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和武功學士舍人紀贈文懿大師淨公 其四
已潔心源超世表,卻緣詩句有時名。初聞行業如耆宿,及見容顏是後生。
宋代 2,388 首詩詞
徐鉉(916年—991年)南唐,北宋初年文學家、書法家。字鼎臣,廣陵(今江蘇揚州)人。歷官五代吳校書郎、南唐知製誥、翰林學士、吏部尚書,後隨李煜歸宋,官至散騎常侍,世稱徐騎省。淳化初因事貶靜難軍行軍司馬。曾受詔與句中正等校定《說文解字》。工於書,好李斯小篆。與弟徐鍇有文名,號稱“二徐”;又與韓熙載齊名,江東謂之“韓徐”。
【生平】
先世會稽(今浙江紹興)人,後遷居廣陵。父延休,官江都少尹。徐鉉十歲能屬文,宅居棲霞寺側。
初事南唐,歷官御史大夫、率更令、右散騎常侍,官至吏部尚書。宋開寶七年(974年),趙匡胤令大將曹彬伐南唐。徐鉉曾二度奉李煜之命使宋,謀求和平,告太祖曰:“煜事陛下,如子事父,未有過失,奈何見伐?”太祖道:“汝以爲父子分兩家,可乎?”鉉不能對。十一月,徐鉉、周惟簡再次入奏,徐鉉道:“李煜因病未任朝謁,非敢拒詔也,乞緩兵以全一邦之命。”其言極懇切,與太祖辯,反覆再三,聲氣癒厲。趙匡胤辯不過,拔劍而起,怒斥徐鉉:“不須多言!江南國主何罪之有?只是一姓天下,臥榻之側,不容他人酣睡!”徐鉉不敢再言。
南唐亡後,隨李煜入觀宋太祖,命爲率更令。累官至散騎常侍。博學多纔,有一隻象斃命,取膽不獲。鉉曰:“於前左足求之。”果得。召問鉉,對曰:“象膽隨四時在足,今方二月,故知之。”徐鉉曾奉旨與句中正、葛湍、王惟恭等衕校《說文解字》,於宋太宗雍熙三年(986年)完成並雕版流佈,世稱“大徐本”,又曾編纂《文苑英華》、《太平廣記》等。太平興國三年(978年),徐鉉奉宋太宗之命探視李煜,李煜嘆息:“當初我錯殺潘佑、李平,悔之不已!”徐鉉退而告之,宋太宗聞之大怒,賜李煜自盡。淳化二年(991年),遭廬州女僧道安誣,被貶謫爲靜難行軍司馬(屬邠州)。邠州苦寒,終不御毛褐,致冷疾(風寒),八月二十六日“晨起,方冠帶,遽索筆手疏,約束後事,又別署曰:‘道者,天地之母。’書訖而卒,年七十六。”
【個人成就】
古文
徐鉉的文章承晚唐駢儷之風,而體格孤秀。他爲李煜所作墓誌銘,立言得體,《宋文鑑》曾錄此銘。著有《騎省集》(即《徐公文集》)三十捲,由女婿吳淑編集。前20捲是在南唐作官時寫的,後10捲爲入宋後所作。有《四部叢刊》影印黃丕烈校舊抄本30捲,附錄1捲。近人徐乃昌翻刻宋本,附《補遺》1捲、《校勘記》1捲。另有《學津討原》、《津逮祕書》等。徐鉉好談神怪,有門客蒯亮乃江東佈衣,九十餘歲,好大言誇誕,所言皆載入《稽神錄》。
徐鉉在南唐時,文章議論與韓熙載齊名,稱“韓徐”,又與弟徐鍇俱精通文字學,號“大小徐”。曾與句中正等共衕校訂《說文解字》,增補19字入正文,又補402字附於正文後。經他們校訂增補的世稱“大徐本”。
書法
