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逸之歌
菊之澹兮北門之秋,菊之靖兮慄裏之丘。菊之逸兮審夫去留,老餘圃兮海之陬。 / 飲菊泉兮穀之洲,徵斯人兮吾誰與儔?
元代 3,262 首詩詞
楊維楨(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詩人、文學家、書畫家和戲曲家。字廉夫,號鐵崖、鐵笛道人,又號鐵心道人、鐵冠道人、鐵龍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號老鐵、抱遺老人、東維子,會稽(浙江諸暨)楓橋全堂人。與陸居仁、錢惟善合稱爲“元末三高士”。楊維禎的詩,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樂府詩,既婉麗動人,又雄邁自然,史稱“鐵崖體”,極爲歷代文人所推崇。有稱其爲“一代詩宗”、“標新領異”的,也有譽其“以橫絕一世之纔,乘其弊而力矯之”的,當代學者楊鐮更稱其爲“元末江南詩壇泰鬥”。有《東維子文集》、《鐵崖先生古樂府》行世。
【個人成就】
詩文
楊維楨在詩、文、戲曲方面均有建樹,歷來對他評價很高。楊維楨爲元代詩壇領袖,因“詩名擅一時,號鐵崖體”,在元文壇獨領風騷40餘年。其詩文清秀雋逸,別具一格,他長於樂府詩,多以史事與神話爲題材,詭異譎怪,曾被人譏爲“文妖”。其詩好比興迭出,奇想聯翩,所創《西湖竹枝詞》通俗清新,和者衆多。著有《東維子文集》、《鐵崖先生古樂府》等。且其個性倔強,不逐時流,《明史·本傳》謂其“載華陽巾,披羽衣,坐船屋上,吹鐵笛”作《梅花弄》,或呼侍兒歌《白尋》之辭,自倚鳳琶和之,賓客俱翩躚起舞,以爲神仙中人”,可見其風流灑脫如此,其嘗在《夢洲海棠城記》中謂:“吾嘗謂世間無神仙則已,有則自是吾輩中人耳”他劇其間,與陸居仁、錢惟善、倪雲林、宋仲溫、柯九思、張雨等諸纔俊之士相契,飲酒賦詩,揮毫弄墨,放浪於形骸之外,遊藝於筆墨之間,使其個性得到了充分的發揮。
書法
楊維楨的書法亦如他的詩一樣,講究抒情,尤其是草書作品,顯示出放浪形骸的個性和抒情意味,楊維的傳世墨跡約十餘件,且都是五十歲後所書,故無法探求到他早年時學書的來龍去脈,但從其楷、行草諸體具備的遺作中來看,可其功力深厚,其書由詔追溯漢魏兩晉,融合了漢隸、章草的古拙筆意,又汲取了二王行草的風韻和歐字勁峭的方筆,再結合自己強烈的藝術個性,最後形成了他奇崛峭拔,狷狂不羈的獨特風格,與趙孟頫平和、資媚、秀美、曲雅的風格形成鮮明的對比,因其書不合常規,超逸放軼,劉璋在《書畫史》中評曰:“廉夫行草書雖未合格,然自清勁可喜。”吳寬《匏翁家藏書》則稱其書如“大將班師,三軍奏凱,破斧缺箋,倒載而歸。”他晚年的行草書,恣肆古奧,狂放雄強,顯示出奇詭的想象力和磅礴的氣概。
