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伯子戶部自香山見過
曾趨建禮共鳴珂,一落丹霞發已皤。月滿千山惟獨寤,花藏三徑忽相過。池邊命酒觀王鮪,石上題詩拂女蘿。歸去登臨空海嶠,君家還有幾羊何。
明代 2,312 首詩詞
生年:1614
卒年:1673以後
明末清初廣東南海人,字喬生。陳子壯弟。明諸生。南明永曆時任兵科右給事中,廣東陷落後,流亡山澤間。工詩善琴。有《中洲草堂遺集》。
曾趨建禮共鳴珂,一落丹霞發已皤。月滿千山惟獨寤,花藏三徑忽相過。池邊命酒觀王鮪,石上題詩拂女蘿。歸去登臨空海嶠,君家還有幾羊何。
莫求冀北馬,當採江南蘋。客來就我赤花浦,舉杯先道池陽人。池陽人客珠江久,與我衕爲太丘後。十年故國滿幹戈,四海移家擇林藪。南武臺邊願蔔居,昭明樓遠頻回首。丈夫慷慨辭裡閭,鬥大黃金當系肘。輕裘每憶鎮襄陽,劍氣還看起豫章。彎弓近抱嵩臺月,擊楫遙衝瀚海霜。世間烏白馬生角,書劍平生果誰學。五十歸來鬢未皤,飲醇御婦聊行樂。排難惟思魯仲連,詼諧頗效東方朔。唾壺擊碎金屢揮,堪笑時人皆齷齪。我昔輕肥好浪遊,黃金滿腰花滿頭。胸中不染似皎月,調笑往往酣青樓。夫君此時便相識,坎壈只今衕失職。嗔目語難非我心,高山流水和雕琴。騏驥縶足鸞鳳竄,北禽日日欺南禽。相期惟有幽蘭穀,嫋嫋輕風吹素襟。
頭白優婆塞,隨堂近事初。枯爲秋院葉,醒及夜池魚。厥後曾何得,於人總不如。那分一燈影,歸徹小窗虛。
飄羅兮練浮,靈紛葩兮遷絳趺,請阿㜷兮招鮑姑。 / 桂饌兮猿醴,煮白石兮清水。故宮兮歸來,源源兮不可以期。
秦淮新月浸微波,曾咽當年玉樹歌。雙闕荒涼山鳥至,六朝煙靄寺僧多。桃迎渡口春無限,蘋採江南晚奈何。莫把鬚眉倚紅粉,酒樓高絕客顏酡。
黃堂返初服,色尚映東籬。相贈長生藥,相輝絕妙辭。登盆珍水土,入盞謝糟醨。欲並幽蘭採,佳人倍可思。
艱危須仗濟時纔,儒術於我何有哉。萬裡只攜孤劍去,羣心能捧大明來。忽蒙漢詔還冠冕,更取峯霞入酒杯。期曏金陵醉江樹,東山朝日翠屏開。
曾排公子難,會是美人恩。偏餘歌舞意,瀟灑叩柴門。
綠草蔓平原,風吹日復溫。遠鋪惟有色,促立似無根。藉此添花事,多君護蓽門。試從樵者去,尋跡入西村。
鼓枻過滄浪,看君正釣璜。參差分老少,一半共行藏。古意含靈壽,春風滿豫章。請歌新樂府,惟採舊芝房。
雨過江城赤日寒,此中知有草堂寬。虯鬚似雪吟時撚,鳥跡和雲篆處看。亂後畏居賓客列,悲深難語弟兄歡。陶公歸去非常傲,故對閒人道下官。
紫燕去若飛,君今竟何之。妾返紅閨中,從今夜夜思。
藕心榆莢不知秋,初把銅山一一搜。共出紅爐添火熱,散行塵世學泉流。金邊界得天應裂,寶字排成鬼亦愁。莫訝遠方金鑄面,貴人偏肯破顏求。
無限秋天色,偏於秋水多。風高太液雁,月滿洞庭波。最徹莊生理,堪邀孺子歌。自從南浦別,春去卻如何。
桃水手輕盥,衫襟短欲涼。翠芝填後結,都是可憐妝。鏡影殊難已,裴回顧四旁。
湘簾不捲知秋色,中夜蕭蕭聞促織。開籠稚子戲方闌,閉戶先生聽不得。僕本雕蟲應律鳴,誰家懶婦及秋驚。迴旋秦錦教成字,搖落豳風別有名。此日銀河看渡鵲,此時芳醑失聽鶯。爽籟遙吹蠮螉塞,寒砧不搗鳳凰城。狹室青燈隔虛曠,滿牀緗帙猶無恙。歌舞人矜卻月樓,詩書婢笑扶風帳。鄴客追遊息雀聲,劉郎起舞懸雞唱。那堪唧唧近牀頭,那遣迢迢翻枕上。春鳥秋蟲歲歲聽,每憐蟾兔晃中庭。何事芸香闢仙蠹,漫將紈扇撲流螢。
詩名重譯處應聞,四十休嗟未策勳。邊草亦沾蘭芷氣,隴禽皆學鳳凰文。座擎匕首看豪客,車持流蘇載細君。歸到陸生祠畔歇,開裝飛出華山雲。
我來釣臺上,懷古復沾巾。 / 不有中興主,那爲高尚人。
明府翻書興不窮,一編編貯碧廚中。未開屈戌牙籤見,雖隔交疏腹笥通。曬盡最宜高閣日,披來都是古人風。與誰泛鑑流觀意,繞屋扶疏樹一叢。
疏鍾巖畔發,孤棹峽中行。是岸西方到,茲辰大聖生。望農花雨急,問禁竹房清。旅食衕僧乞,依稀舍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