徐鉉長於書法,喜好李斯小篆,隸書也較出色。宋代歐陽修《集古錄跋尾·泰嶧山刻石》載:“昔徐鉉在江南,以小篆馳名,鄭文寶其門人也,嘗受學於鉉,亦見稱於一時。”清代馮武稱其:“善小篆,映日視之,畫之中心,有一縷濃墨,正當其中,至於曲折處,亦當中,無有偏側;乃筆峯直下不側,故鋒常在畫中。”黑龍江省博物館藏有他的《篆書千字文殘捲》(宋摹本)。徐鉉的行書也頗爲人稱道,代表做《私誠帖》現藏臺北故宮博物院。全篇結構平穩,但又不掉趣味,書風含蓄天然,開宋人尚意書風的先河。
詩作
徐鉉的詩平易淺切,真率自然,不押險韻,不用奇字,頗近白居易詩風。其《貶官秦州出城作》、《送王四十五歸東都》、《寄高郵陳郎中》等詩,均能出自肺腑,情到語流,無生澀雕琢之病。相傳徐鉉文思敏捷,凡有撰作,常不喜預作,有想請他寫文章的人,臨事來請,他執筆立就。徐鉉曾說,“文速則意思敏壯,緩則體勢疏慢”(《郡齋讀書志》),所以他的詩流暢有餘而深警不足。但也時出雋句,如:“井泉生地脈,砧杵共秋聲”(《喜李少保蔔鄰詩》),足見其思致閒遠,意味深長。
主要作品
【軼事典故】
先世會稽(今浙江紹興)人,後遷居廣陵。父延休,官江都少尹。徐鉉十歲能屬文,宅居棲霞寺側。
初事南唐,歷官御史大夫、率更令、右散騎常侍,官至吏部尚書。宋開寶七年(974年),趙匡胤令大將曹彬伐南唐。徐鉉曾二度奉李煜之命使宋,謀求和平,告太祖曰:“煜事陛下,如子事父,未有過失,奈何見伐?”太祖道:“汝以爲父子分兩家,可乎?”鉉不能對。十一月,徐鉉、周惟簡再次入奏,徐鉉道:“李煜因病未任朝謁,非敢拒詔也,乞緩兵以全一邦之命。”其言極懇切,與太祖辯,反覆再三,聲氣癒厲。趙匡胤辯不過,拔劍而起,怒斥徐鉉:“不須多言!江南國主何罪之有?只是一姓天下,臥榻之側,不容他人酣睡!”徐鉉不敢再言。
南唐亡後,隨李煜入觀宋太祖,命爲率更令。累官至散騎常侍。博學多纔,有一隻象斃命,取膽不獲。鉉曰:“於前左足求之。”果得。召問鉉,對曰:“象膽隨四時在足,今方二月,故知之。”徐鉉曾奉旨與句中正、葛湍、王惟恭等衕校《說文解字》,於宋太宗雍熙三年(986年)完成並雕版流佈,世稱“大徐本”,又曾編纂《文苑英華》、《太平廣記》等。太平興國三年(978年),徐鉉奉宋太宗之命探視李煜,李煜嘆息:“當初我錯殺潘佑、李平,悔之不已!”徐鉉退而告之,宋太宗聞之大怒,賜李煜自盡。淳化二年(991年),遭廬州女僧道安誣,被貶謫爲靜難行軍司馬(屬邠州)。邠州苦寒,終不御毛褐,致冷疾(風寒),八月二十六日“晨起,方冠帶,遽索筆手疏,約束後事,又別署曰:‘道者,天地之母。’書訖而卒,年七十六。”
已潔心源超世表,卻緣詩句有時名。初聞行業如耆宿,及見容顏是後生。
惠遠禪師名素重,維摩居士室皆空。羣公競有詩相贈,組繡珠璣滿袖中。
南朝人物古猶今,只恐前身是道林。處處經行常自適,不妨譚笑不妨吟。
往往冥搜宵不寐,時時任性晝仍眠。高情麗句誰偏重,聖代詞臣李謫仙。
霜髯病叟掩閒扃,禪客相尋有故情。每憶江南初識面,至今猶得愛纔名。
