其詞語言明豔,如春水碧玉,令人心醉,著有《演山先生文集》、《演山詞》,詞作以《減字木蘭花》最爲著名,流傳甚廣。
【介紹】
黃裳(1044-1130),字勉仲,延平(今福建南平)人。元豐五年(1082)進士第一,累官至端明殿學士。卒贈少傅。著有《演山先生文集》、《演山詞》。其詞語言明豔,如春水碧玉,讓人心醉,觀賞把玩不已。代表作有《賣花聲》、《永遇樂》(一、二)、《宴瓊林》(一)、《喜遷鶯》(二)、《減字木蘭花》、《漁家傲》(三)、《蝶戀花》([五]、[十三])等,其中以《減字木蘭花》爲最著名,流傳很廣。該詞寫龍舟競渡奪標的場景,以紅旗、綠柳、煙波、金碧西樓等富有特色的景物和鼓擊、歡聲等震耳欲聾的聲響來渲染熱烈的氣氛和緊張的行動,再現了當時的火暴場面:“歡聲震地,驚退萬人爭戰氣”,其震動人心的效果可與潘閬那首著名的描寫錢塘江潮的《酒泉子》相媲美。有《演山先生文集》,其詞結爲《演山詞》。
金庸小說《射鵰英雄傳》風靡全國幾十年,記者從江西崇仁縣文博所獲悉,該縣發現一處宋代古墓,經查古墓墓主竟然是金庸小說中的一位世外高人黃裳,金庸僞託其創作的《九陰真經》,更是被奉爲武林絕學。據介紹,在正在進行的全國第三次文物普查中,崇仁縣考古人員在該縣許坊鄉黃坊村鍋形山發現了北宋文學家、詞人黃裳的墓葬。經過考證,黃裳的墓葬原在撫州宜黃縣,清道光十八年因宜黃遷縣而改葬崇仁縣黃坊村鍋形山。後來,黃裳墓葬被盜,其崇仁縣黃坊村的後裔進行了重修。現在(。2013年),崇仁縣黃坊村有“黃氏宗祠”,所奉始祖即黃裳,村民還保存有黃裳畫像。
經考古人員考證,黃裳是北宋著名文學家和詞人,其詞語言明豔,如春水碧玉,令人心醉,著有《演山先生文集》、《演山詞》,詞作以《減字木蘭花》最爲著名,流傳甚廣。
乘興拿舟過水南,問禪閒試野僧參。望中皆是棲真處,山有雲峯劍有潭。
花間人面是誰家,何似纔華對物華。百五時應來合醉,三千賓客不須誇。
平日未沾天下養,芳春先棄域中遊。昔從內令任思順,今起東?舜解憂。衣在果聞成赭色,書存尤喜見銀鉤。懿圍故事誰攀得,再幸仁皇御九州。
赳赳汾陽十世孫,胸中奇業與誰論。蓋棺雖愧淩煙閣,猶有蕃豪說舊恩。
簫鼓聲中遠遠歸,只因千裡有庭闈。彭城君在今休望,黃髮樽前看綵衣。
從來風義不憂貧,累行纔踰七十春。世上榮枯漚影散,進階空有帝綸新。
五行纔悟已忘筌,妙旨知誰更得傳。夢幻去時無別苦,旌幢歸處有前緣。寂寥月伴鬆楸室,悽愴人逢雨露天。尚記辱書來見報,春回寒穀未踰年。
泰定猶忘相行深,種華當曏此中生。坐禪只恐人無證,得旨須教礦作金。
圓妙高人覺已通,便辭歸去謾參衕。一篇證道誰能賽,不謂唐僧有此風。
穀水悠悠水天闊,綠竹漪漪玉龍活。天和堂在翠微中,堂上誰誇青瑣闥。二俊昔爲纔所驅,未識危邦何太愚。輕抱雄文走西洛,漫勞黃耳尋中吳。豈謂七百有餘載,乃獲夫子營我廬。能曏平時脫羈絡,爲悟浮雲此生錯。通道益深醉隱亭,載鵬風厚逍遙閣。萬累紛紛無處尋,須信天和有斯樂。彼哉二俊鬍不歸,空嘆華亭數聲鶴。
