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調歌頭 · 賦三門津
黃河九天上,人鬼瞰重關。長風怒捲高浪,飛灑日光寒。峻似呂梁千仞,壯似錢塘八月,直下洗塵寰。萬象入橫潰,依舊一峯閒。 / 仰危巢,雙鵠過,杳難攀。人間此險何用,萬古祕神奸。不用燃犀下照,未必佽飛強射,有力障狂瀾。喚取騎鯨客,撾鼓過銀山。
黃河九天上,人鬼瞰重關。長風怒捲高浪,飛灑日光寒。峻似呂梁千仞,壯似錢塘八月,直下洗塵寰。萬象入橫潰,依舊一峯閒。 / 仰危巢,雙鵠過,杳難攀。人間此險何用,萬古祕神奸。不用燃犀下照,未必佽飛強射,有力障狂瀾。喚取騎鯨客,撾鼓過銀山。
世態浮雲日夜移,春蘭秋菊各爭時。此心鐵石無人會,唯有庭前柏樹知。
瀋水濃薰甲煎,宮梅細點波津。奕奕非煙非霧,依依如幻如真。
君性我所諳,我心君所知。凡我之所短,君亦時有之。謀事恨太銳,臨斷恨太遲。持論恨太高,徇俗恨太卑。人道自近始,貧富理不齊。君自不得飽,欲療何人飢。乞醯乞諸鄰,聖哲有明譏。被髮救鄉人,智者所不爲。且如與人交,交有非所宜。白黑不復擇,豁豁傾心脾。泛愛豈不可,後悔終自貽。又如與人言,寧復無失辭。刺口論成敗,白眼談歌詩。世故彀黃閒,能不發其機。聞君作損齋,似覺豪華非。懲忿與窒慾,百年有良規。與子各努力,歲晚以爲期。古人遙相望,每恨不衕時。衕時得古人,歡樂良在茲。君歸豈不佳,交遊滿京師。門前車馬來,笑言慰所思。細話洛陽事,高詠嵩山詩。宮壺發新篘,宮梅耿幽姿。故應劉與白,亦復念微之。
獺髓能醫病頰肥,鸞膠無那片紅飛。殘陽澹澹不肯下,流水溶溶何處歸。煮酒青林寒食過,明妝高燭賞心違。寫生正有徐熙在,漢苑招魂果是非。
自問王三,你因緣害風,心下何處。怡顏獨哂,爲死生生死,最分明據。轉令神性悟。更慵羨、我誇五褲。癒覺清涼地,皮毛無用,那更憶絲絮。渾身要顯之時,這巾衫青白,總是麻佈。葫蘆貯藥,又腋袋經文,拯救人苦。竹攜常杖柱,侍自在、逍遙鍾呂。道餘歸去路。煙霞侶。
喬木千章畫不如,白鷗煙雨到江湖。誰爲求仲營三徑,竊比揚雄有一區。故國興亡樹如此,他年聲利蔓難圖。屋西便與秋山約,莫遣歸來見白鬚。
輕明雙翼曉風前,一曲哀箏續斷絃。移曏別枝誰畫得,只留殘響客愁邊。
鑿開險阻若天成,暫使時閒眼界平。卻羨長安西去路,青山不管送人行。
花上清光花下陰,素娥惜此萬黃金。一杯寒露三更後,誰信幽人更苦心。
迫窄十年冠蓋場,誰憐王謝有諸郎。俗緣不脫三生債,豪氣都無萬丈長。遣興久憑詩作社,避愁專欲酒爲鄉。黃塵投老逢青眼,賴有知音未可忘。
四月山泉凍未開,東君纔爲挽春回。多情丹杏知人意,留著雙華待我來。
清閒真道本,無事小神仙。謹修增些福,免黃泉。愚迷都不曉,只愛幾文錢。一朝大限至,告蒼天。
老蜣破衲染塵緇,轉丸如轉造物兒。道在矢溺傳有之,定中幻出嬋娟姿。金仙未解羽人屍,吸風飲露巢一枝。倚杖而吟如惠施,字字皆以心爲師。千偈瀾翻無了時,關楗不落詩人詩。屏山參透此一機,髯弟皤兄何見疑。此理入玄人得知,髯弟恐我餐卻西山秀,皤兄勸我吸卻壺盧溪。因蟬倩我問渠伊,快掉葛藤復是誰,髯弟絕倒皤兄嘻。
慣曾歌酒醉秦樓,客路相逢爲絡留。油壁繡簾紅粉面,銀瓶絲絡紫泥頭。 / 眼寒老杜腸先斷,肺渴長卿涎欲流。遙想蕭郎高會處,淺斟低唱木蘭舟。
四時流轉急如梭。百歲韶華屈指過。惟願人人出愛河。養沖和。功滿超升赴大羅。
寺得新遊處,軒餘舊賦詩。山川蒲子國,鬆柏晉侯祠。行止非人力,登臨且歲時。道人應笑我,真負鹿門期。
南州一雨六十日,所至川源皆泛溢。黃河適及秋水時,夜來決破陳河堤。河神憑陵雨師借,晚未及晴昏復下。傳聞一百五十村,蕩盡田園及廬舍。我聞禹時播河爲九河,一河既滿還之他。川平地迥勢隨弱,安流是以無驚波。秪今茫茫餘故跡,未易區區議疏闢。三山橋壞勢益南,所過泥沙若山積。大梁今世爲陪京,財賦百萬資甲兵。高談泥古不須爾,且要築堤三百裡。鄭爲頭,汴爲尾,準備他時漲河水。
□□帶雨阻登臨,往事看碑或可尋。不是青牛洞中□,人閒何處有鶱林。
伯陽名跡世人知,太史成書未免譏。不是道家齊物我,豈容衕傳著韓非。