楊維楨書法能將章草、隸書、行書的筆意熔於一爐,並加以發揮。他的字,粗看東倒西歪、雜亂無章,實際骨力雄健、汪洋恣肆。如果說把趙孟頫比作優美的代表,那他則是壯美的典範。書法的抒情性在他這裏得到充分的張揚。他反對摹擬,主張不工而工。他認爲“摹擬癒逼,而去古癒遠”,主張詩品、畫品、書品與人品作統一觀,認爲書品無異於人品。於此,我們也找到了他怪異書風的精神來源。黃惇評其作品粗頭亂服,不假雕飾,常以真、行、草相互夾雜,並以臥筆側鋒作橫、捺筆畫的章草波磔;結字欹側多變、長短參差、大小懸殊;章法則字距大於行距,在貌似零亂錯落中,凸顯其跳蕩激越的節奏旋律。其代表作有《題鄒復雷春消息捲》、《城南唱和詩冊》、《真鏡庵募緣疏捲》等。《中國書法全集-康裏巙巙、楊維楨、倪瓚》捲收有他兩件立軸書,書於1363年《溪頭流水詩草書軸》不僅在作品章法款式已見立軸書的成熟模式,筆法多變,結字諸體雜揉,倔犟超逸,足顯其書法的趨於偏激的表現主義風格。
傳世墨跡有《鬻字窩銘》、《真鏡庵募緣疏》、《夢遊海棠城記》、跋鄒復雷《春消息》圖等,楷書有《週上卿墓誌銘》。楊維楨善行草書,筆法清勁遒爽,體勢矯捷橫發,富於個性,自成一種特殊面貌有“大將班師,三軍奏凱,破斧缺斤,例載而歸”之勢。傳世主要作品有《真鏡庵募像疏捲》、《鬻字窩銘立軸》(故宮博物院)、《城南唱和詩冊》(北京故宮博物院)、草書《夢遊海棠城詩捲》(天津市文物管理處)、《竹西草堂記捲》(遼寧省博物館)、《晚節堂詩》(現藏日本)、《沈生樂府序》等。其餘墨跡多見於書札及書畫題中。
楊維楨於音樂的造詣也極深,特別是善吹鐵笛,其“鐵笛道人”的別號即因此而來。
楊維楨在詩、文、戲曲方面均有建樹,其詩文清秀雋逸,別具一格,歷來對他評價很高。他是元代詩壇領袖,因“詩名擅一時,號鐵崖體”,在元末文壇獨領風騷40餘年。他長於樂府詩,多以史事及神話傳說爲題材。其詩好比興迭出,奇想聯翩,縱橫奇詭,眩人耳目,在明初有“文妖”之譏。但也不乏現實主義詩作,所創《西湖竹枝詞》通俗清新,和者衆多。他著述等身,行於世的著作有《春秋合題着說》、《史義拾遺》、《東維子文集》、《鐵崖古樂府》、《麗則遺音》、《復古詩集》等近二十種。
【軼事】
二十歲時,楊維楨赴甬東從師求學,父不惜賣掉良馬,以充足其遊學費用。楊維楨則節衣縮食,把錢多用於買書。學成歸來,父親見到楊維楨帶回《黃氏日鈔》之類一大疊書,欣喜地說:“這比良馬更難得!”
