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癩可
可師有奇骨,吐語愕衆口。秀如出盆絲,媚若春月柳。舊詠雪梅詞,便覺落渠後。抱痾亦衕粲,視身一塵垢。臥看東溪雲,懸瀑激窗牖。廬山久無僧,殿閣空華構。誰知千巖勝,竟入此郎手。我癡世不要,冷落如弊帚。但意君可奪,獨能容我不。
宋代 4,454 首詩詞
可師有奇骨,吐語愕衆口。秀如出盆絲,媚若春月柳。舊詠雪梅詞,便覺落渠後。抱痾亦衕粲,視身一塵垢。臥看東溪雲,懸瀑激窗牖。廬山久無僧,殿閣空華構。誰知千巖勝,竟入此郎手。我癡世不要,冷落如弊帚。但意君可奪,獨能容我不。
靜聞鬥牛奔,閒數羣蟻過。秋風拂庭槐,枕書欲酣臥。
中郎書異爲忠孝,右轄詩清付水雲。林下一燈長到曉,此生真復是知聞。一麟衆角失精彩,尺璧千崖發耿光。借面北人無四目,獨餘方寸是慈祥。三多授子文章法,壞衲酬吾老大心。簾捲暮涼煙翠重,一聲雲斧覺山深。
輕帆已有渡江期,高會清遊惜此時。水閣颺煙晴試茗,雪窗剪燭夜論詩。衝寒遠雁來橫浦,弄色新梅半糝枝。林下自知無一事,亦應風月動關思。
秦郎毛骨玉壺秋,望見令人忘百憂。便覺宗之未瀟灑,肯容如晦獨風流。來爲南嶽翛然別,去作東華爛熳遊。想見醉圍紅粉處,雪箋佳句挽銀鉤。
捍裘未減春壚暖,丈室偏宜道骨寒。擺手便行呼不應,閒名在世試除看。
昔聞安期生,以術幹項羽。羽無人君量,佯狂輒遁去。又聞魯仲連,舌有濟世具。人君欲祿之,高視笑不語。籲古列仙人,萬事不幹慮。乃肯入世紛,豈非以民故。翩翩遙增擊,悠然知事誤。道合人所難,一律無今古。我生飽憂患,晚有二子慕。骯髒刺世眼,甚宜著閒處。一篇引一杯,舉杯揖黎母。
博山沉水覺塵埃,旋斫凌雲綠玉材。自拭錦繃含淚粉,要焚銀葉返魂梅。意消未掩黃庭捲,火冷空餘白雪灰。應把薰衣閉深閣,流蘇想見畫屏開。
十裡鬆風長不老,一庭秋色爲誰閒。偶逢此日休新夏,偏見耆年憶故山。貧裏有秋衕舉箸,法中添口共開顏。偶然弄筆成詩句,乘興留題屋壁間。
元和八司馬,子厚獨奇偉。謫官無以敵,妙語凌山翠。山以囚自名,溪以愚爲字。醉心溪山間,勝處無不至。至今永州祠,大類羅池祀。生存伍猿鳥,遺像土偶侍。經遊香火罷,感嘆追前事。纔高出不容,起坐終夜喟。
密林病葉強翻紅,已覺清秋夜氣濃。懶復小窗邀獨秀,卻應歸夢掛雙峯。水分淮甸當懸席,路繞匡山可振筇。若見虎溪溪上月,爲言相憶作衰容。
漠漠煙雲映碧流,暖風晴日動鳴鳩。 / 何當綠葉楓林下,杖屨相追結勝遊。
心在青牛城下,身行白鶴泉西。 / 何日相逢一笑,看君飽食蛤蜊。
我聞尊者龍勝師,應供曾入娑竭海。龍宮微塵妙章句,目所一瞥輒能誦。流於五天及震旦,爲熱惱中甘露門。唯道人棲出其後,願力猛利思精特。能於方策紙墨間,書此大經十萬偈。誦於蝸舍巢庵中,瞭然如在龍宮見。觀者種性有差別,愛慕皆生殊異想。要當諦觀一塵中,亦有無邊妙經捲。昔有智人破此塵,十方世界一切說。以名塵故非斷空,而可破故非實有。了此兩宗妙法門,亦攝一切契經海。譬如困臥俄頃際,夢中所歷更千載。乃知一念圓古今,真實際中法如是。一微塵妙不可測,當知一一塵亦然。譬如天帝網明珠,珠體瑩然俱照徹。一珠具足諸網珠,一一珠中衕遍入。我今以此金剛句,壞滅彼衆下劣想。使悟塵中含此經,奚方策中乃驚異。諮爾山君河樹神,各各當憶本願力。要當勇猛勤守護,勿令邪念輒蠹侵。毗藍風吹須彌盧,劫火焚燒大千界。爲攤此經一切處,使其涼曝各得所。我此現前佛子等,作是觀者名正觀。稽首十方調御師,剎剎塵塵爲作證。
雖住城隍寺,而無迎送煩。 / 清風如有素,時復到南軒。
吾活計,無可觀。但日日,長一般。夜半子,困如死。被蝨咬,動腳指。雞鳴醜,粥魚吼。忙系裙,尋襪紐。平旦寅,忽欠伸。兩眉棱,重千斤。日出卯,自攪炒。眼誦經,口相拗。食時辰,齒生津。輸肚皮,虧口脣。禺中巳,眼前事。看見親,說不似。日南午,衣自補。忽穿針,全體露。日昳未,方破睡。洗開面,摸着鼻。晡時申,最天真。順便喜,逆便瞋。日入酉,壁掛口。鏡中空,日中鬥。黃昏戍,作用密。眼開闔,烏崒律。人定亥,說便會。法身眠,無被蓋。坐成叢,行作隊。活鱍鱍,無障礙。若動着,赤肉艾。本無一事可營爲,大家相聚喫莖菜。
偶尋鄰叟問桑麻,踏盡山礬糝徑花。傳得新辭春爛熳,更驚行草醉攲斜。遙知小縣少公事,想見高情照物華。尚念無家甘露滅,一蓑煙雨似玄沙。
三界種性,有萬妍醜。生順死逆,夢夜想晝。往復無間,聲度垣牖。皆依末那,戲論成就。而末那體,無作無受。譬如空花,實無而有。一念了知,光明通透。我如是見,無有錯謬。是爲心宗,祖佛授手。孰振頹綱,秀傑奇茂。稽首永明,月臨星鬥。
龜毛索子衲僧冤,闊角關西亦被穿。小犢鼻頭無覓處,聽渠露地且閒眠。
風聲捲地奔萬馬,雪花連空若推下。道人軒渠何所來,笑裏丹砂不知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