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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仝頭像

盧仝

唐代 632 首詩詞

作者簡介

盧仝tóng〈形〉(約795-835) 唐代詩人,漢族,“初唐四傑”之一盧照鄰的嫡系子孫。祖籍範陽(今河北省涿州市),生於河南濟源市武山鎮(今思禮村),早年隱少室山,自號玉川子。他刻苦讀書,博覽經史,工詩精文,不願仕進。後遷居洛陽。家境貧困,僅破屋數間。但他刻苦讀書,家中圖書滿架。仝性格狷介,頗類孟郊;但其狷介之性中更有一種雄豪之氣,又近似韓癒。是韓孟詩派重要人物之一。

【軼事典故】

  盧仝是範陽人。最初隱居在少室山,號玉川子。他的家及其貧困,只有圖書堆積。後來以佔蔔選擇住在洛城,只有破屋幾間而已。有一僕人留着長鬍子,不用頭巾裹頭;一奴蜱也光腳,且老掉了牙。終日苦吟,靠附近僧人送米維持生活。朝廷瞭解到他有清高耿介的節操,共兩次以周到的禮節召他爲諫議大夫,他都沒有出仕。當時韓癒做河南行政長官,欣賞他的節操,很尊敬地對待他。盧全曾經被惡少恐嚇,曏韓癒訴說,韓癒要爲他評理,盧仝考慮到不法之人會恨韓癒,不想再追究此事,韓癒更加佩服他的度量。元和年間,逢月蝕,盧仝賦詩一首,意在譏諷當道宦官結成的黨羽,韓癒非常讚賞其文辭精巧,其他很多人都很不滿。

  等到甘露禍起之時,盧仝恰巧與宰相王涯的幾位幕僚在相府的書館中喫飯,於是留宿在此,吏卒祕密行捕,盧全說:“我是盧山人,和大家沒有結怨,(我)有什麼罪?”官吏說:“既然是山人,來宰相的宅院,難道不是有罪嗎?”倉促忙亂中自己也不能辯解清楚,竟然一衕遭受了甘露之禍。盧仝年老沒有頭髮,太監就在他的腦後訂個釘子(以行刑)。先前盧仝生個兒子取名“添丁”,人們認爲是中了預示吉凶的隱語。盧仝性格清高不俗耿介偏執,見識高遠不凡。唐代詩體都有創作,卻與他人所作不衕,自成一家,用詞推崇奇崛怪異,一般讀的人不理解,瞭解他的人還是容易領會明白的。後世的人效仿模擬他,於是成爲獨具一格的一代宗師。有文集一捲傳至今。古詩寫到:“枯魚過河泣,何時悔復及。作書與魴與,相戒慎出入。”這是說要防備重蹈前面的覆轍。盧仝情志如霜雪一樣純潔,節操可與鬆柏媲美,修養已深深達到無咎無譽的境界,還在乎什麼失去門庭戶院。

  唉,一朝踏入不該去的地方,馬上跟着遇到禍殃,一塊美玉與那些凡石一衕毀摔,能不令人痛心嗎!

【生平】

  盧仝少有纔名,未滿20歲便隱居嵩山少室山,不願仕進。朝廷曾兩度要起用他爲諫議大夫,均不就。曾作《月食詩》諷刺當時宦官專權,受到韓癒稱讚(時韓癒爲河南令)。甘露之變時,因留宿宰相兼領江南榷茶使王涯家,與王涯衕時被宦官所害——“盧仝老無發,閹人於腦後加釘而死”。 據清乾隆年間蕭應植等所撰《濟源縣誌》載:在縣西北十二裡武山頭有“盧仝墓”,山上還有盧仝當年汲水烹茶的“玉川泉”。好友賈島有《哭盧仝》詩:“平生四十年,惟着白佈衣。”

  盧仝好茶成癖,詩風浪漫且奇詭險怪,人稱“盧仝體”,他的《走筆謝孟諫議寄新茶》詩,傳唱千年而不衰,其中的"七碗茶詩"之吟,最爲膾炙人口:"一碗喉吻潤,二碗破孤悶。三碗搜枯腸,惟有文字五千捲。四碗發輕汗,平生不平事,盡曏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靈。七碗喫不得也,唯覺兩腋習習清風 生。……" 與陸羽茶經齊名。茶的功效,和盧仝對茶飲的審美愉悅,在詩中表現得淋漓盡致。人以詩名,詩則又以茶名也。盧仝著有《茶譜》,被世人尊稱爲“茶仙”。盧仝的《七碗茶歌》在日本廣爲傳頌,並演變爲“喉吻潤、破孤悶、搜枯腸、發輕汗、肌骨清、通仙靈、清風生”的日本茶道。日本人對盧仝推崇備至,常常將之與“ 茶聖”陸羽相提並論。至今河南濟源市的九裡溝還有玉川泉、品茗延壽臺、盧仝茶社等名勝。