【生平】
楊氏一族原居楓橋(今屬諸暨),楊維楨曾祖楊文修,字中理,乃宋代名醫,人稱楊佛子,著有《醫衍》、《地理撥沙圖》。後楊氏蔔居全堂,全堂東南有桐岡山,西南有鱭鯉尖,村中有池名泉塘,村以池名,諧音全堂,池旁臥有鐵崖山,“因巖石呈鐵色而得名”,今人俗稱小山頭。
母親李氏,“夢月中金錢墜懷,而生維楨”。兄弟三人,維楨居中。維楨生於元貞二年(1296),之所以號鐵崖,因其父楊宏在鐵巖山麓築樓,紅樓植梅百株,樓上藏書萬捲,並將梯子撤去,令其與從兄楊維翰(1294~1351,字子固,號方塘,元末畫家)專心攻讀,每天用轆皿傳食,苦讀五年, 時人稱其爲“楊鐵崖”,因擅吹鐵笛,自號鐵笛道人。楊維楨自幼穎悟,能“日記文章千言”,黽勉讀書,爲增見識,少時又遊學甬東。
泰定四年(1327)中進士,任天台縣尹,因依法懲治作惡縣吏,遭奸吏報復被黜。繼任職錢清鹽場司令,因請求減輕鹽稅不允,決意投印去官,方獲準減額三千,但以忤上故,十年不獲升遷。元修遼、金、宋三史,他作“正統辯”千言,總纂官歐陽玄讚歎:“百年後,公論定於此矣”。後調任江西儒學提舉,因交通受阻,未成行。值兵亂,浪跡浙西。張士誠據浙西,屢召不赴,戲答:“江南處處烽煙起,海上年年御酒來。如此烽煙如此酒,老夫懷抱幾時開?”後張士誠令其弟張士德上門求教,楊維楨站在元政府立場修書一封,臧否張士誠。信中責備張士誠“銓放私人不承製,出納國廩不上輸”,罵他自選官吏,不繳糧食,確爲實情。此外,指出張四個優點“兵不嗜殺,聞善言則拜,儉於自奉,厚給吏祿而奸貪必誅”,以及四個缺點“是非一謬,黑白俱紊”,將帥、守令、親族等“爲閣下計者少而身謀者多”,“狃於小安而無長慮”,“身犯六畏,釁闕多端”。預言他“不有內變,必有外禍”。
楊維楨後以冒犯丞相達識帖睦邇而徙居鬆江(今屬上海市),築園圃蓬臺。門上寫着榜文:“客至不下樓,恕老懶;見客不答禮,恕老病;客問事不對,恕老默;發言無所避,恕老迂;飲酒不輟車,恕老狂。”在鬆江時與張堰楊謙、廊下陸居仁、呂巷呂良佐等交往甚深,吟詠唱和,詩賦相樂。呂良佐倡設“應奎文會”,他爲主評,與天下文人墨客切磋詩文,一時天下學士慕名前來赴會者,不可勝計。他又周遊山水,頭戴華陽巾,身披羽衣,坐於船上吹笛,或呼侍兒唱歌,酒酣以後,婆娑起舞,以爲神仙中人。
其父築室鐵崖山中,環繞書樓種梅花數百株,聚書數萬捲,。登藏書樓後去掉梯子,如此讀書5年。從政後,益聚書。如收藏有《太平綱目》20策、《洞庭雜吟》50捲,《瓊臺曲》、《歷代詩諫》200捲等詩文集。藏書印有“廉夫”、“楊廉夫”二印。值兵亂,浪跡浙西山水間,晚居鬆江。明初,朱元璋召他修書,作《老客婦謠》詩以拒絕。詩學李賀,明初有人稱其爲“文妖”。工行、草書,書風炯異於時人,傳世書跡有《城南唱和詩捲》、《真鏡庵募緣疏捲》、《張氏通波阡表捲》、《遊仙唱和詩冊》等。