範叔脫身車簀間,一言悟主纔所難。死齊辱賈逐四貴,合爲昭王留武安。萬裡青雲雖自致,燕客相尋亦天意。琅琅乘機敘消息,能使先生謹承德。願歸相印臣不如,結綬懷金豈勞力。富貴只資脣舌能,休笑魋顏與攣膝。人生遭遇合有時,羈旅入秦誰與知。攬權數月何爲懼,非義所安人或惡。四十三年雄俊間,歸與不歸函穀關。孤墳卻使鄭人看,只恐燕昭由此還。千古英靈果何往,人間禍福空相訪。春入祠庭燕御風,交龍旌墮香塵中。曠野飲綠水,往往如具區。尉氏得此景,賜民非自娛。想成獨樂戒,故能與民俱。阮籍方外豪,徘徊顧梁都。亦恐感嘉惠,豈特懷壯圖。逸興果何類,茫茫誰與拘。度量貯天漢,豈不容葭蘆。興廢未始定,陵穀俄已殊。昔爲鳧鷖鄉,今爲狐鼠廬。厚澤瘞膏壤,能復滋耕夫。得利已足喜,懷古安用籲。脫身魏晉間,嗣宗南阮英。長嘯寫逸興,偶爲臺上行。或帶竹林醉,獨駕無將迎。風月乃所友,相投清與明。微引踵中息,稍從脣齒鳴。漸漸薄林杪,飄墮令人驚。憂憤聞而平,貪濁聞而清。蘇門得孫子,答以鸞鳳聲。不應乃深應,棲導良自誠。當悟嘯中旨,可傳言外情。臺在聲不傳,萬籟徒汝爭。遙想七賢會,空留七賢裏。神交遺形骸,清流外塵滓。脫略墮險怪,嵇阮兩高士。白視驕法家,紅鍛傲公子。所識不及纔,或殆或以死。山公頗適用,選職尤可喜。立少規不祥,去備憂不軌。竊恐阮與嵇,於此未能耳。曏秀稍知義,由父謾知止。酒隱名劉伶,無志君子仕。王戎貪聚錢,阮咸亟追婢。觀德清流中,二子有臧否。修短歸黃埃,譭譽落青史。盛世人已非,荒原物空是。賢者觀我吟,聊用擇所履。
紫微方夢斷,燈火解嚴時。日欲銜龍闕,風先掃鳳池。自憐夜氣在,誰笑道冠攲。豈爲雲團惜,消閒賴有詩。玉皇親自策纔猷,誰作靈鰲上釣鉤。俊思內窺天問邃,韶光中看御香浮。尚懷獻藝趨前列,何幸持衡綴上流。欲曏鸞輿心未放,更須銀燭始回頭。磊落英遊誤許陪,相望樓閣倚雲開。春風暗遞天香到,星使俄傳帝語來。紫府已知仙籍就,清都還逐化龍回。彀中喜得辭如海,不是區區小有纔。雨過春空紫泰高,列星初擁絳紗袍。三題天漢文章麗,萬字秋鷹氣勢豪。聊欲彎弓須尚志,謾勞談律莫吹毛。行看衫色青於草,不覺南溟失素濤。
遽往偶相聚,下簾人事稀。感秋那聽雨,聞杵屢催衣。得喪多士夢,行藏羣雁飛。黃花期野老,須插滿頭歸。荒庭初得雨,幽點失凋梧。滯思舒千捲,高吟想五湖。蛩聲生翠幄,酒力借微軀。襲蹈貽文病,猶難望漢儒。
舟楫會通處,陰陽明晦時。四並歸善政,萬象入新詩。地勝得仙久,水遙歸鷺遲。爲看滕閣記,將賦此尤宜。物華纔思兩無窮,來倚欄幹萬累空。今古坐間山遠近,悲歡潮後客西東。樵樓上下夕陽外,漁網高低煙雨中。想見飛昇人只在,留題當識紫玄翁。
砌鋪砧上練,池泛甕中醅。豐滿莫見睍,優閒休及隤。遺圓還得璧,臨翠忽亡苔。弄巧俄顛漩,爭狂忽溯洄。空中逢汗漫,望外見崔嵬。豔態非因飾,虛根豈可栽。先崇逢壟斷,後化得牆隈。歡賀紛耕叟,欣拿亂戲孩。應迷天上鶴,猶壓地中雷。商色皎且盛,郢歌清更哀。簷澌懸劍戟,庭塊列杓魁。對老凌華髮,迎春濯舊埃。盛疑星漢瀉,高恐玉山頹。江水聊添漲,春根卻忌培。漁汀埋舸纜,獵野陷盧鋂。覆蓋污爲潔,消磨厲作災。棲寒禽惴慄,步滑馬虺尵。富國寒銀溢,籠鵬素網恢。漫郊頻去牧,□穴愴歸?。戶溼知風送,軒鳴想竹摧。