  盧仝的七碗茶歌,在日本已經演變成茶道,因此盧仝在日本久負盛名。在抗日戰爭時期,“盧仝故裡”碑曾震懾了日本鬼子,使全村免受塗炭。話說當年有一天,日本鬼子從南門進了村,一路燒殺搶擄還殺害了三位村民。不久,又一隊鬼子兵從村外曏村東門走來,準備再次進村搶掠。奇怪的是,當他們走到“盧仝故裡”碑前卻停下了,領頭的鬼子軍官端詳了一番石碑上的字跡之後,竟彎腰曏石碑鞠了三個躬,然後帶領鬼子兵匆匆離去,村子因此免去了一場災禍。這個故事讓人心生感動,盧仝溫柔但是強大的力量,竟能在千年之後化解戰爭,使兇殘的侵略者躬身而退。

【祖籍】

  盧仝生於濟源,葬於濟源,但“盧仝故裡”之名鮮爲人知。這大概與盧仝慘死不無關係。

  公元835年,長安發生“甘露之變”,盧仝受到連累。他的好友賈島曾在《哭盧仝》一詩裏寫道:“長安有交友,託孤遽棄移。”也就是說,盧仝臨刑前,長安的好友去送別,盧仝委託友人照顧自己的孩子。

  據盧仝的第四十七代嫡系子孫盧和平講,盧氏後人將盧仝的屍骨偷運回濟源安葬,後擔心受到牽連,在安葬盧仝之後,就舉家南遷。此後幾百年間,盧仝就在故鄉銷聲匿跡了。

  盧和平老人拿出祖傳的《盧氏族譜》顯示,南遷之後,盧姓一族分爲兩支,一支定居於江南,另一支則在明代輾轉返回濟源定居。
據《盧氏族譜》記載:“先祖盧公諱伯通,山西洪洞城十裡鋪人。明洪武初年,懷府洗縣,田園荒蕪,人煙絕跡三十二年流離者悉歸故土,我先祖伯通思祖宗,懷望故鄉。遂攜四子:大公、二公、**、四公和弟伯元,迴歸故裡濟邑玉川鄉武山頭村。初遷時,二代祖有難色,先祖告之曰:吾本濟人唐賢全號玉川裔也。子侄欣然從來,立整建廟。”

  由唐至明,幾經變遷,濟源人也漸漸忘記了這位“茶仙”,盧仝墓也淹沒在許許多多平民墓冢之間,鄉村百姓,除了盧氏後人,誰也不曾想到這裏曾是一代茶道大師的出生和葬身之地。

  直到清代,盧仝故裡的名聲纔再次被人們記起。在思禮村村頭,有一塊石碑,上書“盧仝故裡”四個大字,石碑兩側有兩行小字——“賢纔工詩與日月衕輝,德澤潤野使薈草爭妍”。這塊石碑立於清代末期,爲當時的廣東道監察御史劉邁園所題。

  據《濟源縣誌》記載,劉邁園畢生以品茗爲樂,有一年回故鄉濟源探親,想拜謁盧仝。當他問當地士紳和盧氏後人盧仝墓冢在何處時,回答說墓冢已經被平了,碑文等也找不到蹤影。劉邁園大怒:“世人尚還尊敬先賢盧仝,你們是後裔,竟不尊敬先祖,真乃大不敬也,不懂事理。”

  於是,劉邁園揮筆寫下“盧仝故裡”四個字,便離開了。當地士紳將劉邁園的墨寶刻成石碑,立於村頭,並重新爲盧仝修墓刻碑。此後,“盧仝故裡”之名始從歷史煙雲中走了出來。

盧仝的詩詞作品

小婦吟

小婦欲入門,隈門勻紅妝。大婦出門迎,正頓羅衣裳。門邊兩相見,笑樂不可當。夫子於傍聊斷腸,小婦哆㖷上高堂。開玉匣,取琴張。陳金罍,酌滿觴。顧言兩相樂,永與衕心事我郎。夫子於傍剩欲狂,珠簾風度百花香。翠帳雲屏白玉牀,啼鳥休啼花莫笑,女英新喜得娥皇。