明太祖派翰林詹衕奉印登門召其纂修禮、樂書,婉辭不去,答曰“豈有老婦將就木而再理嫁者耶”,以明不仕兩朝之意。爲躲避官府,回到家鄉全堂。兵丁追至,路遇,楊維楨將紫暘宮唸作柴湯官,兵丁以其不識字,任其自去。洪武三年,再被有司敦促,無奈赴京,賦《老客婦謠》一首再明不復出仕。抵南京,見朱元璋,奏稱:“陛下竭吾所能,不強吾所不能則可,否則有蹈海死耳。”留京百有一十日,俟所修書敘例略定,即乞歸家。朱元璋礙其名望太大,不敢過於勉強,行前宋濂贈詩曰:“不受君王五色詔,白衣宣至白衣還。”至家,易簀,急撰《歸全堂記》,擲筆而亡。曾做絕命詩:“昨日追隨阿母遊,錦袍人在紫雲樓。譜傳玉笛俄相許,果出金桃不外求。”史載楊維楨葬於鬆江幹山,與好友錢惟善、陸居仁合稱三高士墓。幹山位於鬆江縣西北機山東,相傳幹將曾鑄劍於此,故名。另據今全堂村人相傳,楊維楨當葬於桐岡山,惜無史可查。死後,宋濂爲他寫了《元故奉訓大夫江西等處儒學提舉楊君墓誌銘》。
【性情】
楊維楨爲人寬厚,與人交,無疑貳。對出身貧賤而有纔德的人,禮之如師傅;對無纔德的人,則即使是王公也白眼相對。平素樂道人善,尤不記人小過。特別是對學有長進的青年人,即使有一文之美,一詩之工,必爲批點,粘於屋壁,以示來客。遠近的人都稱道楊維楨是一個忠厚長者。楊維楨性格狷直,行爲放達,導致仕途挫折,但不以此爲意。
【思想】
他的思想比較複雜,而其中最引人註目的,是反叛傳統的“異端”傾曏。肯定人性的“自然”,是其思想的核心價值範疇。他說:“堯舜與許由雖異,其得於自然一也。”(《自然銘·序》)意謂堯舜爲聖人,許由作隱士,都出於自己的生活意欲,他們的選擇並無高下善惡之分。《贈櫛工王輔序》一文表達了衕樣思想,認爲無論是醫蔔工賈,還是公卿大吏,謀生方式各異,但都有自己的生存意欲,所謂“耕雖不一,其爲不耕之耕則一也”。他希望櫛工王輔明白,自己和“公卿大吏”一樣,大家都是爲了喫飯,儘管方式不衕,其間沒有貴賤的區別。強調“自然”,當然和《莊子》有關係,但在楊維楨這裏,已經全然沒有避世和委曲求全的意識,而是用相當平淡的態度來看待人們在社會中的不衕生活方式,表現出對自由的生活意欲的尊重。
菊之澹兮北門之秋,菊之靖兮慄裏之丘。菊之逸兮審夫去留,老餘圃兮海之陬。 / 飲菊泉兮穀之洲,徵斯人兮吾誰與儔?
瓊田三萬六千頃,七十二朵青蓮開。道人鐵精持在手,嘯引紫鳳朝蓬萊。龍子臥抱明月胎,須臾化作桃花腮。嗟爾雲槎子,何處忽飛來。蓬萊之淺今幾尺,黃河之清今幾回。雲槎子,雲是江上來,但知東方生,賣藥五湖上,不知張使者,北犯七鬥魁。雲槎子,吾與爾何哉,任公釣竿在東海,潮壓桐江江上臺。
驪山鬱崔嵬,宮闕金銀開。 / 月生硔鵲觀,雲繞鳳凰臺。
洛陽輕薄子,挾彈走春嬉。結交金穀友,諂事賈午兒。蔑棄慈母訓,乾沒不知幾。感已賦閒居,猶以拙自悲。
滿城風雨送重陽,雨後花開重舉觴。 / 仙客新來殷七七,佳人老出楚香香。
空心勁草琅軒節,瘦如筆枝赤如鐵。 / 壺公手中曾擲之,黃公石上飛星裂。
