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絕九章七十二首 其六十二
幾許秋風嘆息過,而今黃葉已無歌。我心不幻釋迦路,剩得孤星入夜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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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許秋風嘆息過,而今黃葉已無歌。我心不幻釋迦路,剩得孤星入夜河。
一夢換來添雪齋,無名花落滿殘階。恍然冷月空明地,收爾癡心收我骸。
隕落一生冰雪花,高寒終是滿天涯。試看風濁掩流火,累累羣氓無此嗟。
疑有低聲唱古笳,流風斷語夢無涯。問吾這把傷心骨:『可作深山百合花?
每於夜色識寒陰,我任西風抱我襟。上下三生長醒醉,僧禪兩字枉摹臨。浮生若比浮雲淡,傷痛怎如心痛深?自省塵囂終是客,一般舊曲不須吟。
止水鑑人觀世域,死生契闊漸無極。如虛獨坐得齋心,臨夢深求知竭力。欲拂寒江踏雪衣,惟拋冥海垂天翼。吾之所以棄於形,風起三千年後憶。
蕭蕭獨我歌而始,夙夜爲之蒼暗矣。天欲濛濛地欲消,生如泯泯心如止。未知相絕愴形時,不若所思晞影裏。大寐終其無盡兮,俄然有意說風起。
誰有瞋瞳眇天際?憑虛之道卒於世。漠風御宇過千年,癡夢逐流隨上帝。醒者多爲疇昔篇,幾人妄作悲秋祭?不能一語定歸心,使我今宵歌夢囈。
夜將大夢許人心,深寐亂流中不禁。白日戾風多黲色,秋原歌祭曏悲音。繼而渾濁染伊水,怎以溫良求上林?是處囂塵連歲起,偶然思得雪花臨。
誰與諸天衕性情?風中隨我自由行。只因大夏昨宵過,於是寒秋此日盈。悲氣疾來尤可任,民聲不去必堪驚。冥冥一野無星火,罔像淩空繼續生。
暗色秋深由夢說,窺天之事我之拙。結風偃息或爲哀,明日萍浮甚於決。四野從來陰曀盈,微光只曏虛空綴。聽然而笑處無言,憀慄千年韶樂徹。
慣借豐碑識古秦,孰爲幻滅孰爲真?秋中老柳動寒起,眼底孤星爲子淪。不過有時緘自口,但留一介寄生人。未來紛濁與遑遽,欲喜欲哀之律循。
今歲北原多雪風,人心野仲兩眩瞢。蕭森氣色未稍發,暗黑文章已大衕。如此世時何禁忌,慣他翻覆即成功。漠然共我天之盡,一處斜陽冷落紅。
微秋慣說是心枯,木葉盡時荒色孤。一夢小星由此落,半生寒雨禁之無?暗從大澤隱雷動,想去中原循古途。我卻彷徨衕昔者,怎於風起聽天呼?
託信秋風劇可憐,因知別路有三千。三千風路縱能到,只恐當時已隔年。
自於生死問三界,死滅生無如草芥。白室懸空物外心,漸將姓字入閒話。
千年舊事尚如昨,君國名都人鬼落。聞哭東望可問天?矢心已沒長城腳。
去盡孤村寒樹碧,蕭然一葉秋雲白。斜陽漸老入僧門,古壁西風偏逐客。
爾汝扶風尋大義,行歌醉起更無忌。一身雲塞夕陽邊,不屑折腰刀筆吏。
朔漠揚煙古道旁,重城盡處有斜陽。暮雲一色著金紫,曾說當年衣漢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