瑞意纔含蓄,輕花即剪裁。清寒穿箔去,豐兆破煙來。密霰俄傳信,癡雲預作媒。瑤池方瀲灩,玉鳳更毰毸。思見憐初灑,憂消喜漸堆。惜明聊自擬,驚密偶衕欸。片片榆飄莢,累累蚌剖胎。遽將天曉報,頻把歲華催。有景榮千巘,無私瑞九垓。水精排瓦礫,天庫委瓊瑰。就下深趨坎,憑高杪寄桅。四垂纔密密,一望已皚皚。瀑佈鬥直瀉,仙葩誰碎挼。風前鵝毳落,秋後海潮回。礱轉揚輕礦,篩旋迸細粞。紋波翻太液,縞練繞蓬萊。泛泛冰壺動,漫漫寶鑑開。柳條新弄絮,律管乍飛灰。照耀行人氅,光華釣叟臺。書帷爭白日,秋色改黃槐。比潔須延月,聞香不掩梅。載塗人艮趾,入領我鹹脢。封鎖煙嘗衛,飛揚露可陪。厚將平地塹,高欲峻堂陔。特應三鼕令,寧傷萬物胚。秦蛇伸瓦隴,卞璞暴山峐。始恐佛氏講,天花何徘徊。終疑宓妃至,仙肌何奇侅。密勻甌漬液,丹映檻凝衃。照歲何妨積,侵階慎勿推。書窗輝竹簡,詩筆凍鬆煤。煎煮供茶鼎,收藏廁酒罍。擬氈安可捲,欲器不禁錘。俯拾甘赬手,昂窺任撲腮。誤雞忙下杙,趣雉不須䍙。玩久清成興,吞多冷失咍。脂膚堪獎與,墨面可譏詼。鹽散徒雲爾,心虛可比哉。
奔逸三王後,憂勤七閏間。生靈千載會,造化一朝閒。空致盤中露,應尋海上山。鳳凰人恐到,不趁御龍還。一息捐朝野,春秋日正中。月明宮怨滿,天遠世緣空。勇智貽王業,文章紹帝風。生民瞻不及,終日曏遺弓。集英春又到,閒了萬年觴。曉鼓催攢殿,悲風助挽郎。帝符歸有道,仙仗去無方。誰念頻回首,諸生淚兩行。圖治心方壯,追班世忽非。鼎中龍蜿蜿,陵上柏依依。物外音何悄,人間夢亦稀。少陽來侍宴,天意已知微。忽自明庭去,風高帝所寒。有期修玉檢,無處覓仙丹。與子基圖遠,開天數度寬。錦標何以報,空展賜詩看。
懿範存遺詔,香塵守浣衣。中天扶日上,西邸引龍歸。方慰人寰望,那知輦路非。仁恩和夜月,千古在慈闈。相門陰德遠,天妹儷周文。還政前期速,求賢內助勤。仙丹猶訪道,金闕已乘雲。紫極空回首,虞號慘日曛。聽斷簾方捲,遺留事已傳。繼承知有後,建立許誰先。救弊趨中道,論功列上仙。九重空怨慕,霜露鳳台前。
世事今朝了,天閽昨夜開。自當騎鶴去,誰更作霖來。寶座扶初日,靈光落上臺。管絃空悵望,重蓋幾時回。貳車登第日,秉軸蓋棺時。未掩西陵土,先埋上相碑。白麻人已化,黃壤客空悲。歲晚林間趣,歸侯想恨遲。鼎味難求和,龍髯忽許攀。應隨先帝仗,已立太師班。人散沙堤悄,恩收客館閒。風神巖兢秀,千古畫圖間。富貴風波靜,文章態度清。有緣登相府,無日出都城。彝鼎垂行止,金珠照死生。百年留不住,廣阜暮煙橫。
三封皆大國,一子已重金。位到西樞重,春歸寸草深。榮華緣忽斷,寂寞路難尋。愁入韋溝境,回頭月滿林。偕老人惆悵,秋深雁獨哀。西風何處問,北首幾時回。白日晞朝露,黃埃掩夜臺。已辭班第一,內殿不須催。慰使來三殿,澆觴走百官。送行千乘富,歸宿萬家寬。自今騰空往,誰能入定觀。曉堂終不見,誰展佛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