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成季尊師與其弟元初會於維揚即還金陵成季寄詩因和
初平兄弟總神仙,化石爲羊入上天。萬裡相期雲上下,一江不隔水淵潫。對牀夜雨吟詩燭,歸棹春風載酒船。此是人生真樂事,岸花汀草意無邊。
元代 3,486 首詩詞
仇遠(1247年~1326年),字仁近,一字仁父,錢塘(今浙江杭州)人。因居餘杭溪上之仇山,自號山村、山村民,人稱山村先生。元代文學家、書法家。元大德年間(1297~1307)五十八歲的他任溧陽儒學教授,不久罷歸,遂在憂鬱中遊山河以終。
【生平】
仇遠生性雅澹,喜歡遊歷名山大川,每每寄情於詩句之中。宋末即以詩名與當時文學家白珽並稱於兩浙,人稱“仇白”。他好交友,與趙孟頫、戴表元、方鳳、黃洪、方回、吾丘衍、鮮於樞、張雨、張翥、莫維賢等文人墨客均有來往,互相贈答。方鳳在《仇仁近詩序》中說:“仇遠作詩,近體學唐人,古體效法《文選》。”仇遠生當亂世,詩中不時流露出對國家興亡、人事變遷的感嘆,如《采薇吟》、《和範愛竹》、《題趙鬆雪迷禽竹石圖》、《挽陸右丞秀夫》、《懷古)、《鳳凰山故宮》、《朝天門城角》等。仇遠在南宋已有詩名,元朝讓他做儒學教授,而當時並不重視儒生。仇遠的詞,如《齊天樂·蟬》,前人在《詞苑》中也給予高度評價,認爲此“極可誦”。詞雲:“夕陽門巷荒城曲,清音早鳴秋樹。薄剪絹衣,涼生鬢影,獨飲天邊風露。朝朝暮暮,奈一度悽吟,一番悽楚,尚有殘聲,驀然飛過別枝去。齊宮往事漫省,行人猶說與。當時齊女,雨歇空山,月籠古柳,彷彿舊曾聽處。離情正苦,甚懶拂冰箋。倦拈琴譜,滿地霜紅,淺莎尋蛻羽。”全詞詠蟬,然語含悽苦,實際上是一首託情之詞,表露他憂鬱的心境和對現實的不滿。只是詞意迷離,極其隱晦。仇遠的詞風大致與北宋詞人周邦彥和南宋詞人姜夔相近。
仇遠著有《金淵集》六捲,皆官溧陽時所作,清人從《永樂大典》中輯出。另有《興觀集》、《山村遺集》,是清項夢昶所編,殘缺不全。據詩人方回在仇遠四十一歲時說:“予友武林仇仁近,早工爲詩,晚乃漸以不求工,有稿二千篇有餘。”看來仇遠作品至今散失甚多。詞集《無絃琴譜》,多是寫景詠物之作。《稗史》一捲,是筆記小說,文字簡潔,其中有些故事,筆調流暢,趣味橫生。明代陶宗儀在《書史會要》中對仇遠的書法也有專門的論述。說仇遠的楷書學歐陽詢,行、草也善。傳世的作品有《七言詩捲》。
初平兄弟總神仙,化石爲羊入上天。萬裡相期雲上下,一江不隔水淵潫。對牀夜雨吟詩燭,歸棹春風載酒船。此是人生真樂事,岸花汀草意無邊。
閒官長日無公事,靜室焚香讀好書。飲水飯蔬差可樂,妻兒休嘆食無魚。山中有雲難寄君,庭下鳴蛙殊聒人。他時尋我江湖上,不是玄真即季真。
葛嶺蘇堤晝寂然,東風吹我過湖船。江山信美無人會,兒女情多隻自憐。柳色染勻春淡蕩,楊花落盡日暄妍。麥秋天氣渾如此,卻笑徵衫未脫綿。
迢迢渰水上,有亭曰寒光。 / 水天散鷗鷺,四望山蒼蒼。
一雞一雞鳴,夢覺天未曉。 / 誰較夜短長,我睡不可少。
