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 十五
仙子歸來逸興賒,夢中猶說舊繁華。 / 春風轉首情何已?卻曏江南認杏花。
元代 2,686 首詩詞
王冕(1287年-1359年),字元章,號煮石山農,亦號食中翁、梅花屋主等,浙江省紹興市諸暨楓橋人,元朝著名畫家、詩人、篆刻家。他出身貧寒,幼年替人放牛,靠自學成纔。有《竹齋集》3捲,續集2捲。一生愛好梅花,種梅、詠梅,又攻畫梅。所畫梅花花密枝繁,生意盎然,勁健有力,對後世影響較大。存世畫跡有《南枝春早圖》《墨梅圖》《三君子圖》等。能治印,創用花乳石刻印章,篆法絕妙。《明史》有傳。
【生平】
自幼好學,白天放牛,竊入學舍聽諸生讀書,暮乃返,忘其牛,間壁秦老怒撻之,已而復然。母願聽其所爲,因往依僧寺,每晚坐佛膝上,映長明燈讀書。後從會稽學者韓性學習,終成通儒。但屢應試不第,遂將舉業文章付之一炬。行事異於常人,時戴高帽,身披綠蓑衣,足穿木齒屐,手提木製劍,引吭高歌,往返於市中。或騎黃牛,持《漢書》誦讀,人以狂生視之。著作郎李孝光欲薦作府吏,冕宣稱:“我有田可耕,有書可讀,奈何朝夕抱案立於庭下,以供奴役之使!”遂下東吳,入淮楚,歷覽名山大川。遊大都,老友祕書卿泰不華欲薦以官職,力辭不就,南迴故鄉。隱居會稽九裡山,種梅千枝,築茅廬三間,題爲“梅花屋”,自號梅花屋主,以賣畫爲生,製小舟名之曰“浮萍軒”,放於鑑湖之阿,聽其所止。又廣栽梅竹,彈琴賦詩,飲酒長嘯。朱元璋平定婺州,攻取越州,屯兵九裡山,聞其名,物色得之,置幕府,授以諮議參軍,未就。元惠宗至正十九年(1359年),朱元璋以兵請冕爲官。冕以出家相拒,並擴室爲白雲寺。旋卒於蘭亭天章寺。
【介紹】
王冕(1287--1359):字元章,號煮石山農,浙江諸暨人,元朝著名畫家、詩人兼書法家。
1287年七月二十二日(9月1日)生於一個貧窮農家,兒時的他就很喜歡寫詩、作畫。因不願曏統治者妥協、厭惡當時社會的腐敗而隱居。自號有煮石山農、飯牛翁、會稽外史、梅花屋主、九裡先生、江南古客、江南野人、山陰野人、浮萍軒子、竹冠草人、梅叟、煮石道者、老村、梅翁等。他的最大成就,是繪畫,堪稱聖手。
仙子歸來逸興賒,夢中猶說舊繁華。 / 春風轉首情何已?卻曏江南認杏花。
驅驅上南國,依約金張裏。 / 舊日三重階,風雨埋荊杞。
水竹連平野,人家帶夕陽。道途忘險阻,風景異尋常。借艇移行李,持杯看步光。英雄無所似,堪笑老夫狂。
故國荒涼草樹迷,春風猶記舊沙堤。山連天目孤雲下,潮上江頭海日低。送客過溪驚虎嘯,驅龍出洞聽猿啼。何時與我衕清賞?淨取山泉煮木雞。
湖州老丈久已矣,近來墨竹誇二李。紛紛後學爭奪真,畫竹豈能知竹意。奎章學士丹丘生,力能與丈相抗衡。長縑大楮縱揮掃,高堂六月驚秋聲。人傳學士手有竹,我知學士琅玕腹。去年長歌下溪穀,見我忘形笑淇澳。我爲愛竹足不閒,十年走遍江南山。今日披圖見新畫,乃知愛竹亦如我。何當置我於其下,竹冠草衣相對坐,坐嘯清風過長夏。
即看白雁曏南飛,又見黃花落短籬。河道便風容易上,客程過匣信難期。新霜颯颯吹楊柳,野老離離和竹枝。欲飲一樽難強進,且留清興漫題詩。
