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雪 爲添雪詩序
催雪詞成,催別曲結,令己深知是客。此失路之人,與誰重識?縱有詩章萬古,唱和者、而今都沉寂。色心漸淡,文心漸滅,獨看飄白。尋覓。也難得。只幾點疏梅,問伊消息。卻未記、歸時已無多刻。可奈浮生過了,怎還在、風中長相憶?如子謂、瘦骨三分,作盡世間平仄。
當代 1,265 首詩詞
催雪詞成,催別曲結,令己深知是客。此失路之人,與誰重識?縱有詩章萬古,唱和者、而今都沉寂。色心漸淡,文心漸滅,獨看飄白。尋覓。也難得。只幾點疏梅,問伊消息。卻未記、歸時已無多刻。可奈浮生過了,怎還在、風中長相憶?如子謂、瘦骨三分,作盡世間平仄。
一夕吹殘寒雨,未知誰與沉吟。獨行問卻意相侵,者般風冷冷,留此夜深深。似我長爲過客,於今惟有無心。隨之搖落已難尋,故經三五載,緣了不能禁。
尋句索詩終賦慣,一字一言情已倦。初來秋雨更添寒,愁未滿,心將換,欲醉不成知酒淡。無奈了因天意遠,留取暗香迴夢看。前身緣是浣紗人,魂易散,風吹斷,唯有落花隨我畔。
雨後紅消人遠,秋聲漸入新詞。小園重夢去年時,曾經風露後,淚滿桂花枝。總是淒涼難過,魂傷休問因誰。覺來添病損娥眉。何家弦管奏,悲極不成悲。
誰倩西風殘碧,空庭晚對寒烏。梧桐枝上有情無?依然秋月好,何苦影蕭疏?舊夢已知深淺,詩心更做悽如。傷魂易說卻難書。消愁曾問酒,冷酒不堪沽。
彩筆丹青無意,素箋寒墨飛塵。難摹舊照似儂真,重回深夢裏,幾許舊傷痕。野菊西風冷酒,斷魂不獨殘春,憑誰惜取畫眉人?依稀簾捲處,隻影共黃昏。
一夜傷心顏色,半分老病新邀,古來殘夢未曾拋。行吟聲起處,有淚在芭蕉。重見浣紗溪外,木蘭猶在清梢,無端怎辨舊煙橋?年年醒醉後,自數落花飄。
千裡今無頑碧,江山已做蒼流。看他青史鎖春秋,靈旗招起日,天地兩悠悠。坐對徵衣未浣,迴風明月溪頭。壑中夢裏莫迎舟,一朝形勝地,多少御階囚?
不經秋雨,已知秋味,一夕秋風憔悴。誰知銀漢水何流?只自問、情多解未?有期歡聚,無期離別,終是沾衣殘淚。夢中猶怨夜更催,怕做了、明朝心碎。
吾鄉何在,吾心何寄,早放斜陽盡處。西風消息也成空,但隨遍、秦歌漢鼓。興亡欲說,死生笑看,醉倒悲歡爾汝。商聲未入百年詞,卻化做、今宵梅素。
前緣未想,是非未忘,醉醒難分情海。浮生意緒爲何來?卻由得、三分無奈。如今了矣,欲癡也罷,依舊淒涼所在。隨他恁地做愁哉,去不盡、還因舊債。
人爲俗客,書翻妄語,有夢驚心莫問。拋殘病骨做詞魂,只換得、煙消魏晉。我情如此,閒名依舊,早是忘憂無分。不妨詩酒慰前身,自看了、西風成韻。
於無情處,吾無憂矣,俗世因何再返?五湖秋夢未如前,只看那、雲舒又捲。觀之往昔,知之來日,縱有清心也遠。千年殘月不堪眠,卻照曏、西風庭院。
既逢七月,已知流火,漸覺金風縹緲。白衣欲染菊花香,折不盡、一枝秋老。丹青何解?琴心何趣?只爲醒多醉少。人於夢後更無聊,卻說得『畫眉未了』。
聲沉鼓角,荒蕪窮盡,容我蒼黃葉下。五更殘月碎閒花,自不比、官家院畫。經年未減,來兮未止,只得休休真假。將心歸去曏秋風,於風後、隨他笑罵。
梧桐葉下,新黃秋草,橫捲邊風痛飲。漢家徵策幾千尋,徵不斷、鬍沙凜凜。荒兮古路,零兮殘菊,歷遍經年霜浸。一枝折了自相簪,可染我、清衣香沁。
秋晚庭東,漸飛起、幾片尋常枯木。叢桂猶自添霜,徒憐冷香宿。因此夜、無心惹夢,只看了、白衣如玉。二十餘年,藏身楚雨,誰管塵俗?且還說、休問浮生,任依舊、伊人共吹竹。曾入酒深愁緒,盡參差哀曲。歸去也、非狂易醉,散發時、莫與重束。守著黃菊枝前,但隨風逐。
誰捲西風,帶長夜、但見蘆花零落。因念霜月流光,江幹小舟泊。雖亂葉、難題一字,卻多了、雁雲重託。野菊橋頭,青衣淡薄,堪奈秋惡。已無意、將失閒心,爲多少、今宵憶關洛。衕是自迎悲處,換荒洲如壑。何必問、煙波幾許,怎叫人、獨語離索?不過吹咽寒聲,夢中纏著。
惆悵都門,晚風裏、寂寂長臨殘日。教說多少心情,聲聲到村笛。憐舊曲、終隨菊老,漸忘了、有人明白。昨夢如非,君知矣已,何苦尋得?但拼著、乘醉歸來,盡依舊、將詩做催客。煙雨一生吹過,自聽他平仄。平仄裏、吾心不見,卻可憐、影入風側。縱是清唱新詞,只言秋色。
含醉呼之,倚風起、送我明湖秋月。知是秋到濃時,清愁共輕別。曾記得、心經一世,到今夕、白帆初結。此意誰衕,蘆花遍野,還否堪折?莫重聽、多少寒聲,任長夜、深深夢魂歇。無奈淡黃衫上,有霜痕難滅。添在了、汀沙跡外,曏路途、寫滿癡絕。不盡千裡人間,棹歌三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