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偈 其四
曹溪傳祖位,夜舂先屈身。童子誦句偈,乃稱曰上人。南山證果位,天神常伏膺。自以本持律,不敢稱大乘。
宋代 4,454 首詩詞
曹溪傳祖位,夜舂先屈身。童子誦句偈,乃稱曰上人。南山證果位,天神常伏膺。自以本持律,不敢稱大乘。
瓦翁外瓦中曠達,未死不妨先建塔。心如平地起骨堆,聊對時人翻著襪。住山送客不過溪,瓦徑不減石頭滑。諸方來者莫粗心,舉步亦須防倒躂。
逼寒虛空難躲避,笑渠百計苦搜尋。至無著力爲明見,但盡攀緣是肯心。顧我豎旗降老病,有誰橫槊捍叢林。木鵝巫峽思前事,正愜雲巖隔信音。
南安巖本在長汀,巖主年年此日生。笑裏一毛無閒斷,毫端十字露縱橫。未離脣吻成窠臼,纔落思惟墮塹坑。自是定光那惜借,可憐馳逐並頭爭。
不涉春緣正月六,衲僧拾得聚頭看。大家宜著音容想,一笑風吹牙齒寒。欲問死生口門窄,更分僧俗眼皮寬。湘山雪盡千巖曉,贈以之中墨未乾。
空庭叢橘半垂黃,繞屋畦蔬又著霜。山縣人歸輸井稅,麥田雪後縱牛羊。意行門徑欣來客,揹負茅簷愛夕陽。今日故山成悵望,鳥殘紅柿憶分嘗。
老師一句撲不破,徹底完全爲不存。何處幹戈能脅嚇,誰家夢幻敬追奔。太虛影像藏蹤跡,大地山河喪膽魂。今日與君呈伎倆,都將生死鶻崙吞。
見行常潤髮,種子復難忘。倏爾情塵起,剎那心境彰。譬如鏡中女,非鏡非紅妝。欲證牛無角,當如龜六藏。
遍界不會藏,處處光皎皎。開眼失蹤由,都緣太分曉。園林匆生春,萬瓦粲一笑。遙知忍凍人,未悟安心了。
昨夜一歲除,今朝一歲長。如人暗書空,點畫自想像。春風依舊寒,底處有來往。居士亦赤窮,眉毛在眼上。
傳聞嶺外雪,壓倒千年樹。老兒拍手笑,有眼未曾睹。故應潤物材,一洗瘴江霧。寄語牧牛人,莫教頭角露。
以空寂身,無所倚依。而捉杖藜,以靈知心。不在散攝,而玩貝葉。不捨聲色,而證真空。與我日用,能所心衕。於一切處,寂入法海。如風行空,無所妨礙。但離二執,圓成普會。當慎以修,入此三昧。
人趣可學道,乃爲淫事苦。生那落迦中,方無淫慾樂。衆生如犛牛,愛此貪慾尾。異哉兩童子,藕花中化生。對天龍鬼神,作大師子吼。我若從今始,起於貪慾心。是則爲欺誑,十方一切佛。以是因緣故,證色身三昧。我亦於今日,復作師子吼。若從今日始,不斷貪慾心。是則爲滅絕,十方三世佛。願如二大士,持心等虛無。太虛有殞壞,衆生界有盡。我此願不盡,稽首平等慈。廣大衕體悲。於剎剎塵塵,證我作是說。
惟毗尼藏,稱性之印。印一切法,無有少剩。而此尊者,跏趺不瞬。外寂中空,幻滅都盡。諸佛子等,勿故起妄。於是像中,作去來想。昔本不來,今亦焉往。即一切法,離一切相。如一月真,無二無別。於衆水中,衕時見月。像非異衕,月豈生滅。以應緣故,光影清絕。鐘山衆泉,石井異味。靈隱衆山,小嶺異翠。此嶺此泉,皆飛而至。示根境法,其實衕體。如此大士,諸法成就。南嶽廬山,宴坐馳走。而事藏界,隨處而有。雖證無生,亦不滅受。
妄想無性,證不滅受。前聖所知,轉相授手。風煙花開,器界以形。霜露果熟,王子乃生。護持佛乘,指示心體。但遮其非,不言其是。嬰兒索物,意正語偏。哆啝之中,語意俱捐。
六道暗昏,不礙明潔。毫釐弗差,證甘露滅。但赤頭顱,特諱名氏。離見超情,欲盡世累。潛溪海山,麻衣風帽。翩然往來,被褐懷寶。精一其誠,聲名俱舍。後世丘墳,猶無知者。
是風幡動,眼自遮護。非風幡動,心則顯露。是謂曹溪,顯及要旨。欲證之者,勿留汝意。暫時斂念,妙寂瞭然。汝自受用,密非我邊。負石舂糧,趁獐逐兔。鏡中之空,欲尋無路。
以如是觀,覺知見聞。性等太虛,卓然而存。示其身世,如空忽雲。應緣上洛,寄名李氏。在齠齔中,儼大乘器。坐必跏趺,行必直視。十二落髮,二十受具。能於諸佛,放身命處。解衣盤礴,從容笑語。江西指佛,即心最的。初亦不然,回首乃識。如眼照物,了證無惑。燕坐並汾,聲動天壤。有所問詰,戒莫妄想。兩朝致敬,累召不往。終不得已,別道以行。蓋視死生,洞若戶庭。出入去來,物莫能攖。衆生拘囚,如蠅唾污。公如香象,卓立回顧。擺壞繮鎖,自在而去。公之所養,一至於茲。人英僧傑,龍章鳳姿。諡曰大達,憲穆之師。
嵩山屋老竈有神,民爭祠之日宰烹。師與門人偶經行,即而視之因嘆驚。此唯土瓦和合成,是中何從有聖靈。以杖敲之輒墮傾,須臾青衣出笑迎。謝師爲我談無生,言訖登空如鳥輕。門人問之拜投誠,伏地但聞破墮聲。君看一體情非情,皎如朗月懸青冥。未證據者以事明,鞭草血流石吼升,涅槃門開見戶庭。老安憐兒爲作名,金屑雖貴翳眼睛。
雲門臨濟,一龍一夔。嗣存參運,皆公使之。叢林米嶺,衆不滿百。僉一典客,覺有難色。即袖手去,古寺閒房。織屨養母,自含其光。欽其遺風,秋滿鬚髮。唯不少貶,是真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