京洛多權豪,遊服相追隨。青牛中甸車,白馬連環羈。珩佩競照耀,紳組舊參差。騶鳴行人駐,倏若流風馳。名園不問主,下輦輒失嬉。秦官錫雕盤,光祿假羽卮。侏儒善爲優,邯鄲有名姬。坐客應餘論,顧眄成恩私。鹵簿留國門,誰何不敢譏。歸來臥華堂,瑣窗承文楣。武夫瑩庭階,璧璫攢榮題。列燭正晶熒,噴香常逶迤。明朝入君門,密侍白玉墀。開言迎合旨,羣公默無爲。乍請考工地,亦拜牀下兒。吹噓枯稊生,指顧千鈞移。回瞻徇名士,獧介爾何施。朱雲折檻去,梅福棄官歸。寂寞揚子雲,口吃不能辭。著書述聖道,徒許俗人嗤。漢室已久壞,往事垂於茲。眇然千載下,慷慨有餘悲。
憶在衕安郡,誰知是勝遊。仙山常獨往,騷客自忘憂。暫別經多難,勞生已白頭。羨君驅茜旆,兼得漱清流。民俗常如古,風光最稱秋。短歌聊抒意,爲我謝沙鷗。
聖朝無事九卿閒,藹藹東門綵服還。舊日高名齊汲鄭,今朝至行似曾顏。更憐霜鬢垂玄發,猶恨深居遠舊山。老鶴乘軒真自愧,徘徊空在稻粱間。
一別高人世事多,歸山歧路轉蹉跎。定知上藥延衰齒,每憶玄談養太和。任道人生如夢寐,也從時態起風波。錦囊真籙遙相許,只待飆輪更一過。
憶在廬山始識君,當時惟擬共眠雲。那知身計關前定,卻曏人間逐世紛。紫閣峯前欣獨往,銀臺門裏嘆離羣。青囊舊有登真訣,莫遣閒人取次聞。
朱山鬆桂翠連雲,中有清虛小隱君。密養丹砂存正氣,靜披瓊蘊誦真文。壎篪金石心常在,圭組煙霞路自分。憑仗鄉人傳尺素,山前驚起白羊羣。
珍重江南沈鍊師,未曾相識久相思。已全真氣能從俗,不墜家風善賦詩。玉笥共遊知早晚,金貂回顧覺喧卑。多慚書札遙相問,更望刀圭換白髭。
閒靜無凡客,開樽共醉醒。琴彈碧玉調,書展太玄經。酒熟看黃菊,詩成寫素屏。晚來蕭灑甚,山鳥下中庭。
昔聞武夷士,皆是帝曾孫。李君即其人,命舛道常存。愛子已折桂,華組耀閨門。吾身可拂衣,綵服歸丘園。捧觴慶北堂,其樂不可言。清溪環幽居,遠岫橫前軒。彈琴詠招隱,芳意飄若蘭。老夫無此分,何必矜彈冠。
日照花,七香車。歌舞平陽第,經過趙李家。
角黍菖蒲酒,年年舊俗諳。采衣君自樂,白髮我何堪。靜味瑤華句,閒思玉柄譚。報之長命縷,祝慶在圖南。
朔風飛雪遍遙天,爲瑞偏宜在臘前。有客棹舟將命友,何人高臥共稱賢。瑤花散亂紛臨席,玉樹晶熒爛滿川。閒想冰容比君子,始知姑射有神仙。
古縣橫江北,絃歌似武城。善辭金馬召,欣著綵衣行。舊感河山色,離愁浚水聲。外門廬井在,相送幾重情。
運歷三元正,昇平太古衕。五侯皆輯瑞,四海盡佔風。聖政乾行內,羣生壽域中。撞鐘元會罷,晃朗日升東。正仗臨軒萬國來,漢儀周禮盡堪咍。光浮雲蓋青龍轉,香透椒花白獸開。慶賜應時均億兆,蔔年從此數京垓。羣臣共感文明運,況是天言誡懋哉。
祕監疏朝謁,門前長綠苔。未愁玄鬢改,且喜素秋來。獨坐翻棋勢,閒行繞藥栽。涼風入書幌,時動水沉灰。閒靜無凡客,開樽共醉醒。琴彈碧玉調,書展太玄經。酒熟看黃菊,詩成寫素屏。晚來蕭灑甚,山鳥下中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