釃酒臨江亦壯哉,別離無奈故徘徊。 / 喜聆烏府文章盛,又見堯天日月開。
寄爾太沖招隱篇,歸來不用買山錢。青雲繞屋樹如蓋,紅霧隔堤花滿川。既有曏時潛子興,不妨今日米家船。老夫湖海亦覺倦,也欲枕書林下眠。
孤梅在空穀,瀟灑如幽人。 / 不衕桃李花,那知豔陽春。
高堂素壁無纖埃,上有老柏參天來。銅柯旁奮龍爪出,密葉暗擁玄雲堆。江幹水落見白石,小竹無聲弄秋碧。君不見劍峯低空絕行跡,諸葛祠前二千尺,霜皮溜雨苔花蝕,至今父老猶能識。
蘭若邊江次,羈棲喜得鄰。論交留客夜,對酒獨花春。風雨相過近,交情且是真。無端話離別,把酒忽傷神。
鴝之鵒之。公出辱之。鴝鵒之羽。公在外野。往饋之馬。鴝鵒跦跦。公在幹侯。徵褰與襦。鴝鵒之巢。遠哉遙遙。裯父喪勞。宋父以驕。鴝鵒鴝鵒。往歌來哭。
舜江樓上一徘徊,四面雲山錦障開。於古豈徒賢二相,只今睍可致三臺。月明鼓角空中起,風靜波濤地底回。別駕清名動鄉國,金鞍五馬望重來。
溝塍通謝墅,禹穴近龍宮。 / 兩水沿平地,諸山在下風。
父母生我時,愛如掌上珠。襁褓闢寒暑,乳哺隨所須。週歲會言語,大小相引呼。搖頭卻梨慄,行行不須扶。三年離懷抱,已知親與疏。相揖識進退,應對無囁嚅。五六漸精爽,氣貌與衆殊。怡怡浴仁化,喜聽論之乎。八齡入小學,一一隨範模。厭睹詭譎行,不讀非聖書。宗族驚我異,父母憫我孤。賓客皆回頭,指爲汗血駒。長大懷剛腸,明學循良圖。碩畫決自必,不以迂腐拘。願秉忠義心,致君尚唐虞。欲使天下民,還淳洗囂虛。聲施勒金石,以顯父母譽。此志竟蕭條,衣冠混泥塗。蹭蹬三十秋,靡靡如蠹魚。歸耕無寸田,歸牧無寸芻。羈逆泛萍梗,望雲空嘆籲。世俗鄙我微,故舊嗤我愚。賴有父母慈,倚門復倚閭。我心苦悽戚,我情痛鬱紆。山林競蛇虺,道路喧豺貙。荒林落日陰,羞見反哺烏。烏鳥有如此,吾生當何如?
景勝詩懷曠,愁圍酒力降。地雷晴破石,山雨夜翻江。夢遠蓬萊館,香餘薜荔窗。諒無封建跡,白首困南邦。
悵望倚門久,月光清滿天。 / 念家情切切,爲客鬢娟娟。
我昔聞諸太古初,馮翊窅窅安可摸。自從庖羲得龍馬,奇偶變化滋圖書。結繩之政由此毀,蝌蚪鳥跡紛壇起。後來大小二篆生,周稱史籀秦誇李。只今相去幾百年,字體散漫隨雲煙。岐陽石鼓土花蝕,繹山之碑野火然。縱有秦銘刻岑石,冰消雪剝無蹤跡。書生好學何所窺?每展史編空嘆息。樊山先生東魯儒,好古博雅耽成癯。八分小篆純古法,鑿石置之東南隅。白石光芒爭照耀,滿城走看嗟神妙。曏來傳寫何足珍,棗木空貽後人誚。徐公手摹烽火塵,金陵近刻殊失真。那如此本意太淳,丞相李斯下筆親。申屠墨莊有傳授,法度森嚴非苟苟。豈惟後學得所師?萬世千秋垂不朽。
湖州老丈久已矣,近來墨竹誇二李。紛紛後學爭奪真,畫竹豈能知竹意。奎章學士丹丘生,力能與丈相抗衡。長縑大楮縱揮掃,高堂六月驚秋聲。人傳學士手有竹,我知學士琅玕腹。去年長歌下溪穀,見我忘形笑淇澳。我爲愛竹足不閒,十年走遍江南山。今日披圖見新畫,乃知愛竹亦如我。何當置我於其下,竹冠草衣相對坐,坐嘯清風過長夏。
粲粲疏花照水開,不知春意幾時回。嫩雲清曉孤山路,記得短筇尋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