諸暨縣北楓橋溪,楓橋溪水上接顏烏棲。其下一百二十裡合萬和水,萬和孝子廬父墓,墓上芝生荑。楊生佛子與萬和孝子齊。六歲懷母果,二十爲母嘗百藥,藥弗醫,啖母以肉將身刲。母病食肉起,其神若刀圭。母死返九土,常作嬰兒啼。倚廬宿苫塊,棄隔妾與妻。嗟哉佛子孝行絕,人人不識感鬼神。頰下生瘤大如尊,何人戲手瘤上捫。明朝怪事駭妻子,頰下削贅無瘤痕。背上一掌印,爭來看奇痕。墳頭木共白兔馴,更遣迎送烏成羣。傍人竹弓不敢彈,豈比八九雛生秦。縣官上申聞,旌戶復其身。佛子走告免,稱主臣主臣。嗟哉佛子誰媲稱,今之人有刃股乳,詭孝子以爲名,規免徭徵以希其旌,嗟哉佛子誰媲稱。
問君讀書所,我所在東阿。東阿何所有?水竹蔭陂池。 / 鶯羽飛隼雉,長頸鳴家鵝。離離原上瓞,濯濯池中荷。
美人初睡起,內史報蘭湯。 / 散盡黃金餅,無尋赤鳳凰。
周家十圓鼓,散落陳倉野。 / 猶有夏駕石,盤盤駕之下。
揚子渴如馬文園,宰官特賜桃花源。桃花源頭釀春酒,滴滴真珠紅欲然。左官忽落東海邊,渴心鹽井生炎煙。相呼西子湖上船,蓮花博士飲中仙。如銀酒色未爲貴,令人長憶桃花泉。膠州判官玉牒賢,憶昔衕醉璚林筵。別來南北不通問,夜夢玉樹春風前。朝來五馬過陋廛,贈以衕袍五色彩。副以五鳳樓頭箋,何以澆我磊落抑塞之感慨?桃花美酒鬥十千。垂虹橋下水拍天,虹光散作真珠涎。吳娃鬥色櫻在口,不放白雪盈人顛。我有文園渴,苦無曲奏鴛鴦弦。預恐沙頭雙玉盡,力醉未與長瓶眠。徑當垂虹去,鯨量吸百川。我歌君扣舷,一鬥不惜詩百篇。
燕子衝簾過,鬍蜂採蜜歸。折花香露溼,不惜繡羅衣。水暖鴛鴛渡,風寒燕燕樓。桃根與桃葉,都在曲江頭。月過薔薇架,雕鞍未到家。小娃猶殢酒,攔路奪人花。花氣不成雨,鶯聲都是春。戎裝飛上馬,疑是漢宮人。
二月皇都花滿城,美人多病苦多情。 / 一雙孔雀銜青綬,十二飛鴻上錦箏。
長洲水引東江潮,潮生暮暮還朝朝。只見潮頭起郎柂,不見潮尾回郎橈。昨夜西溪買雙鯉,恐有郎椷寄連理。金刀剖腹不忍食,尺素無憑膾還委。西溪之水到長洲,明日啼紅臨上頭。
公無渡河,河水深兮不見泥。公身非水犀,烏風黑浪欲何濟。公不能濟,橫帆在河西。青頭少婦泣血啼,有年不死將誰齊。公死河靈伯,妾死河靈妻。
天上星重會,徵西客未歸。 / 殷勤乞方便,靈鵲度人飛。
張猩猩,嗜酒復嗜音。春雲小宮鸚鵡吟,猩猩帳底軋鬍琴。一雙銀絲紫龍口,瀉下驪珠三百鬥。劃焉火豆爆絕弦,尚覺鶯聲在楊柳。神弦夢入鬼工秋,湘山搖江江倒流。玉免爲爾停月臼,飛魚爲爾躍神舟。西來天官坐栲栳,羌絲啁啁聽者惱。張猩一曲獨當筵,乞與五花金線襖。春風殘絲二十年,江南相見落花天。道人春夢飛鬍蝶,手弄金瓢合簧葉。張猩猩,手如雨,面如霞,勸爾更盡雙叵羅,白頭吳娥年少歌,金剛悲啼爾樂何。
髯將軍,將之武,相之文。 / 文武長纔不世出,將軍兼之今絕倫。
七日混沌離,穿鑿爭七竅。碩果一失仁,百體俱弗肖。 / 巧詐日橫生,售樸至深溺。聖人憂世心,世變若願燎。
琅玕種得三千個,個個瓊臺玉樹齊。秋淨雙鳧青泖曲,夜寒一虎大茅西。長茸不著花貓獵,深竹時聞翠羽啼。老我所須唯鐵杖,不須太乙乞青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