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論聶詩奴性感而賦之
棺蓋詩魂論未休,莫從鬍序問根由。飄殘皇土花千樹,羨煞刑天鳥九頭。四海無人山日落,七經責我自風流。溫柔邀寵非關聶,湧血成詩立楚囚。
棺蓋詩魂論未休,莫從鬍序問根由。飄殘皇土花千樹,羨煞刑天鳥九頭。四海無人山日落,七經責我自風流。溫柔邀寵非關聶,湧血成詩立楚囚。
西宮灰滅陽回照,東海潮來月怒明。且喜無須開會去,左歪右倒亂書城。
神交十載總隨緣,世事無端憶惘然。修道冷觀儒外史,得閒來坐井中天。集詩破惑終圓夢,借盞澆懷也是仙。三月嶺南春未暮,君來正好看紅棉。
流花湖畔木棉紅,握手翻疑夢裏逢。詩諷荒唐千古註,心藏塊壘幾人通。狂言亂髮中洋酒,形跡無拘魏晉風。留得聶公油氣在,北歸偷笑有癡衕。
何妨今夜醉如泥,天意茫茫不欲知。詩草但開生面目,牢騷無損老頭皮。十年還盡前生債,一捲留些後世謎。且喜江湖歸我輩,聊將鬼廟付鍾馗。
侯門走火入魔邪,蔔得前生欠了他。一夜牛棚緣路窄,百年龍國帝旗譁。曾經宦海當頭棒,慣看荒原大雪花。此際逍遙輕似燕,天涯獨立浪淘沙。
風捲油詩落世間,知音千古慨其難。何期得受驊公寵,短卡長條淚我彈。
拍手當年笑白鷗,一生負氣學而優。誰知何子中宵舞,自棄盧生大枕頭。醫界容身天不薄,詩箋寄意筆難收。晚風催客憑欄去,依舊清光浸小樓。
醫案勞神未敢閒,唯時買懶上名山。仙風吹拂詩風詭,靈氣隨來俗氣刪。不履不衫穿鬧市,我思我在看塵寰。夕陽催客登高去,笑指霞邊倦鳥還。
寒梅映月兩三枝,也許天人共此時。漫道懸壺非救世,何堪因禍只得詩。草間高士自修道,宮裏喬娃正畫眉。載酒江南先報老,不鞭名馬不多癡。
生於亂患早無童,正值劉三唱大風。改姓更名皇氣紫,舞雞飛狗繡旗紅。親徵文字靈魂獄,屢出陽謀宇宙瘋。劫數非關洪太尉,民奴膜拜大梟雄。
長河捲雪浪淘沙,帝主民奴一剎那。拜倒菩提驚幻象,借來明鏡照曇花。癡人說夢邦烏託,天眼窺塵晚彩霞。好句奇書閉門讀,雲舒雲捲任由它。
秋好天涼說什麼,荒雞非是黑天鵝。渾成白雪真之調,獨唱紅樓好了歌。光怪陸離參大悟,氣神十足耐多磨。笑吾一捲燈油集,擲與天涯春夢婆。
雄雞每日唱三聲,四顧滄茫百感生。飢冷何能思富德,廟堂無計鎖英屏。中年哀樂生忽滅,半夜星辰暗自明。得氣傷先天似海,萬峯睡了雪濤傾。
莫曏樽前說不堪,碧空遠影是孤帆。長街賣劍逢牛二,廟宇揮旗創癟三。霜月冰雲山兀兀,玉關大漠柳毿毿。愧無邀寵溫柔曲,天許人間有此男。
願人長久共嬋娟,過了明天又一年。難得糊塗肝膽雪,不如歸去口頭禪。五湖已被官家佔,多士曾蒙霸主鞭。友盡與時俱進者,嶺南詩酒對紅棉。
凡夫何必問前身,人在中年但作人。未了鉛華品莊道,果然命運在基因。鍵敲詩句嬉諧罵,語涉天機怪力神。他日誰修文學史,休將個性等輕塵。
一事一時能一狂,還童有術破天荒?醉投白眼假名士,味識雄詩山大王。我是夢中傳彩筆,誰來紙上閱滄桑。書生老去情何寄,不問宮牆問土牆。
不信童心不可招,杏花疏影記吹簫。原來奼紫嫣紅遍,莫負天涯海角潮。百載江湖隨出沒,千秋風雨自飄搖。無常變幻無須問,守住吾家獨木橋。
人生能得幾回童,小隱江湖墨正濃。友聚來登三寶殿,酒香戲說萬花筒。詩文揮灑春秋筆,天地無非左右風。四海又傳簫紫玉,青山依舊夕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