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字令 鄭成功收復臺灣三百週年
風雲乍張。蛟龍遠揚。神叢喬木蒼蒼。記延平郡王。中原廢荒。繁華島邦。滄波盪盡興亡。只家山未忘。
風雲乍張。蛟龍遠揚。神叢喬木蒼蒼。記延平郡王。中原廢荒。繁華島邦。滄波盪盡興亡。只家山未忘。
暮色潮聲逐日車。滄波幸是駐仙槎。從今永夕皆佳夕,共此天涯並海涯。臨石渚,泛汀葭。後山認取舊煙霞。空庭何物曾爲伴,蒼鷺天心未減些。
寄懷西蜀春光好,工部唱酬。司馬風流。極目元龍百尺樓。十年空自想豐采,南運河舟。萬壽山頭。何日與君再共遊。
都門邇猶遠,渺渺在迷離。鳥盡煙餘墨,林韜蜃有噫。又逢飄黃葉,誰爲掃丹墀。雺氣愁千疊,日光借幾枝。霜侵瘤乾冷,節變蠢蟲移。臨牖觀雲物,祲祥安可知。
閒阻黃雲帝闕遙,劫塵苦供紫霞燒。林泉相約二三子,臥佛寺前空憶陶。
五柳先生是。蓋其人、不知何裏,不詳姓字。繞宅扶疏栽五柳,鬍不轉而名此?性嗜酒、貧不能致。親舊或爲之置酒,輒造而徑飲飲徑醉。既已醉,乃遂退。不多言語不趨利。好讀書、不求甚解,求其大旨。屋不蔽風簞不饌,不失晏如之喜。頗製作、示乎己志。不慼慼乎貴與賤,便不能名亦可名矣:無懷氏,葛天氏。
錦瑟佳人理素弦,含情凝睇爲君彈。輕歌何滿聲猶怯,細訴相思淚欲潸。詞宛轉,意纏綿,郎心匪石料應憐。誰知竟觸雷霆怒,禁鎖幽宮十一年。
我亦懼君奇毒,卻喜君之蛻服。決不首攻人,尤可脫胎換骨。祈祝,祈祝,必趕俗人出屋。
倩指勾簾與玉卮,蓬鬆雲髻覆額垂。語低還問人間事,心亂當因倜儻兒。嗔遠客,見阿誰?兩秋池上蹙彎眉。仙宮爾始沾凡足,茲此姮娥便久癡。
人間薄醉成歡易,手把玉蘭卮。秋聲盡處,蒼山睡後,夢影闌時。橫眉一寸,寒霜萬裡,明日鼕遲。小爐重幕,莫開簾聽,有雪飛池。
夢裏依稀到謝家,亭臺不復舊繁華。漫天飛白猶飄絮,萬點殘紅總是花。春已盡,日西斜,門前流水曏天涯。繞樑一對呢喃燕,錯認回光是彩霞。
已慣江湖作浪遊,且將恩怨說從頭。 / 如潮愛恨總難休。
善來舉國禮瞿曇,遙祭神皇三月三。微笑何曾餘詛咒,不堪幽夢到扶南。百年哀湣記蟲沙,赫赫王宮眼望賒。一自軒轅斬兵祖,斜陽椰樹總天涯。過眼雲煙入小窗,無懷滄浪出大江。上座振錫聲咄咄,詩魔陡起睡魔降。天命南洋換易爻,邇來隨處一枝巢。高棉紅色朝霞裏,書劍生涯漸欲拋。
雪壓雁亭,雲橫秦嶺。相逢剩驗銀缸影。多君三宿戀齊王,願言天下烏乎定。師友飄零,江山印證。灞陵橋畔秋風冷。短衣匹馬舊相隨,憐他李廣家山迥。
憶詩酒琴棋消永日,流年似水匆匆。春花爭似舞裙紅,繁華如夢幻,惆悵怨東風。人近中年愁鬢白,卻嗟壯志成空。倚欄看劍劍如虹,豪情難自譴,高唱大江東。
爛漫百花春陌綺。想像氍毹,遍地鋪紅紫。澤國風光如此美。君先我後中華使。話舊情深黃浦水。南浦新詞,蘸墨淋宣紙。移節相思仍萬裡。瓊琚未報投之李。
近江天蘸水,遙望醉而已。座上分明似,佛前香國史。應身龍伯氏,傳道紛桃李。如沐薰風裏,聆音長嘯起。佳人彈綠綺,雅室懷蘭芷。詩書看雙美,成章留蜀紙。格調飯雲子,欄桿和露倚。今宵清夢只,一度垂弧矢。把酒聊相擬,凌煙猶昔爾。星光穿夜市,羣雁飛還矣。聚散皆如此,無量生與死。千秋思共理,萬物仁衕視。
於今猶記人初見,伊來手執青花傘。吳聲軟,約將水畔看清淺。
舊時山月,舊時雲路,舊時鷗約。行囊待滿也,又陽春生腳。念夜寂塵高誰與酌。料荒池柳枝猶弱。堆愁恨遮眼,把羣山剗卻。
畫外殘寒入酒鍾,莫將沉醉做從容。酒紅不比淚箋紅。新月閒飛孤夢外,舊愁悄上兩眉峯。水晶簾動小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