獨立軟紅塵表,遠吞翠霧,平挹紋瀾。草長西垣,生怕隔斷雙鬟。樹梢明、夕陽未冷,菱葉靜、新雨初幹。倚闌幹。一聲鵝管,人影高寒。休尋王孫桂隱,白雲雞犬,曾識劉安。羽扇綸巾,不知門外有人閒。袖素手、懶招黃鵠,寫碧箋、空寄青鸞。且盤桓。聽風聽雨,山川山南。
江影涵空,山光浮水,畫樓直倚東城。落葉聲稀,歸鴻聲杳,晚風卻遞鐘聲。去天咫尺,祗疑是、齊雲摘星。闌幹疑佇,愁見垂楊,煙絮縈縈。官梅冷笑相迎。□怕繁枝,容易凋零。因念□□,吟仙鶴去,斷橋誰賦疏清。染雲如黛,這雪意、看看做成。有誰知得,庾信閒愁,陶令閒情。
借榻青安恰一年,年窮何事復謀遷。官閒空綰文章印,水淺難移書畫船。稚子歡呼新入屋,老夫嘆息早歸田。人生聚散如鳧雁,極目江湖萬裡天。
畫樓西送斜陽下,不隨逝波東去。野曠莎長,山空木短,零落紅衣南浦。遊雲路阻。便魂斷蒼梧,怨弦誰鼓。空採江蘺,□□□□弔湘女。迢迢千裡萬裡。碧天空雁信,傳意無處。翠袖閒籠,珠幃怨臥,幾度黃昏□暮。相思自古。悵獨客三吳,故人三楚。懶話巴山,剪鐙衕聽雨。
蕙雪銷遲氣壓燈,偶然素被共姜肱。老來頓悟妻兒累,卻羨山中有發僧。
薴蘿山下花藏路。只許流鶯來去。吹落梨花無數。香雪迷官渡。 /
霜華如雪著烏巾,染鬢粘須白未勻。 / 人羨久生趨老境,日隨長至到新春。
九仙山曉。霧冥冥、一鶴飛來華表。銜得紅雲花島。雙蒂仙桃小。 / 破罌旋汲香泉,短钁閒鋤春草。愁種愁深多少。頭白鴛鴦老。
月墮觚棱寒鵲起。露拭秋空清似水。西風昨起過江南,紅葉黃蕪三四裡。香蓴先近幽人齒。斷杵偏來徵客耳。滄洲無路迷將歸,□疊楚山□夢裏。
金淵醇酒賤,足可醉亡何。日覺醒時少,其如飲不多。人生間調笑,俗事暗消磨。此意神仙會,山童亦解歌。客居真易過,凡事不如儀。惟有閒尋睡,渾無趣作詩。晚晴行數步,日午酌三卮。繫馬庭階下,人多借去騎。清狂歌窈窕,微醉困瞢騰。酒薄多疑水,官閒一似僧。已知燈即火,不願穀爲陵。百事俱能了,惟餘飲未能。
醉眠春一榻,不記夢伊何。落月明紅葉,寒廳暗綠莎。敝袍爲客久,高枕閱人多。未有匡時策,無心中甲科。
八十一年終,堪嗟旅襯窮。 / 胸中元耿耿,身外竟空空。
寓舍已三遷,閒官又一年。酒杯時樂聖,茶椀欲通仙。愛筍從穿壁,澆花自汲泉。誰能問前代,劉蹶與秦顛。
六月溧陽三日雨,山田喜足低田苦。學中亦有北鈴圩,低處水深三尺許。秧苗浸倒根已浮,再種何由能入土。老夫寓居西郭外,厭聽村村蹋車鼓。脣焦面黑嗟農夫,此生悔不業樵漁。有山可採水可釣,免得曉夜憂耕鋤。去年一熟纔了逋,今年再熟力始舒。豈期不待稻花白,並隨荇藻歸江湖。溧陽近與丹陽接,不雨由來三數月。河流淺澀田乾枯,練湖放水通舟楫。人間既是寒暑衕,天上何爲雨暘別。願移此雨慰彼心,還我朱明作炎熱。
三徑歸來秋早。門外金鋪誰掃。東籬不種閒花草。惱亂西風未了。 / 霜華侵鬢淵明老。南山曉。啼紅怨綠駸駸少。自採落英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