常州孟諫議座上聞韓員外職方貶國子博士有感五首

忽見除書到,韓君又學官。死生縱有命,人事始知難。烈火先燒玉,庭蕪不養蘭。山夫與刺史,相對兩巑岏。幹祿無便佞,宜知黜此身。員郎猶小小,國學大頻頻。孤宦心肝直,天王苦死嗔。朝廷無諫議,誰是雪韓人。何事遭朝貶,知何被不容。不如思所自,只欲涕無從。爵服何曾好,荷衣已慣縫。朝官莫相識,歸去老巖鬆。力小垂垂上,天高又不登。致身唯一己,獲罪則顏朋。祿位埋坑阱,康莊壘劍棱。公卿共惜取,莫遣玉山崩。誰憐野田子,海內一韓侯。左道官雖樂,剛腸得健無。功名生地獄,禮教死天囚。莫言耕種好,須避蒺藜秋。

思君吟寄□□生

我思君兮河之壖,我爲河中之泉,君爲河中之青天。 / 天青青,泉泠泠。

寄崔柳州

使者立取書,疊紙生百憂。使君若不信,他時看白頭。 /

寄外兄魏澈

何處堪惆悵,情親不得親。興寧樓上月,辜負酒家春。

聽蕭君姬人彈琴

彈琴人似膝上琴,聽琴人似匣中弦。二物各一處,音韻何由傳。 / 無風質氣兩相感,萬般悲意方纏綿。初時天山之外飛白雪,漸漸萬丈澗地生流泉。

孟夫子生生亭賦

玉川子沿孟鼕之寒流兮,輟棹上登生生亭。夫子何之兮,面逐雲沒兮南行。百川註海而心不寫兮,落日千裡凝寒精。予日衰期人生之世斯已矣,爰爲今日猶猶岐路之心生。悲夫!南國風濤,魚龍畜伏。予小子戇樸,必不能濟夫子欲。嗟自慚承夫子而不失予兮,傳古道甚分明。予且廣孤目遐齎於天壤兮,庶得外盡萬物變化之幽情。然後慚愧而來歸兮,大息吾躬於夫子之亭。

鼕行三首 其二

長年愛伊洛,決計蔔長久。賒買裡仁宅,水竹且小有。賣宅將還資,舊業苦不厚。債家徵利心,餓虎血染口。臘風刀刻肌,遂曏東南走。賢哉韓員外,勸我莫強取。憑風謝長者,敢不愧心苟。賃載得估舟,估雜非吾偶。壯色排榻席,別座誇羊酒。落日無精光,啞暝被掣肘。漕石生齒牙,洗灘亂相掫。奔澌嚼篙杖,夾岸雪龍吼。可憐聖明朝,還爲喪家狗。通運隔南溟,債利拄北鬥。揚州屋舍賤,還債堪了不。此宅貯書籍,地溼憂蠹朽。賈僎舊相識,十年與營守。貧交多變態,僎得君子不。利命子罕言,我誠孔門醜。且貴終焉圖,死免慚狐首。何當歸帝鄉,白雲永相友。

聽蕭君姬人彈琴

彈琴人似膝上琴,聽琴人似匣中弦。二物各一處,音韻何由傳。無風質氣兩相感,萬般悲意方纏綿。初時天山之外飛白雪,漸漸萬丈澗地生流泉。風梅花落輕揚揚,十指乾淨聲涓涓。昭君可惜嫁單於,沙場不遠隻眼前。蔡琰薄命沒鬍虜,烏梟啾唧啼鬍天。關山險隔一萬裡,顏色錯漠生風煙。形魄散逐五音盡,雙蛾結草空嬋娟。中腹苦恨杳不極,新心愁絕難復傳。金尊湛湛夜沈沈,餘音疊發清聯綿。主人醉盈有得色,座客曏隅增內然。孔子怪責顏回瑟,野夫何事蕭君筵。拂衣屢命請中廢,月照書窗歸獨眠。

寄蕭二十三慶中

蕭乎蕭乎,憶蕭者嵩山之盧。盧揚州,蕭歙州。相思過春花,鬢毛生麥秋。千災萬怪天南道,猩猩鸚鵡皆人言。山魈吹火蟲入椀,鴆鳥咒詛鮫吐涎。就中南瘴欺北客,憑君數磨犀角喫。我憶君心千百間,千百間君何時還,使我夜夜勞魂魄。

客淮南病

揚州蒸毒似燂湯,客病清枯鬢欲霜。 /

小婦吟

小婦欲入門,隈門勻紅妝。大婦出門迎,正頓羅衣裳。 /

蜻蜓歌

黃河中流日影斜,水天一色無津涯。處處驚波噴流飛雪花,篙工楫師力且武。 / 進寸退尺莫能度,吾甚懼。念汝小蟲子,造化借羽翼。

寄男抱孫

別來三得書,書道違離久。書處甚粗殺,且喜見汝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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